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一把捂住谢伊人的嘴巴,谢伊人也不敢动了。
“谁啊?”苏然做出困倦的声音。
“是我,阿翁,刚起夜听到屋子里有声音,就来问问。”
“哦,是我在和朋友打电话聊天。”说着,苏然随即播放一段刘瑾虞的语音,御姐音:[臭弟弟,你在网上给我买的什么情趣、内衣,羞不羞人?]
噗~
苏然没想到随机播放到不能让外人听到的情侣话了。
阿翁尴尬的咳嗽两声叮嘱早点睡,便回去了。
苏然低头看向谢伊人,她的眼神已经能杀人了,透着愤怒,推开苏然的手,骂道:“恶心,你和你姐姐都恶心,刘瑾虞看着清纯,那么骚!我要回去了,不想和你睡了。”
谢伊人愤然的要走,苏然把她拉到怀里,“嘘!你阿翁还没走远呢,再等一会。”
说完,回过头看着怀里这只粉粉嫩嫩又特别需要的皮卡丘,那双动容的双眼犹如夜空中的繁星,映照着苏然的脸,温柔的眨了眨,湿润的眼睫毛,余泪从眼角流了下来,苏然伸手大拇指轻轻擦拭她的眼泪,“好了,别哭了,你刚才说得对,之前有欠你的感受,我会注意的。”
她紧握的双手这才慢慢的松开,落在小腹上,略带着哽咽的说:“我记住了,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不和你做朋友了。”
深林的晚风袭过古老的村庄,吹到老旧的木窗上,屋子里没有灯,却有两个人在你一言我一句的说话,大抵上是女孩子在说,男孩子在‘嗯、好、哦……’
被窝逐渐暖和了,怀中的皮卡丘也没哭了,笑了,这或许也就少女吧。
小小的皮卡丘抱着大大的苏然,很卡通很有趣。
“……苏然,我真和阿虎没什么?”
“都解释无数回了,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当真了?”
“我就是怕你误会,所以才解释的,而且…而且……”
“说。”
“我不会和其他男孩子睡一张床的,我这会和你睡一张床的。”
“不是,你说这个干嘛?”
“我就是想说,想说……我不会和你成为男女朋友的。”
“……谢伊人你都在说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我听不懂呢?”
“哎呀,就是我不结婚的,我也不会交男朋友的,但我只会和你睡,不过你不许对我那个。”
不知缘由苏然,以为谢伊人思想那么超前。
“……你把我抱那么紧,你的熊还挤压这我胸口,你说这话是不是过分了点?你睡过去一点。”
“不要~”
她蠕动近些,像一只树袋熊依附在苏然身上。
说好了,苏然要睡她怀里找妈妈的味道,最后是她睡在苏然怀里找爸爸的味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膀胱爆炸,憋屈死了。
苏然睡醒之后,谢伊人早就不知床上了,身边却留有余香。
枕着头,想了想谢伊人昨天的话,好奇怪,搞不懂说的是什么?
不多想,起床,推开窗户,阳光照进来,一看就看到院子里几个苗族女人在跳绳,谢伊人也在其中,见到苏然醒了,谢伊人灿然的一笑:“苏先生睡得可好?”
“很好!”
“呵呵呵~”
谢伊人玩味的笑了笑,她当然知道不给还抱着他睡,人家男孩子憋屈死了。
……
上午,吃过早餐,谢伊人和几个村民山上踩野生菌去了,苏然本想要去的,可是阿翁说有正事要谈,于是留下来了,两人来到一座古老的桥上,看着朝阳下的耕牛,老人开了口:“昨晚伊人在你房间睡的,对吧?”说完,扭头看向苏然,“昨晚我起夜看到她房间门忘了关,她不在房间,而对面的房间有她的声音。”
苏然一愣,一瞬间接不上话了,毕竟这位是她家长,顿了顿,态度很真诚的说:“对!昨晚在我房间里面睡的,我让她来的,不过你放心,我和伊人清清……”停顿了一下,想着清清白白这个词说出来估计会被吐口水,虽然没发生关系,但睡在一起也不算清白了,于是改口道:“我和伊人目前没发生关系。”
老人看着朝阳,说道:“我信。”
“你信?”苏然有点迷糊了,虽然是真没关系,但是我说,家长就信,这什么意思?
“看样子你还不知道伊人的真实身份……”
……
吊脚楼,谢伊人踩了好多野生菌蹦蹦跳跳的回来了,看到阿翁在晒烟草,跑了上去,把自己的收获展示给阿翁看,获得了阿翁的高度评价,环视一圈没看到苏然的人影,好奇道:“苏然呢?”
“走了。”
“走了?”谢伊人跑到房间一看,行李什么都没了,慌了,跑出来,眼眶又红了,“他怎么走了?好久走的?”
阿翁淡定的晒他的烟草:“你上山之后,他就走了,说我们这里没意思,就走了。”
“苏然才不会呢,我去把他抓回来。”
谢伊人气冲冲的往村口跑,一边跑一边哭,跑到阿虎家门口,倒回来,看到院子里,阿虎在和苏然和早酒,喝得喜笑颜开。
谢伊人扭头好气的看着院子里的阿翁,“骗我。”
阿翁叹了口气,转身回屋,撕掉了流传下来的‘圣女制’。
谢伊人擦了擦眼泪,走进院子,板着脸看着苏然。
苏然举着酒杯,看着谢伊人要哭要哭的表情,“你又咋了?这次我真没欺负你哈,你别赖我。”
“我以为你走了,你不要w……”她抿了抿嘴,“你不给我们修路了。”
苏然着她动容的此时,内心颤动了一下,很想伸手擦她眼泪,但是如果伸手了,这些村民必定立刻反目,因为这位谢伊人是她们的信仰,神圣不可侵犯的那种。
于是笑了笑,拍着旁边的行李,说道:“时不我待,我联系了专家来给你们看修路的,所以收拾了行李,等你下山后一起走,阿虎见我要走,所以非拉着我喝酒,放心吧,路我修定了!”
说完,起身,瞥一眼这些古朴且顽固封建的村民,低语:“圣女,我也要定了!”
第129章 苏公子好忙(求月票)
曲道通幽的小径,昨日走过,今日通行就不受阻了。
谢伊人抱着苏然的胳膊,还在回味苏然那句‘圣女,我也要定了’,虽然听起来挺油腻的,有一股子‘霸道总裁味’,的确这句话是苏然琢磨了好久,毕竟前段时间苏然看了不下五本‘霸道总裁’类型的小说,出口成章了,只是没想到这种油腻的话,对女孩子杀伤力很大,以至于苏然时而回头都发现谢伊人在偷乐。
苏然得出一个真理:了解女孩子,征服女孩子,看女频文才有用。
“我骗你的。”
“你敢!站住,你有种你别跑。”
谢伊人一甩一甩的追上去打,欢笑声在深林里回荡。
女人和男人的关系大抵上是在一些事上升华,比如苏然刚才的那句话,就很征服谢伊人。
当然了,苏然也不是说说而已。
有些关系,早就在以往日常生活中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到的现在,知道谢伊人的身份后,有激动有好奇,也觉得自己应该为她做着什么呢。
……
渡口。
上船。
这次苏然撑船,谢伊人指点了几下,就坐着,看着苏然划桨,他不打算今天走,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假期还有2天,她要在村子里多玩两天。
在谢伊人的质问下,苏然言简意赅的把阿翁说的话告诉给了谢伊人。
“……什么圣女,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玩意儿,封建迷信信不得,就是因为你们村子太落后,太偏僻,太穷了,所以与外界信息差太多,造成你们寨子里全是些顽固派,一时半会也说不通他们思想,等路修通了,能接触外面的世界,思想也慢慢的改变了。”
苏然以投资人的身份来,受到了村民的热情迎接,但苏然清楚如果触碰到他们的底线,他们会毫不留情的翻脸,底线就是谢伊人。
谢伊人托着腮,看着苏然:“嗯,我相信你。”
“呵、谢伊人你是不是现在对我特别崇拜,特别有好感?”
“此时此刻已经爆棚了,特别是你那句‘圣女,我也要定了’,苏然我记住了,你可别把我这个圣女变成了剩女,我们苗族女孩子很执着了,你要是违背的说的话,我真会对你下蛊的。”
苏然看着她说这话不是在开玩笑,是正儿八经的在说,果然,苗疆少女很忠贞不渝的。
她起身,踩在小舟,一步步走到苏然跟前。
“我给你初吻。”
说完,踮起脚尖,吻上。
青山绿水间,一夜小舟上,谢伊人脖子上的图腾一点点的从衣领里展现了出来。
‘叮!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恭喜宿主学会了苗语。’
片刻后,分开,苏然看着谢伊人泛红的小脸,又环顾周围岸边丛林会不会有人,谢伊人秒懂,打了苏然一下,“不可以瑟瑟。”
……
车上。
苏然很淡定,大抵上是长期五个人这样,已经习以为常了,从潜意识里他是觉得她们都是自己的女人,而她们四个也都觉得苏然是她们男人,一些不为外人言道的关系,彼此知道就够了。
至于‘性’这块。
苏然也就和刘瑾虞发生了关系,至于谢伊人嘛,苏然虽然说得轻巧,但是她毕竟有一层圣女的身份在,是村子里所有人的信仰,如果不处理好村民,就和谢伊人发生关系,毕竟有些事是纸包不住火的,就比如今天苏然要走,其实就是察觉到村民对两人关系起疑的,为了不让谢伊人有麻烦,苏然选择先走,要不然真被查出端倪,知道昨晚睡一块,估计要大乱,谢伊人也会被村民绑起来火烧,对!火烧,阿翁说的,有先例,在70年代的时候那位圣女就是被烧死的。
阿翁说:“不想伊人被那些顽固不化的刁民烧死,你最好还是多为伊人考虑。”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上可以上,但什么时候上是个问题。
所以,民风淳朴啊!
苏然目前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至于儿女私情那都是小事,解决谢伊人的身份问题才是大事,要不然一个女孩子一辈子就被耽误了。
唔,苏然是靠真心,无心插柳的让一个个女孩子爱上他的。
……
中午。
江宁。
苏然走出机场,祁山从奔驰迈巴赫车上笑盈盈的上去:“苏老板回来了,来来来我给你提行李。”
“那么殷勤?”
“你不是有大生意找我吗,我能不殷勤一点。”
今天早上,祁山刚在一个项目上亏了一笔钱,心里窝火得很啊,原因是刚开了个盘,卖的不好,所以就修得慢,所以业主就闹事,没办法啊,祁山作为开发商,本来就是拿买房人的钱修房子,然后再卖给买房人,不好卖,当然修修停停。
正郁闷的时候,接到苏然的电话,问祁山认不认识修路打隧道的。
闻言,祁山就兴奋了,修路架桥打隧道这个比修房子还来钱,而且还是苏公子要扶贫修路,祁山立马就说自己专业的。
车上。
“你专业个屁,我没跟你开玩笑,这种工程不比你那些房地产,你房地产少用两包水泥,少几根钢筋,楼板少几公分,修路不同,我很严格的,我还是联系中铁吧。”
“我真是专业的,虽然比不上那些大企业,但是我有个路桥公司啊,承包了江宁和安阳的快速通道。”
“我听说是分包的,一层层的分包下去?”
“不是…苏公子,我苏大爷,那种工程终身制的,我敢乱承包出去吗?放心吧,这样,带你去我公司看看,还有几个在建项目,哎呀,比磨磨蹭蹭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