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所以误会我们?”
“不是,还说你人挺成熟的,也很诚实,不像那些年轻轻轻就老奸巨猾的人,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扬武耀威,说你处事低调,不炫富,也对身边人很好,总之是个好青年。”
“我也这样觉得。”
“不要脸,自己夸自己。”
“本来就是,难道你否认不是?”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苏然……”
“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认识其实很有缘分的?”
“是挺有缘的。”
苏然甚至觉得不可思议,从旅途中那副《百年朝凤图》开始,苏然听到过很几次单薇子的名字,也越来越对这位才女感兴趣,没曾想看个狗粮文就是单薇子写的,见个网友还是她,以至于鬼使神差的完成了单长卿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找一件你最喜欢的东西,也符合我的最爱’,结果就把单薇子带回去了,结果就贴上了‘情侣’的标签了,传遍了单家和灵剑山。
很多时候,苏然想起这种种,只能觉得是上天的安排,要不然真没那么多巧合。
而且,为了那根木头雕刻,单薇子千里迢迢来灵州说服他外公,苏然嘴上没说,心里其实知道她的心意的。
不过即使是上天安排,但现实是苏然有女朋友了,他可不想欺骗一个对自己好的女孩子,这是苏然做人的底线问题。
“单薇子,上次我真没说谎,我的确是有女……”
话还未说完,单薇子伸出食指堵住苏然的嘴巴。
她离开苏然的胸膛,坐了起来。
她抬起双手,双眸却看着苏然,红唇微张,说道:“苏然我单薇子是个相信命运的女人,我相信我们几次的巧合,都是命运的安排,那就够……了。”
话音刚落,名叫单薇子的女人俯身抱住苏然,趴在了他胸膛。
“我也信是命运,希望你日后不要负了我。”
“嗯。”
第117章 还来?(求月票)
清晨。
阳光透过山间薄雾,照在灵剑山后院单薇子的闺房里。
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阳台上的含苞待放的湿哒哒的花骨朵绽放出最美的形态,引得蜜蜂上去舔了舔。
梳妆台前,单薇子穿着肚兜坐在那里,木梳子轻轻的梳着齐腰长发。
她透过化妆镜,看到苏然夹着被子正在酣睡,他的确是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回想昨晚,她脸上露出女人幸福的表情。
少女变成了女人。
单薇子‘书香世家’和‘武术世家’这样两种文化家庭培养成的女人,性格可柔可刚,性格中最大的特点是‘真性情’。
其实两人认识有近半年之久了,从第一次见面之前,通过李泰,单薇子就知道了苏然这个名字,甚至好几个晚上彻夜难眠,想着苏然到底是谁啊?我认识吗?为什么会知道王昌越那幅画是我的?
从那时起种下了因。
后来,闲着无聊写了一本小说,遇到一个‘大佬’催更‘狗作者’,聊上了一两个月后来杭州出差,顺便见个面,没曾想出差是到‘我家’,面基的人是‘苏然’。
这便种下了果。
世上每个女人都有她的信仰,有些女人信仰是钱,给钱你就是我老公。有些女人相信颜值,你长得帅我就喜欢你。单薇子相信命运三番四次的安排,她就上了心,后来苏然的表现又让她多了很多好感,尤其是超高的画技把那幅画改版成为‘孔雀东南飞’,这对单薇子的杀伤力很大的。
单薇子相信‘命运’。
与其说她相信命运,其实是相信苏然,而且单家人都把苏然当做未来女婿看待,现在发生了,用冲动的成分在里面,不过给他了就给他了,不需要去纠结什么,因为未来相处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性’不是全部,自然是相信他会好好珍惜自己的,就当做是‘边做边爱’吧。
如果说是被渣了,被辜负了,单薇子的性格也不会是那种‘就当日了狗了’,绝对会提着剑去把苏然灭了的。
就这么刚的一个女人。
片刻后。
苏然疲惫的醒来,看着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侧过头看向桌上,一盏铜香炉飘着寥寥青烟。
“那是什么?”
“你醒了…”单薇子回眸一笑,“那是安神香,有助于睡眠的,你…累着了,我特意给你点的,苏先生你饿不饿.....”
苏然笑了笑,拿起梳子起床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单薇子,修长的头发垂在肚兜上,鹅蛋脸,精致的五官,脸上多了些润色。
“坐好,我给你梳头。”
“哦。”
单薇子乖乖的坐好,透过镜子看着苏然认认真真的在给她梳头发,女人心里自然是很幸福的,也觉得没给错人。
既然事实已经发生了,事后苏然自然是要说一些自己的想法了,于是也不天花乱坠的说什么豪言壮语,也就一句话。
“单薇子我不会辜负你的。”
“嗯,知道了苏先生。”
当然了,此时口中喊的‘苏先生’语境不同,是昵称。
梳洗后,单薇子起身拉着苏然的手,说了一些起鸡皮疙瘩的情侣话,然后去挑了一套唐制抹胸粉色汉服穿上,转了一圈,问:“好看吗?”
“好看。”
苏然是真的认为单薇子是个绝色大美女,倾国倾城的那种古风范儿,这种女人体验感自然是不一样的,当然了苏然也挺喜欢他的,既然木已成舟,不渣,爱就对了,其他的不想去,苏然也不是个想太多的人,简单点活在当下,未来的事未来才知道。
“那你先坐,我去打热水给你洗脸。”
“好的。”
山上条件落后,没有通天然气,热水全靠烧。
单薇子披上一件刺绣的披风,略显害羞的走到床边,把那床带着樱红的床单放进桶里,笃笃笃的就溜了。
苏然苦笑了一下,不为别的,只为手中那张协议。
这时昨晚第二回合前签约的。
当时苏然想比赛,她不干,好吧那就不比了,可是过了很久,单薇子兴趣上来了,要比赛。
苏然呵了一声,很男人的把单薇子送身上无情的推开,并说道:“呵、我想来的时候你就可以不配合,你想要了我就必须要迎合你?不可能!”
……
苏然:“尤其是不能拿剑威胁我,这样我真的是含泪在打比赛。”
穿着肚兜的单薇子嗤的一声笑了笑,凑近摸摸苏然的脸,说道:“记住了,苏相公。”
喊得苏然有点飘飘然,兴趣又来了,轻咳一声说道:“咳咳,那个你有没有补充的?”
单薇子:“我可以补充?”
苏然:“当然!”
单薇子想了想:“嗯,好吧,我就只加一条。”拿起笔在纸上添加了一条比赛时间以足球赛90分钟制。
噗~
苏然笑了笑,也都是乐趣吧。
……
早餐过后,雪停了,阳光倒也暖和。
“咯咯咯咯~老母鸡你别跑,乖,对,就站在那里,等我过来……”单薇子正在抓一只鸡,打算炖点汤给苏然补一补身子,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心给了你,她就会无私的为苏然着想的一个本本分分女人。
见老母鸡纹丝不动,单薇子笃笃笃的跑上去一抓。
咯咯咯咯~
老母鸡扇动着翅膀跑了。
单薇子顿时就不高兴了。
“好你一个老母鸡,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喽。”
说完,铮~的一声,拔出旁边的长剑,一挥,剑划破空气,自朝老母鸡而去。
下一幕,苏然扭过头不去看那‘鸡头落地’的一幕。
总感觉以后自己得罪了她,也会是这样的下场。
“啦啦啦啦~”单薇子哼着歌,拿着血淋淋的老母鸡去厨房了。
此时,苏然正在和柳不群在院子下棋聊天,两人都看到刚才那一幕,只是笑了笑而已,倒也不会觉得这样对老母鸡有多残忍,又不是圣母,这比抹脖子让老母鸡慢慢死仁慈多了。
“柳掌门你们门派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武功,我现在很想学。”
“有也不会教给你,哈哈哈……”
柳不群笑了笑,他知道苏然想学速成武功好压制单薇子。
“你要不加入我们门派,我把所有武功都教给你?”
苏然直摇头:“不了不了,我对武术兴趣不大。”
柳不群:“听飘飘说了,你对画画还兴趣很大,走吧,去给我画一幅画,就当做是雕刻的报酬。”
苏然:“这没问题。”
两人来到后院书房,苏然以灵剑山优美的风景画了一幅山水画,柳不群竖起大拇指佩服,一旁的单薇子也觉得苏然真的比自己厉害耶,尤其是他的行楷也写得好好。
单薇子:“看来我还要在书法上多刻苦钻研。”
苏然:“过来我教你。”
单薇子嗯了声,解开围裙走了过去,柳不群找了个借口去裱画走了。
苏然从后面握着单薇子的手在宣纸上游走,单薇子嗤的笑了笑,又埋怨的看了一本正经的苏然,又羞耻回过头看着宣纸上,苏然教学的那个字——屌。
第118章 苏然你不能挂科(求月票)
一天后,星期天。
江宁,上林赋,处园。
地暖的锅炉燃烧着,带来热气穿入温室里。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撒在窗边。
禅意的室内装修,一盏香炉缓缓升起沉香,红木长桌上煮着茶,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几本厚厚的历史文献资料书籍,而园主人苏然正在认真的做作业。
毕竟还是个大一的学生,作业还是必须要完成的。
人是昨天中午吃了单薇子为他炖的老母鸡汤后,一起离开灵剑山,各自回家。
单薇子是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女人。
其原因是聊天中单薇子关心起苏然的学业,于是聊了起来,苏然感叹‘文物与博物馆学’不是想象当中那么简单,学习内容很复杂,弄不好这学期可能要挂科。
其实苏然也知道是自己这学期太贪玩了,心思没怎么放在学业上,到了现在要期末考试了,苏然有点小慌了,怕挂科。
单薇子一听苏然都要挂科了,还那么胆大出来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