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打起来了’,拉都拉不开的那种,彼此都要把对方绑起来折磨。
苏然:“慢慢玩,晚上我把你们都绑上去,折磨你们。”
四小只:“你敢!”
苏然笑了笑,走出房间,谢伊人跟着走了出来。
“伊人,帮我收拾几件衣服。”
“收拾干嘛?”
“就跟你说过的秦大爷,大冬天的没衣服穿,给他几件,免得动着。”
“嗯。”
去了主卧,帮忙把苏然从衣帽间取出来的冬服折叠好,全是奢侈品,都是苏然的,而且蘑菇屋很厉害,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奢侈品服装品牌有新品发布,系统都会通过蘑菇屋自动升级衣帽间,更新宿主的新衣。
“就这些了吗?”
“我再找两双鞋。”
“那我把这些先拿给秦大爷。”
“好的,他就在门口。”
“嗯。”
门口。
秦大爷坐在屋檐下,抽着旱烟,看着萧瑟的院子,凛冽的寒风刮着他沧桑的脸上。
下一秒,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将他从发呆中唤醒。
“秦大爷。”
秦大爷诶了一声,回过头,望向身后方,却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抱着几件衣服,从屋内走出来,带着甜甜的微笑。
秦大爷沧桑的脸上露出一抹久违笑容,颤颤巍巍的开了口,沙哑的声音喊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淑敏…”
第152章 向往的生活(求月票)
沧桑的目光中映照着走来的谢伊人,犹如冬日里的暖阳,暖了整个寒冬,是时隔半个世纪那么久的笑容。
总有一个人,会在你的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拥有你最欢乐的时光。
总有一个人,在你很久不见时,依旧牵挂。
总有一个人,即使离开你的视线,她的面容依旧是你心里最灿烂的阳光。
那个女人叫做淑敏。
她是剑桥大学的留学生,去大使馆补办护照,与年少帅气外交官相遇的故事……
那是一种心有灵犀的默契,就像一见钟情的恋人,眼神的初次交会,便注定难以割舍。从此,她的一举一动牵动着你的视线,带动着你的心跳。
寒风萧瑟,枯叶打着旋落到他肩上,他静静的站在寒风中,一动也不敢动,他怕动了,等了半个世纪那么久的梦就醒了。
动容的眼神变成含泪望去,看着‘淑敏’带着‘熟悉’的笑容走来。
谢伊人走到秦大爷跟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秦大爷?秦大爷?”
“啊…”秦大爷回过神,认真的问:“你是淑敏?”
“我不是…”谢伊人听苏然说过秦大爷脑子有问题,“我姓谢,叫伊人,不是淑敏。”
“哦……”秦大爷的眼神变为失落,又变为可笑,“也对,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是我的淑敏,你是哪里人啊?”
“我贵州苗族的。”
“哦……”秦大爷终于把梦给破碎了,“贵州的小姑娘,漂亮,我要是有孙女,也该你这么大了。”
“秦大爷你别担心,苏然说了要帮你找家人的,一定会找到的。”
“苏然是个好孩子啊。”
“嗯,其实……我也在找家人,苏然也在帮我找。”
或许是同病相怜,谢伊人愿意多说一些话。
“你家人也丢了?”
“我、我不知道我爸妈是谁,不过我相信苏然一定能帮我们找到家人的。”谢伊人豁达一笑,“秦大爷这是苏然给你的衣服,你拿回去试一试能不能穿。”
“谢谢,谢谢…”秦大爷连连道谢,三步一回头的看着谢伊人,回到自己小屋。
衣帽间。
谢伊人坐在椅子上,看着苏然在翻找鞋子。
“衣服拿给秦大爷了吗?”
“给了,他还把我认成他淑敏,尴尬死了。”
“还别说,我看过老照片,你还真有点像,说不定你就是他孙女。”
“嘁,对了,你有找到他亲人的线索吗?”
“暂时没有,我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一定会找到的。”苏然找到一双高跟鞋,走了过来蹲下,“来试试。”
“别人的我不穿。”谢伊人把她的小脚脚缩回去。
“我之前给你定做的,只是写错地址,发到我家了,来试一试你的小姐姐能不能穿上。”
谢伊人咬着唇羞羞的说:“苏然我发现你很喜欢玩我的小脚。”
苏然正义凛然的说:“我是担心你没高跟鞋穿,你想多了!”
谢伊人嘁了一声,相处那么久以来,她小本子记录了好多苏然的XP。
你说他瑟瑟吧,他有时候又正经得很,你说他正经吧,他一天到晚又瑟瑟的只想玩小脚脚。
男人奇奇怪怪的XP,反正给谢伊人的感觉就是,苏然现在不喜欢玩那些花钱的手办玩具了,而且发现新玩具了。
谢伊人穿上高跟鞋,对着镜子照了照玉足高跟。
“挺合脚的。”
“那当然,法国设计师专门设计的,7万欧元,加上运输费,够江宁一套房了。”
“那么贵,我岂不是不能穿着脚上,要随时把它供起来?”
“你合脚就好,以后我多给你定做各种各样款式的高跟鞋。”
她只从小脚脚被苏然量过之后,所有的高跟鞋都是苏然给她买的,她很清楚的知道苏然不全是因为她脚小,不好买高跟鞋,而是他喜欢你的小脚脚,所以为自己的兴趣爱好投资花钱,不心疼。
当然了,这也算是爱的体现了吧,要是女孩子身上一点都没男孩子喜欢的部位,那才叫悲哀。
“苏然你给我买了那么多高跟鞋,我还没给你买过一样东西,等以后我有钱了,我也给你买个你喜欢的玩具。”
“我喜欢法拉利,你给我买一辆吧。”
闻言,谢伊人甩手就走,这不埋汰人嘛。
苏然笑了笑,拿起鞋子出门去了秦大爷的泥巴房子。
咚咚咚的敲了敲门,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盏白炽灯泛着昏暗的光,秦大爷双手负背,久久的注视着那张泛黄的老照片。
“秦大爷。”
“苏然啊,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鞋子,秦大爷你记起什么信息没有?”
“我叫秦叔宝,来自瓦岗寨。”
“……”
这老头又发病了,苏然不多问,免得刺激到他加重病情,转身出了门。看到四小只站着院子里看着那堵墙,见苏然走来,刘瑾虞念着上面的字:“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落款是……宁雯雯,宁雯雯是谁啊?”
“我妹。”
“你还有妹妹?在哪儿?”
“不在村上,是城里的一个干妹妹。”
“多大?”
“十六了。”
“还未成年啊?”
“你们这……想什么呢,是干妹妹,不是亲妹妹。”
“那你把你妹叫来一起玩吧。”
“算了算了,她嘴挺毒舌的,她要是来了,估计要把你们四个气死,就不打扰她‘老人家’了,走吧,带你们去吃坝坝宴了。”
“哎呀你别逃嘛,你说说你那个干妹妹的故事给我们听嘛。”
“没什么好讲的,没故事,走走走。”
“一看你表情就不对,是不是你那个干妹妹喜欢你?”
“小女生喜欢大哥哥很正常,我只把她当妹妹,你们小的时候就没有崇拜的大哥哥?”
“没有。”
四小只异口同声的摇头。
“假。”
“什么假嘛,我们本来就没有,你以为都像你干妹妹那样身边有个你这样帅气又暖的大哥哥。”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当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嘁~”
……
坝坝宴的位置,是刘大娘家门口的竹林空地,罢了七八桌酒席,村民陆陆续续的落座,苏然他们刚坐下,就看到帮忙端完菜的秦大爷站在那边找位置坐,可是村民都不喜欢和他这个疯子一起坐,于是只有眼巴巴的站在那里。
苏然拍拍身边的位置:“秦大爷这里还有个位置。”
“不了不了。”秦大爷摇手作罢,觉得自己邋遢,会倒苏然朋友的胃口。
“唉。”苏然也不劝了,这老头吃席的时候,从来不和苏然一桌,私下里,才和苏然一起吃饭,主要是和苏然在一桌吃席,乡亲们会开‘秦傻子’的玩笑,不想让自己难堪的一面,让苏然看到。
守村人就是这样,每个村长必不可少,有事你叫他一声,他二话不说就上,脏活累活不吭声,但村民不会把不他当自己人对待,也不会去关系一个神志不清的傻子,或许哪天动不了了,在某个寒冷的夜晚,死在床上,过了很多天,村民才想起好几天没看到他了,才会发现他冰冷的尸体。
守村人多以精神不正常,被时代抛弃的可怜人。
谢伊人看着秦大爷蹲在竹林下的石墩上,等着大家吃完,他再去吃,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了。
“我去劝他过来吧。”
谢伊人见其怜悯,起身走了过去,来到秦大爷跟前。
“秦大爷。”
秦大爷的耳边仿佛听到那个‘她’在喊自己名字,“秦立恒~”
听到这个声音,秦大爷心里颤了一下,“诶”了一声,缓缓抬起头,看着跟前微蹲的小姑娘,伸手拨动垂落下来的长发到耳后,夕阳的余光从她后方照来,橘红色光芒撒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