我汤姆丁,汉东首富,收仙剑四美 第176节

肌肉抽搐着蜷缩成一团。

陈海平咳嗽着蜷缩在床脚。

手颤抖着指向床头柜。

“他们……要抢我手机里的证据……”

他举起沾血的设备。

屏幕上定格的文件标题刺痛了丁义诊的眼。

《关于祁同伟同志接受赵瑞龙海外资助的情况说明》。

附件里还有银行转账记录和录音文件。

“没事了,陈学长。”

丁义诊蹲下身。

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对方发抖的肩膀。

触感冰冷如铁。

“救护车马上就到。”

他捡起手机。

看见相册里藏着的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祁同伟与赵瑞龙的合影。

是青藤会会27议记录的照片。

还有父亲当年失踪前的最后一份工作报告。

救护车的鸣笛穿透雨幕时。

陈海平靠在丁义诊肩上。

镜片后的眼睛里泛着水光。

“小诊,我终于明白你父亲当年的心情了……

有些路,总得有人走,哪怕是死……”

“别说傻话。”

丁义诊打断他。

声音里带着少见的颤抖。

“你还要看着青藤会被连根拔起。

看着汉东的天彻底亮起来。”

他望向窗外。

看见敬车的红蓝敬灯穿透雨幕。

想起父亲笔记本里的话。

“正义可能会迷路,但永远不会失踪。”

凌晨三点的省纪委临时办公室。

荧光灯在天花板上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丁义诊看着技术人员从高玉良的U盘里恢复出的文件。

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所谓的“赵立春洗钱记录”只是幌子。

真正的加密文件夹里。

藏着汉东十八名厅官的财产转移路线。

每条记录都附带着青藤会的审批印章。

甚至还有高玉良的亲笔签名。

“丁总,沙书记请你去会议室。”

年轻的纪检干部敲门时。

丁义诊正在比对父亲笔记本里的青藤会密码。

他起身整理领带。

看见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停了。

东方天际线泛着极淡的青色。

像即将破茧的蝶翼。

又像父亲最后一封家书里提到的“黎明前的微光”。

会议室里,沙瑞金的烟灰缸里堆着半打烟头。

他将一份DNA检测报告推到丁义诊面前。

照片上刘芊芊的笑脸灿烂得刺眼。

“最新结果,她确实是高玉良的亲生女儿。

而你父亲当年销毁的模具……”

他顿了顿。

指间的香烟明明灭灭。

“是青藤会用来制作假公章的母版。

包括省发改委、财政厅、规划局的公章。

都是用那个模具刻出来的。”

丁义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父亲笔记本里反复出现的“模具”二字。

终于在这一刻与所有线索串联。

他想起刘艺菲腕间的银镯。

想起香樟木雕的藤蔓纹路。

想起高玉良每次提到“文化产业”时不自然的微笑。

原来,青藤会的根基。

从来都藏在最光明的幌子之下。

用文化项目作掩护,行贪腐之实。

“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我要公布青藤会的核心名单。”

沙瑞金掐灭烟头。

目光如炬。

映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丁总,你父亲用生命守护的真相。

今天终于能大白于天下了。

二十年前,他在香樟树下埋下的证据。

现在终于让青藤会的根系暴露在阳光之下。”

晨光穿透云层的瞬间。

丁义诊摸出父亲的怀表。

表针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转动。

指针停在1992年7月23日。

父亲失踪的那晚。

他望向窗外。

看见钟振国正带着特敬押解高玉良穿过庭院。

后者的西装皱巴巴的。

领带歪在颈侧。

再也不复往日的威严。

像条被拔了牙的毒蛇。

远处,医院方向亮起一盏灯。

暖黄色的光穿透晨雾。

那是陈海平的病房。

丁义诊知道。

那个总在课堂上强调“法律人的良心”的学长。

此刻正握着手机。

看着他们用二十年时间编织的证据链。

即将成为击溃青藤会的最后一击。

手机震动。

是黑客小组发来的消息。

“已定位了祁同伟的境外账户。

关联的芮士银行保险箱里。

发现丁建国同志的遗物——半块带血的工作证。

编号00732,与汉东省检察院存档记录一致。”

丁义诊闭上眼睛。

父亲临终前的话在耳边响起。

“小诊,香樟树的根须会记住所有秘密。”

他终于明白。

所谓的青藤会。

不过是寄生在香樟树上的毒瘤。

用权力作土壤,用贪婪作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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