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财阀有点良心 第80节

  说到底,眼前这个男人,给了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切。

  “陈哥,我自己吹就好了,不麻烦你。”她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局促。

  “怎么,帮你吹个头发还不好意思?”

  陈平生笑了,指尖拨了拨她湿哒哒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小嘴叭叭的,又快又毒舌还爱怼人。”

  “把‘不好惹’三个字写在脸上,怎么现在变这么温柔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是我老板,我不敢骂你嘛!”

  林知夏立刻反驳,嘴还是跟以前一样快,说完又觉得不妥,悄悄低下了头。

  “行了行了,咱们公司没那么多上下级规矩,大家都是一起做事的。”

  陈平生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落在她发间,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动作格外轻柔,

  “你现在火了,这次特意抽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出来,后面还要去录几档电视节目,公司往后还得靠你撑场面,说起来,你才是我的‘大老板’。”

  林知夏“噗嗤”一声笑了,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些,眼角弯起来,梨涡又露了出来。

  “哪有这么解释的,陈哥,真的谢谢你,给了我这一切。”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认真。

  “就用嘴谢啊?也太没诚意了吧!”

  陈平生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坏笑。

  “那你要怎么样嘛,难不成,还要我陪你睡觉?”

  林知夏立刻抬杠,毒舌本性又露了出来,说完却觉得这话太直白,脸颊又红了,赶紧转头看向镜子,不敢看他的眼睛。

  陈平生没接话,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肩膀:“你要是愿意,那我当然求之不得啊。”

  “头发吹好了,肚子也饿了吧?过来一起吃点东西,吃完咱们再去剪视频。”

  “嗯……”林知夏轻轻应了一声,小肚子确实饿得咕咕叫,可心思却全落在陈平生刚才那句“求之不得”上,心跳又开始乱了。

  “公司不是有专业的剪辑团队吗?把视频交给他们剪就行了,不用你亲自来。”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掩饰自己的慌乱。

  “那可不行。”

  陈平生关掉吹风机,语气认真了些,“这么私密的视频,我可舍不得让别人剪。

  “你放心,等剪完,你那些不该露的地方,我肯定都处理好,绝不会让第二个人看到。”

  林知夏的心猛地一暖,鼻尖有点发酸。

  其实,爱怼人、毒舌,不过是她的保护色。

  她只是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女生,长得漂亮,反而让她更没有安全感。

  她有个表姐,同样好看。

  十八岁就外出打工,在工厂里认识了一个男朋友。

  起初那个男生对表姐特别好,带她吃好吃的,陪她逛街,让表姐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甚至跟着他满世界跑。

  可等表姐彻底死心塌地后,一切都变了。

  那个男生开始带她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后来又说自己没钱,让表姐跟着他朋友“赚快钱”。

  表姐不同意,就会被打骂,久而久之,她已经离不开那个男生,再加上日复一日的洗脑。

  最后还是在莞城的小巷子里,做起了见不得光的生意。

  表姐长得漂亮,一天的客人不断,哪怕不搞什么套路,一个月也能赚七八万。

  可这些钱,八成以上都要交给那个男生,因为他说过,等两人存够一百万,就结婚。

  表姐信了,拼了命地赚钱,可最后等来的,却是男生卷着钱消失的消息。

  她后来才知道,那个男生进工厂,就是专门骗她这种初出茅庐的清纯女生,同样的套路,不知道用在多少人身上。

  而表姐,早已被那样的生活磨掉了棱角,哪怕没了那个男生,也没能回头,彻底陷在了泥潭里。

  从那以后,林知夏就对男人充满了戒备,但凡有人对她好一点,她第一时间就会想:这个男人是不是想骗她?

  陈平生对她很好,好到超出了“老板对员工”的界限,甚至是她这辈子遇到过对她最好的人。

  可他又好像没什么企图,只是单纯地对她好。

  哪怕刚才看她穿泳衣时,眼神里有过惊艳和燥热,那也是正常男人的反应,要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林知夏反而会觉得不正常。

  总统套房的送餐服务很快,没过多久,服务员就推着餐车进来,餐车上摆着一份炒面,还有两份精致的小甜食,都是林知夏上次跟他提过“最喜欢吃”的东西。

  林知夏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炒面,熟悉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眼泪却突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餐碟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陈哥,你是大老板,我就是个普通员工,你不用待我这么好的……”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哽咽,不敢抬头看他。

  “谁说的?咱们公司讲究平等对待,没有什么‘大老板’和‘小员工’的区别,往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陈平生递过去一张纸巾,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温柔。

  林知夏拿着纸巾,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陈平生,眼神里有犹豫,有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她就这么看了他好几秒,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手指慢慢攥紧,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

第86章 一日之计在于晨

  吃完宵夜,陈平生又在电脑前坐了一个半小时。

  指尖在鼠标和键盘上反复起落,直到进度条走到头,才终于将这支视频彻底剪辑完毕。

  这一个多小时里,林知夏没回自己房间,就安安静静待在他身边。他揉着眉心时,她会递上温好的茶。

  杯子见空了,又轻手轻脚去倒满热水,动作轻得怕扰了他的思路。

  熬到凌晨一点,困意终于漫上来,陈平生才关掉电脑,拖着微沉的脚步进了房间。

  林知夏站在门外,手指攥着衣角,不知道琢磨了些什么,悄悄扒着门缝看了他许久,直到他躺上床,才轻轻收回手。

  等陈平生呼吸渐渐平稳、彻底睡熟,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溜了进来。

  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带着微凉体温的、赤着的身子慢慢贴了上来。

  身边竟悄无声息多了个浑身泛红的小美人。

  林知夏的脸烫得能煎蛋,指尖攥着床单,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这是她二十多年来,做过最大胆的事。

  她没忘,白天拍摄时,陈平生看向她的眼神里,曾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欲望。

  以前在大学宿舍,那个最爱聊“荤话”的室友总说,男人起了那方面的念头,最好能有个女人帮着消化。

  那时她还骂室友“色女”,转头却会躲在被子里,偷偷看室友电脑里放的“动作技术片”。

  室友们都看穿了她的小别扭,却从不说破,反而聊得更放得开。

  久而久之,她也敢凑进去搭话,聊“男人看到美女第一反应想什么”。

  聊“女人生理期能不能用别的方式代替”,最疯的一次,几个人聊的内容,让她羞得差点钻桌子底。

  那时她才懂,聊这些并不是男人的专属,女人私下里,也会说些直白又大胆的话。

  今晚,她是在自己房间里,咬着牙脱掉所有衣服,才敢往陈平生房间跑的。

  她怕待在他身边,再多等一秒,就没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说到底,现在拥有的一切,对她而言太像一场梦。

  同样长得漂亮的表姐,如今不说疯疯癫癫,也落得个不敢回家的下场。

  在外面过着浑浑噩噩的堕落日子,还总说“三十岁就回沙城开服装店,找个老实人嫁了,反正接盘侠多”。

  而她呢,除了这具干干净净的身子,再没什么能拿得出手,感谢陈平生的照顾与偏爱。

  更重要的是,在陈平生身上,她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是那种能让人放下所有防备,安心依赖的安全感,是被人小心翼翼呵护着的踏实。

  白花花的身子轻轻贴上他宽厚的肩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这一晚,林知夏竟睡得异常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天陈平生醒来时,身边的小丫头还像只没醒透的小憨包,微弯着身子蜷在他臂弯里,呼吸均匀,脸颊泛着透着气血的红润。

  清晨的微风从窗帘缝里钻进来,拂过她的脸颊,吹得眼睫毛轻轻颤,满满都是青春少女的胶原蛋白,软得让人想碰。

  陈平生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长长的眼睫毛。没睡醒的林知夏,只觉得眼边痒痒的。

  像被蚊子叮了,迷迷糊糊抬起手,“啪”地往自己脸上拍了一下。

  声音清脆,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

  “哎呦……”

  疼意传来,她才彻底被自己打醒,眨巴着还蒙着水汽的眼睛。

  一抬眼,就撞进陈平生凑得极近的眼底,里面盛着满满的笑意。

  昨晚的大胆举动瞬间涌进脑海,林知夏的脸“唰”地又红透了,赶紧往被子里缩了缩,手忙脚乱地扯着被角,试图遮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

  可转念一想,两人昨晚明明就挨着睡了一晚,什么都没发生,她又有点懊恼地咬了咬唇。

  自己怎么这么笨?都二十二岁了,连这种事都不会。

  明明昨晚都想好了,把第一次交出去,今早起来就板着脸,再也不提自己“耍女流氓”的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知夏,”陈平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笑意藏都藏不住,“你胆子挺大啊。”

  林知夏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朵,却还不甘示弱地反驳,声音闷闷的:

  “咋滴?只准你们男人主动睡女人,就不准我们女人主动睡男人啊?”

  “那你倒是起床啊!”陈平生故意逗她。

  “才不要……”被子里的声音更小了,带着点委屈,“我没穿衣服。”

  “巧了,”陈平生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我也没穿,这怎么办?”

  “我、我咋知道?”

  昨晚实在太困,他倒头就睡,竟没太在意身边多了个人。

  而早上正是男人精气神最足的时候,看着怀里软乎乎、红着脸的小丫头。

  陈平生可没打算浪费这“好时机”。他伸手,轻轻将林知夏往怀里紧了紧,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林知夏心里“咯噔”一下,随即索性闭上眼,把心一横。

  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豁出去了,随他怎么来。

  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半语晨光床晃荡”。

  2017年10月的下旬,床单上终究落下一点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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