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她越用力,脚就越疼。
“怎么办?”唐烟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烟儿,你是不是崴到脚了?”丁义诊似乎猜到了情况,说道:“崴脚这事儿可大可小,你千万不要乱动“零五七”。”
“我进来帮你!”
“啊?”唐烟一听,顿时慌了,“干爹,这……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哎呀,你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他什么礼义廉耻!”丁义诊直接走进浴室,“究竟是你的身体重要,还是仁义道德重要?”
也不管赤身裸体的唐烟,在惊慌之下,双手环挡住两座山峰,丁义诊直接将她拦腰抱起,用浴袍裹上,然后放到了席梦思上。
“烟儿,你坐着不要乱动。”丁义诊蹲下来,俯身检查唐烟如羊脂玉般的美腿。
脚背上青筋暴露,确实是筋骨错位的迹象。
丁义诊两只手轻轻拍打着唐烟修长的小腿,做着正骨之前的热身。
唐烟则是美人出浴,头发湿漉漉的,还散发着迷蒙的雾气,轻咬着红唇,就这么安静的低着头,静静的看着丁义诊为她搓弄小腿。
神情专注的丁义诊,在唐烟看来,似乎更加有男人味了。
就在唐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丁义诊突然猛一发力,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完成了正骨的操作。
唐烟“啊”的一声惊叫,还没有感受到痛疼,就已经结束了。
丁义诊抬起头,问道:“怎么样?好了吧?”
唐烟灿若桃花的一般的脸庞,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脉脉含情的注视着丁义诊,轻轻点头。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一切都水到渠成。
(为了顺利过审,床戏描写省略一万字,请自动脑补。)
一个小时后,手机铃声此起彼伏。
相拥而眠抱在一起的丁义诊和唐烟,如胶似漆,怎么也舍不得分离。
但恼人的电话又不得不接。
两人只得暂时分开,各自到床头柜去伸手去拿手机。
“干爹,你在哪儿呢?”
“烟儿,你在哪儿呢?”
给丁义诊打电话的是杨蜜。
给唐烟打电话的是热巴。
久不见丁义诊和唐烟回来,杨蜜已经猜测到,丁义诊可能得手了。
杨蜜本不愿意打扰丁义诊的好事,可热巴这些美女们都起哄了,甚至开起了玩笑,说丁义诊是不是和唐烟私下约会去了,放了她们鸽子。
杨蜜当然不能让她们坐实这个传闻,只得给丁义诊打电话催促。
唐烟这才瞬间惊醒道:“我差点忘了,我们正在吃饭来着……”
再一看时间,都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唐烟不由得焦急起来:“怎么办啊干爹,她们不会以为我们失踪了吧?”
“当然不会。”丁义诊笑了笑,说道:“我跟杨蜜回个信息,就说我临时有事,回光明区处理去了。”
唐烟想了想,说道:“那我也给热巴回个信息,就说我……喝多了,已经提前走了?”
丁义诊翘起了大拇指,赞道:“聪明!是谁说,你只能演傻白甜来着?”
听丁义诊开自己的玩笑,唐烟撒起了娇:“讨厌啦,干爹!”
丁义诊嘿嘿一笑,说道:“我还有更讨厌的呢!”
说完,丁义诊将被子一蒙。
两人又在黑暗里闹腾起来。
当然,丁义诊也不是那种毫无节制的男人,不像李达康,为了贪图美色,可以影响到正事儿。
在王秘书将连衣裙送来后,丁义诊也就和唐烟分开了。
毕竟,唐烟明天还得继续《克拉恋人》的拍摄。
这部电视剧可是杨蜜的心血,虽说主要是为了带动热巴,可唐烟的女一号,同样非常重要.........
第二天来到剧组拍摄现场的时候,杨蜜上下打量着唐烟,都给她整得不好意思了。
“容光焕发啊!”杨蜜看着唐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由得打趣道:“看你这样子,昨晚是被滋润了吧!”
“就是不知道,哪个男人这么有福气,能得到我们烟儿的青睐呢!”
“死出!”唐烟顿时俏脸嫣红。
但一想起昨天和丁义诊那样疯狂,是她前所未有的体验。
不由得脸上更加滚烫了。
“哎呀!我就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看到唐烟这副样子,杨蜜顿时得乐了,“你瞧瞧你,好像我说的跟真的一样!”
听杨蜜这么一说,唐烟做贼心虚的感觉就更加深重了。
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丁义诊。
至于罗劲,由于昨晚的事情,向剧组请了长假。
虽说是个男二号,不过并不影响拍摄进度,因为丁义诊为杨蜜找了个替身演员,和罗劲外貌身材神似。
再用电脑合成一下,根本就看不出是替身。
这样一来,没了罗劲,男二号的戏份依旧能够正常拍摄。
……
“光明区把上访群众当上帝!”
一大早,丁义诊来到办公室后,1.8就看到桌面上放着一张《京州日报》,头版头条用醒目的黑体字,写着这样的标题。
而且内容几乎占据了整页报纸。
并且还配了图。
但它那个又矮又小的窗口,根本就没有任何改变。
丁义诊看了,不由得乐了:“真想不到,李达康这小子主政光明区后,竟然和孙连城打成了一片。”
“这主意不知道是孙连城出的,还是李达康自己想出来的?”
不过,李达康这种企图蒙混过关的方式,正中丁义诊下怀。
因为在原著里,孙连城就是因此被一撸到底,贬到少年宫,陪孩子们看星星去了.
【81】汤姆丁:看不出来吗?人民群众要揍你!
【81】汤姆丁:看不出来吗?人民群众要揍你!
“杏枝啊,你看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傍晚时分,李达康家里。
李达康一边吃饭,一边将《京州日报》的头版头条在田杏枝面前晃了晃,“这样的话,你上访就可以坐着了。”.
“诺,这里还有糖果呢,可以润润嗓子!”
李达康一脸得意的神色,希望从田杏枝嘴里听到夸他的话。
但田杏枝却是眉头一皱,没好气的说道:“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想的这个馊主意,摆个小竹凳,纯粹糊弄人呢。”
李达康一愣,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坐着不好吗?”
“坐是能坐了。”田杏枝摇头道,“可是我的李大书记,这帮人完全就是形式主义啊!你看这个小窗口,它又低又矮,我们坐着舒服吗?”
“还得不时弯腰,向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员问询,根本就坐不住啊!”
“也就是说,小竹凳没起作用啊。”李达康满脸失落的表情。
“可不是嘛。”田杏枝抱怨道,“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想出来的这个馊主意,完全脱离群众,不切实际。”
“要我说啊,想出这招的人就是官僚主义,就该把他拉出来,让他也坐坐,尝尝小竹凳的滋味!”
李达康顿时无语,一张老脸青一阵,紫一阵。
越发觉得无地自容。
李达康干笑一声,说道:“吃饭,吃饭!”
李达康想着,明天赶紧去问问刘局长,市财政有没有拨款下来。
要彻底改变小窗口,只有拆除重修。
不过丁义诊没给李达康这个机会。
既然李达康责成《京州日报》发了整版报道,那么丁义诊就得有所行动了。
毕竟在原著中,来源于孙连城的这个馊主意,没有让李达康看到,反而引起了沙瑞金的关注。也算是自掘坟墓。
丁义诊当然不会等到沙瑞金提起。
那样的话,被动的人就是丁义诊了。
于是,丁义诊让王秘书给李达康打了个电话后,再次前往光明区信访办。
接到王秘书的电话后,李达康顿感不妙。
他能想到的,丁义诊肯定也想到了。
但事已至此,李达康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半个小时后,李达康在小窗口外面听丁义诊训话的场景再次重现。
只是这一次,李达康坐上了小竹凳。
确实和田杏枝说的一样,小竹凳虽然能坐了,但根本就不好坐,坐下去之后,腰反而更不舒服了。
而在窗口里面的办公桌前,丁义诊看到李达康坐也不是,蹲也不是,忍得很辛苦,额头上都滴出汗珠了,也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达康书记,你怎么不坐啊?这不是有小竹凳吗.」?”
“丁书记,我还是蹲着吧。”李达康说道。
“别啊。”丁义诊笑了笑,说道:“这小竹凳既然买了,那就不能成了摆设。要不然,上访群众该说我们形式主义了。”
“我看这个小竹凳呢,应该也不贵,最贵的得十五块钱一把吧。四个小竹凳,最多不超过六十块钱,应该不用走财政报销吧。”
李达康一张嘴巴顿时张大成了O字形。
丁义诊简直就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把小竹凳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难道还真是在基层干得多了,都成百事通了?
“达康书记,你瞧。”这时,丁义诊又朝窗台上的那盘糖果努努嘴,笑道:“这儿还有糖果呢。咱们要是说话累了,可以吃上几颗,润润嗓子。”
“这么贴心的服务,难怪《京州日报》要在头版头条,整版的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