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的是家中独女,岳父一高兴就给了他二十万奖金,如今在农村的小日子也算是过得有滋有味。
等他们到了街上的茶馆,里面果然已经坐了好几位老同学。
除了张浩,就只有李浪结婚早一点。
李浪父母离婚早,父亲一直在沙城当农民工,辛苦拉扯他长大。
离婚的母亲则去了浙江做衣服,几十年起早贪黑奋斗下来,居然开了一家制衣厂。
李浪结婚时,房子、车子都是母亲给置办的,母亲还特意在浙江给他开了一家童装厂。
只是李浪接手后,五六年都没赚到钱,全靠母亲的厂子补贴撑着,直到后来赶上好行情,才总算发了点小财。
陈平生看着李浪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不禁感慨:父母真的就是孩子最好的退路。
不管外面的世界怎么卷,最先扛不住的,往往都是那些没什么背景的普通家庭的孩子。
而国内的宣传文化总在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可有些苦,即便吃了,也跨越不了阶层的鸿沟。
这些老同学里,李浪算是混得非常不错的一个。
让陈平生意外的是,不止男同学都回来了,他们曾经的班花盛倩居然也来了。
想当初,班里大概一半的男生都偷偷喜欢过她。
盛倩不仅长得漂亮,柳叶眉、杏核眼,皮肤白皙,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成绩更是拔尖。
她父亲还是个文化人,温文尔雅,这样的姑娘,自然很受大家喜欢。
只是在陈平生的印象里,她毕业后就很少跟老同学联系,更是从来没参加过同学聚会,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会特意赶来。
“哎呦,这可真是稀客啊!”
张浩率先打趣道,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
“盛大美女,你不会也是因为老陈现在发财了,才特意过来的吧?”
没想到盛倩一点都不扭捏,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嘴角勾起一抹得体的笑容,眼神坦然:
“还真让你说对了。”
盛倩的成绩虽好,但也只是在他们那个整体成绩都不算突出的圈子里,后来她也只考上了一所普通大学。
毕业后,靠着父亲的人脉关系,去沙城当了一名公立初中的老师,工作体面,待遇也不错,在小城里也算是让人羡慕的对象。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陈平生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
“老同学,听说你要在咱们村投资千万,捐建一所私立小学?”
“嗯,”陈平生淡淡点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总该为家乡做一点贡献嘛。”
盛倩是从父亲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为此还特意提前回了乡。
她的目的也很纯粹,就是希望能拉到陈平生的一点投资,或者捐款,好让她所在的那所初中能更进一步。
不管是改善教学设施,还是提升学校的知名度,对她的晋升都大有裨益。
在盛倩的印象里,陈平生当初上学时,也是喜欢过她的。
她对这种事向来敏感,只是从小接受的教育和成长环境让她觉得,即便他们同在一所小学、一所初中,也终究不是同一种人。
这一点,从她毕业后能顺利进入公立学校当老师,而陈平生当初只能四处打拼,就能清晰地体现出来。
陈平生很快就觉得这场同学聚会有些无聊了。
盛倩加了他的联系方式后,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农村老家这边太落后了,就算建了私立小学,也未必能起到多大作用。
有这一千万,还不如捐去沙城的学校,能帮助更多有需要的孩子。
说得再明白一点,她就是想让陈平生把这一千多万,捐到她所在的初中,好帮她铺平晋升的道路。
陈平生听着,心里只觉得好笑:她还是想太多了。
这场牌局打了几个小时就结束。
陈平生的运气倒是不错,居然赢了一千多块。
临走时,他干脆又拿出两万块钱递给张浩,笑着说:
“今天难得聚这么齐,这钱你拿着,带大家去县里的KTV唱唱歌、吃顿饭,好好热闹热闹。”
他没什么兴趣,便让张浩牵头安排,自己则带着小安安先回去了。
“老陈这家伙,居然就这么走了?”
看着凯雷德消失在雨幕里,有人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点惋惜。
“不然呢?”
盛倩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划过微凉的杯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眼神里满是不屑,
“难不成还陪着你们打这种没营养的小牌,浪费时间?”
她打心底里瞧不上这种消磨光阴的聚会,若不是听说陈平生会来,她根本不会踏足这里。
一群围着牌桌打转的老同学,聊的不是家长里短就是鸡毛蒜皮,实在让她提不起半点兴趣。
陈平生一走,这聚会于她而言便没了任何意义,她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我也走了。”
张浩可没心思琢磨盛倩的心思,陈平生留下两万块钱让大家尽兴,他脸上乐开了花,拍着大腿招呼众人:
“走走走,咱们去县里好好潇洒一番,不把这钱花完不回来!”
日子悠悠,雨停风歇,转眼又过了两天。
陈平生开着车,带着方清雪和小安安往沙城赶。
沈曦也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捧着一袋刚摘的橘子,时不时剥一个塞进嘴里,脸上满是期待。
知青村的事务早已安排妥当,他专门成立了独立的项目组负责运营,不用他多费心。
至于他的神豪账号,交给李朋后,这家伙半点不敢含糊,足足准备了一个星期。
从前期策划、实地踩点,到背景调查、流程细化,每一步都做得细致入微,不愧是新闻业出身,做事严谨又周全。
户外直播本就是流量高地,做好了收入自然可观,今晚就是李朋的首场户外直播,陈平生心里虽有些期待,但也没打算亲自跑去围观。
他此次前往香江,核心目的很明确:
一是注册离岸公司,二是拆分现有的腾忧传媒。
公司规模越来越大,树大招风,拆分之后既能分散风险,也能避免引起某些不必要的注意,稳妥为上。
沙城的房子宽敞明亮,南北通透,住得格外舒心。
方清雪一到家,陈平生就给二姨子方彩打了电话,让她过来帮忙照顾。
方清雪孕期反应渐重,有亲人在身边照料,他也能更放心地去香江。
安顿好妻女,陈平生便马不停蹄地带着沈曦赶往香江。
与此同时,香江山顶的大平层里,林知夏正对着穿衣镜反复试穿衣服。
得知陈平生已经在来的路上,她的心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刚换上一条香槟色长裙,她对着镜子转了两圈,眉头微微蹙起:
“太保守了。”
说着便脱了下来,又换上一条鱼尾裙,勾勒出窈窕曲线,却又觉得不够亮眼,摇了摇头再次换下。
最后,她从衣柜深处翻出一套制服,剪裁利落的款式恰好凸显出翘挺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弧度,肌肤在衣料映衬下愈发白皙。
她对着镜子拨了拨长发,眼底泛起羞涩又灼热的光。
两人已经一个月没见,这份思念早已在心底发酵,正应了那句“小别胜新婚”。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紧紧盯着门口,满心都是望眼欲穿的期待。
陈平生带着沈曦进门时,沈曦一眼就看到了盛装打扮的林知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陈平生直接伸手将林知夏拦腰抱起,大步往卧室走去。
两人眼神交汇间的亲昵与炙热,傻子都能看出关系不一般。
沈曦惊得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橘子差点掉在地上。
一旁的陈思思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带着见怪不怪的笑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打趣:
“曦曦啊,但凡你当初在我哥面前,稍微放得开一点,多露点儿性感,对他表现出半分意思,凭我哥对你的好感,肯定早就把你这朵好人家的小白菜给拱了。”
“思思!”
沈曦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都泛着热,连忙别过脸去,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她实在难以接受一个男人同时拥有两个女朋友的事实,可眼前的景象又让她无法否认。
卧室里,气氛早已燥热得不像话。林知夏快一个月没见到陈平生,压抑的思念化作滚烫的热情。
一进房间就反手关上房门,快步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一一拉上,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暧昧的光影。
她转过身,眼底带着水汽,脸颊绯红,主动扑进陈平生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与急切:
“老陈……今晚必须来两次,不准停!”
陈平生紧紧回抱住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感受着怀中人温热柔软的身体,心中的思念也汹涌而出。
这就是青春洋溢的女孩啊,有着最姣好的容貌、最鲜活的年纪,还有着最白嫩细腻的肌肤,让他怎能不心动。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沙哑而温柔:“都听你的。”
良久之后,房间里的暧昧气息才渐渐消散,云消雨歇。
林知夏慵懒地撑着身子坐起身,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肩头,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绯红,眼底带着满足的水汽。
陈平生早已起身,去浴室给她放好了水。
超大的嵌入式浴缸里,温水冒着袅袅白雾,他还特意滴了几滴玫瑰精油,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他伸手探了探水温,不凉不烫刚刚好,才转身回到床边。
“知夏,水好了,快来试试。”他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沙哑的余韵。
林知夏点点头,赤着白皙的身子下床,脚步轻缓地走向浴室,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跨入浴缸时,温热的水微微溢出,顺着缸沿滑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陈平生跟在身后,拿起柔软的毛巾,轻轻帮她擦拭后背的薄汗,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散落的青丝长发挽到肩头,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肌肤,引来她一声轻颤。
“老陈,”
林知夏转过身,水漫过胸口,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她抬眸望着他,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
“浴缸这么大,能泡两个人呢,你也一块进来吧?”
陈平生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和含笑的眼眸,喉结微动,低笑一声:
“那行。”
他褪去衣物,也迈入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身体,舒适得让人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