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汤姆丁,汉东首富,收仙剑四美 第230节

北正西坡突然插话。

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说得好3717听291!1玖”

他撇着嘴,语气充满嘲讽。

“那边冰天雪地的,设备运输都成问题,更别提工人愿意去吃苦?”

他故意拖长尾音。

几个保镖心领神会,发出低声窃笑。

丁义诊没有接话。

只是走到展示墙前,按下遥控按钮。

大屏幕亮起的瞬间。

毛熊国鄂木斯克州州长的视频出现在众人眼前。

“我们需要汉东的纺织技术,更需要丁先生这样的合作伙伴。”

州长身后,崭新的厂房正在施工。

塔吊上的中俄双语标语在风中飘扬。

赵立春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当然清楚,这块远东的“肥肉”原本早已被他内定为汇龙集团的囊中之物。

此刻,看着屏幕里如火如荼的建设画面。

又想起自己安插在铁路局的眼线接连失联。

后槽牙咬得发疼。

“丁义诊,你别得意太早。汉东的规矩,不是你能...”

“赵书记说的规矩,是让大丰厂做假账的规矩?”

丁义诊突然打断,语气冰冷如刀。

他走到保险柜前,取出一个档案袋。

一张张照片被摊开在桌上。

画面里,汇龙集团的卡车在深夜进出大丰厂。

银行流水单上,千万级的资金往来记录清晰可查。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耳光。

“这些证据,我已经移交省纪委。”

会客厅陷入死寂。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每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祁同伟安插在汉风国际的眼线,曾信誓旦旦保证“丁义诊没有实锤”。

此刻,赵立春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恨不得立刻掐断那人的脖子。

他强撑着冷笑:“仅凭几张照片,就想扳倒省委书记?”

窗外的风雪突然猛烈起来。

呼啸的北风拍打着玻璃。

铁路高架桥在雪幕中若隐若现。

宛如一条蛰伏的巨龙。

丁义诊望着远处。

想起陈海出事前发来的最后短信:“汉东的水比想象中深,小心铁路项目...”

他摸出打火机,点燃香烟。

火苗短暂照亮他脸上的疤痕。

那是在墨斯科遭遇暗杀时留下的印记,此刻隐隐作痛。

“下个月通车典礼,沙书记和毛熊国副总理都会出席。”

丁义诊弹了弹烟灰。

灰白色的烟灰落在赵立春锃亮的皮鞋尖前。

“¨「赵书记要是有兴趣,也可以来见证,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他的眼神坚定如铁,透着一股不可战胜的气势。

杨蜜适时拉开窗帘。

凛冽的风雪裹挟着冰晶扑面而来。

赵立春被寒气激得后退半步。

慌乱中撞上身后的红木茶几,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恶狠狠地瞪了丁义诊一眼,转身甩袖而去。

北正西坡和保镖们见状,像一群丧家犬般慌忙跟上。

电梯间里,赵立春的手机疯狂震动。

祁同伟发来消息:“纪委正在调取大丰厂的原始账本。”

他面色阴沉,迅速删掉短信。

望着电梯镜面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通车典礼前夜,汉东宾馆顶楼的宴会厅被水晶吊灯照得如同白昼。

璀璨的灯光下,鎏金餐具折射出冷冽的光,与宾客们脸上谄媚的笑容交织成一幅扭曲的画面。

钟小强端着(得诺赵)年份茅台,弓着背,像只哈巴狗般凑到赵立春身边。

他的肚皮将西装撑得紧绷,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额头上还渗着谄媚的汗珠。

“赵书记,丁义诊那小子不过是运气好。”他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嫉妒与讨好,“等铁路一通车,咱汇龙集团在边境建保税仓,分分钟抢了他的生意。”

肥厚的手指在红木餐桌上划出一道弧线,那动作活像条令人作呕的肉虫。

赵立春转动着翡翠扳指,绿色的光泽在他眼底流转。

他目光掠过落地窗外,远处汉风国际大厦的霓虹正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大风厂即将入驻墨斯科时装周的广告,画面里工人们的笑脸刺得他眼睛生疼。

与此同时,大风厂车间内,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丁义诊戴着安全帽,穿梭在崭新的智能纺织机之间丙.

  【288】 回想起过去

机油的味道混着布料的纤维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他伸手抚摸着冰冷的金属机身,指尖触到细微的纹路,仿佛能感受到机器跳动的脉搏。

杨蜜举着平板,快步穿过车间。

她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棉絮,眼神却亮得惊人。

“墨斯科方面敲定了,咱们的非遗刺绣系列将作为开幕大秀。”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丁义诊停在一台绣着“大风”字样的缝纫机前。

这台老机器布满锈迹,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在角落里静静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他想起三年前,这里满地狼藉,工人们绝望的眼神,还有陈海躺在病床上时,那只紧紧握住他的手。

喉咙突然发紧,他别过头去,假装查看机器。

然而,赞誉声如同绚丽的泡沫,一戳即破.

网络论坛上,恶意的帖子如潮水般涌来。

刺眼的标题赫然在目:《丁义诊借公益之名中饱私囊》《大风厂海外订单竟是洗钱幌子》。

配图经过恶意篡改,丁义诊与毛熊国客商握手的画面被P上了密密麻麻的美元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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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扭曲的图像,像一把把利刃,刺向每一个关心大风厂的人。

侯亮平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手中的举报信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钢笔尖悬在“贪污三千万”的数字上方,迟迟未落。

他的眼神中充满困惑与怀疑,对这位一直以来坚守正义的同事,此刻竟也生出了一丝不确定。

郑西坡攥着报纸,跌跌撞撞地冲进汉风国际。

报纸上的头条新闻像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头顶。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正撞见侯亮平与丁义诊对峙的一幕。

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丁处长,这些转账记录怎么解释?”侯亮平将文件重重摔在桌上。

纸张与桌面碰撞的声响,惊得水杯里的茶叶乱颤,水花溅出杯沿,在桌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郑西坡的目光扫过文件上“疑似受贿”的字样,布满皱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烟斗在指间晃动:“侯局长,丁处长为大风厂跑断了腿,你们不能血口喷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与焦急,像是在为一位蒙冤的老友辩解。

“跑断腿?”侯亮平冷笑一声,调出监控录像。

画面里,郑西坡正陪着汇龙集团的人出入高级会所。

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与对方推杯换盏,样子与此刻判若两人。

“郑厂长这‘献媚’的腿跑得可不慢。”侯亮平的语气充满嘲讽,“当初丁处长力保大风厂,你转头就和赵立春的人勾肩搭背?”

郑西坡的烟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脑海中闪过那些被威逼利诱的深夜。

汇龙集团承诺的“养老别墅”,还有那些威胁的话语,与此刻丁义诊布满血丝的眼睛在他脑海中不断重叠。

“我...我是被逼的!”老人的声音突然哽咽,浑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们说要让大风厂重新倒闭,让工人们再无活路...”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像一棵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老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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