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终于接近了真相的核心。
“行动。”
丁义诊摸出藏在内袋的微型干扰器。
这是林璐连夜改良的设备。
专门针对香樟木芯片的信号。
他的手指紧紧握住干扰器。
感受到设备外壳的冰凉。
随着设备启动。
赌场的电子屏突然闪烁雪花。
灯光也开始明灭不定。
贵宾厅的安保系统发出刺耳警报。
瞬间。
赌场陷入一片混乱。
赌客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趁乱之际。
丁义诊几个箭步冲进厅内。
却只看见高小琴遗落在沙发上的香槟杯。
杯壁残留的口红印旁。
用指甲刻着三个连笔字母。
正是陈永伟当年最爱的签名方式。
这个熟悉的标记。
让丁义诊心中一震。
仿佛被人重重击了一拳。
他想起陈永伟对自己的教导。
想起两人曾经的情谊。
而如今。
这一切都变得如此复杂和扑朔迷离。
“她从密道走了!”
队员指着墙角暗门。
门把手上还残留着香奈儿香水的气息。
丁义诊没有丝毫犹豫。
拔腿追去。
当他来到地下停车场时。
只看见高小凤的黑色迈巴赫疾驰而去。
车尾灯在潮湿的地面拖出猩红的光影。
如同一条蜿蜒的血痕。
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他猛地想起林璐破译的陈永伟最后一封信。
信中提到“双生花的根在老城区天主教堂”。
这个线索。
或许是找到高家姐妹的关键。
奥门老城区的石板路在夜雨里泛着冷光。
雨水淅淅沥沥地下着。
打在古老的建筑上。
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街道上行人稀少。
显得格外冷清和阴森。
丁义诊带领队员包围教堂时。
彩色玻璃上的圣母像正被闪电照亮。
那圣洁的面容在闪电的映衬下。
却莫名地让人感到一丝诡异。
教堂地下室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
丁义诊握紧手中的枪。
踹开锈迹斑斑的铁门。
一股潮湿、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室里昏暗而寂静。
只有几盏破旧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他看见高小琴与高小凤正将一枚香樟木盒嵌入石壁凹槽。
盒面的纹路与父亲留下的木雕底座严丝合缝。
这个场景。
让丁义诊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
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节点。
“¨「丁处长,来得太晚了。”
高小琴转身时。
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近乎悲悯的笑意。
那笑容中似乎带着嘲讽。
又带着一丝解脱。
“你以为摧毁了青藤会的服务器就结束了?”
“这个密钥一旦启动,所有与香樟木芯关联的公职人员信息。”
“都会变成控制他们的枷锁。”
她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高小凤默不作声地抚摸着木盒边缘。
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上。
与姐姐相同位置的青藤纹身正在发光。
那诡异的光芒。
仿佛是黑暗中的恶魔之眼。
让人不(得王赵)寒而栗。
丁义诊注意到她们身后的投影屏上。
全国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正在连成网络。
而标注着“汉东省”的区域。
无数光点如同活物般蠕动。
这个画面。
让丁义诊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
他意识到。
敌人的阴谋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庞大和可怕。
“陈永伟没告诉你吧?”
高小琴从颈间摘下翡翠项链。
吊坠竟是半片香樟叶造型。
“当年他假意投诚,不过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
“那些所谓的‘卧底证据’,都是故意让你们发现的队。”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话语如同利箭般射向丁义诊。
“包括你父亲的死!”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插丁义诊心脏。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脑海中一片空白.
【248】冰冷的地下室
他想起父亲牺牲前火场里残留的香樟木灰烬。
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此刻,太阳穴的血管几乎要爆裂开来。
愤怒、悲伤、不甘等情绪在他心中翻涌。
但多年的刑侦训练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悄悄摸出藏在袖中的量子密钥校准器。
那是用老槐树地下挖出的初代密钥改造而成。
“你们以为用生物数据就能掌控一切?”
丁义君羊85诊举起校210准4278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