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掀起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高玉良的书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檀木书架前,散落着被撕碎的文件,像是他破碎的美梦与肮脏的秘密。
老人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他对着听筒怒吼,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恐惧,“连个毛熊国的账户都查不出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滚滚而来,震得窗棂嗡嗡作响,仿佛是上天对他的审判。
秘书小心翼翼地敲门,随后递上一份报纸。
高玉良接过报纸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头版上,“汉东金融巨案关键突破”的标题刺得他眼睛生疼,配图正是丁义诊在人民大会堂汇报时的画面。
丁义诊那坚定而自信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的狼狈与不堪。
三天后,暴雨倾盆而下,整个汉东仿佛被笼罩在一片水幕之中。
丁义诊带领专案组,如同一支精锐的部队,冲进高玉良藏身的别墅。
别墅内,奢华的装饰与外面的风雨形成鲜明对比。
餐桌上的红酒还在轻轻摇晃,似乎在诉说着主人刚刚的慌乱。
“丁处长,你这是893滥964用职权!”高玉良强460作镇定,试图用威严的语气镇住众人。
但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却慌乱得如同惊弓之鸟。
丁义诊弯腰捡起地上撕碎的出境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高书记,这些年你教学生‘知行合一’,自己却把良心卖给了魔鬼。”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插高玉良的心脏。
审讯室里,白炽灯散发着刺目的光芒,照得人睁不开眼。
面对如山的铁证,高玉良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我承认...都是赵立春示意的...”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留下深深的痕迹,“祁同伟自杀前说过,丁义诊是块难啃的骨头,我不信,现在...”
他的话语渐渐微弱,最终消失在寂静的审讯室里。
监控室里,丁义诊摘下耳机,望向窗外。
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初晴的天空中,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隙。
阳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照在远处大风厂崭新的厂牌上,熠熠生辉。
消息传开的当天,大风厂的广场上挤满了人。
工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脸上带着期待与兴奋的神情。
丁义诊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身后的电子屏滚动播放着茅台集团股权分配方案。
“从今天起,”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厂区,坚定而有力,“每位工友都是茅台的主人!”
话音未落,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工人们挥舞着手中的股权证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294】 对生活的美好憧憬
那笑容,是对过往苦难的释然,也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在角落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工人抹着眼泪,对身旁的人说道:“老陈要是还在,该多好啊...”
此时的赵瑞龙,在港城的别墅里如坐针毡。
电视新闻循环播放着汉东腐败窝案的进展,每一条消息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他颤抖着点燃雪茄,烟雾缭绕中,手机突然响起一个陌生号码。
“赵公子,”电话里传来毛熊国商人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您存在我们银行的五千万,该给个说法了吧?”.
赵瑞龙的手猛地一抖,烟灰落在定制西装上,烫出一个焦黑的痕迹,仿佛是他罪恶的烙印。
三个月后,全国金融改革试点启动仪式在汉东隆重举行。
仪式现场,彩旗飘扬,人声鼎沸~。
丁义诊站在嘉宾席前排,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他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全民持股”数据,心中充满-了自豪与欣慰。
身旁的沙瑞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赞赏与信任:“小丁,中央准备成立专项组,由你牵头调查跨境腐败。”
丁义诊立刻挺直脊背,声音洪亮而坚定:“保证完成任务!”
远处,中欧班列鸣响汽笛,缓缓启动。
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走廊里。
消毒水味浓得呛人。
丁义诊摘下沾着血渍的医用口罩。
指节因长时间握手术刀而微微发白。
手术服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这场心脏搭桥手术持续了七个小时。
当监护仪重新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时。
他才恍然惊觉,手机里竟有七个未接来电。
全是市卫生局局长孙明远打来的。
他站在洗手池前。
看着水流冲刷掉指缝间残留的血污。
镜子里的人眼底布满血丝,面容疲惫不堪。
孙明远找他会有什么事?
以往这位局长可从不会这般执着地连打七个电话。
“丁主任,省纪委的同志正在会议室等你。”
护士长敲门的声音有些发颤,隔着门板都能听出异样。
丁义诊的手指顿了顿。
白大褂口袋里那枚刻着“医者仁心”的银质徽章硌得生疼。
那是去年全省十佳医生颁奖礼上,省委书记亲手别在他胸前的。
此刻,这枚徽章仿佛变成了一块滚烫的烙铁。
推开会议室的门。
冷气扑面而来。
投影仪正播放着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里,深夜的仁心医药公司仓库。
几辆印着“京州急救中心”字样的货车正在装卸货物。
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是三个月前。
正是丁义诊力主引进的新型心脏支架开始临床使用的时段。
省纪委调查组组长陈岩推了推金丝眼镜。
将一份检测报告滑到他面前。
“丁主任,这批支架的抗压强度只有标准值的三分之一。”
他的声音平静,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丁义诊心上。
丁义诊的瞳孔猛地收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两周前,那个抢救无效的农民工。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得刺眼。
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撕心裂肺。
农民工的妻子跪在手术室门口。
攥着皱巴巴的缴费单,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
“丁大夫,我们卖了老家房子才凑够手术费啊!”
她的哭喊,此刻又在耳边回荡。
他颤抖着拿起检测报告。
目光扫过那些刺目的数据。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农民工胸口那枚断裂的支架碎片。
猩红的血不断渗出,仿佛在无声控诉。
“有人篡改了招标流程。”
丁义诊艰难地开口。
喉头发紧,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
他想起招标会前。
孙明远在办公室对他说的话。
“小丁啊,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对你我都好。”
当时他一心扑在学术报告上,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只当是前辈善意的提醒。
现在想来。
仁心医药公司总经理周显文在庆功宴上递来的那张高尔夫俱乐部会员卡。
或许早就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等着他往里钻。
陈岩没有接话。
而是突然调出另一段录音。
熟悉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
是丁义诊的大学导师、现任省卫生厅副厅长赵国栋。
·········求鲜花·········
“这批支架的事,让丁义诊背锅最合适。他清高,没背景,查起来阻力小。”
丁义诊猛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