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真心的受不起这种惩罚,太疼了。
这女人的报复心太强了。
哗啦……
帘子突然被拉开。
几位查房的医生看着病床上这一幕,尽皆吃惊,大晚上的很提神,一下子就不困了。
柳飘飘抬起头,看着几位医生,踹了他一脚,靠在床头,抿了抿嘴。
苏然呼呼呼的喘了几口气。
柳飘飘看着,忍住没笑,是你活该的。
医生:“状態を見ると、柳さんの病状はだいぶよくなった。”
柳飘飘:“小然,医生说什么?”
“医生说你病情好了很多。”
苏然坐起来,抓过被子盖住柳飘飘的大长腿,又抓起刚被她扔到地上的枕头,扔给她抱在胸前。
刚才,她太生猛了。
苏然现在还没缓过神。
医生:“スーさんの口は処理する必要がありますか。”
柳飘飘:“小然。”
苏然:“医生说我被你咬烂的嘴巴,需要处理一下吗?”
柳飘飘:“你跟医生说,让他把药拿来,我给你处理。”
苏然直摇头:“不敢不敢,我还是让护士处理。”
柳飘飘笑着问:“你还怕我又咬你吗?”
苏然坦诚的点头:“怕极了,真的太疼了。”
“胆子真小。”柳飘飘从被子里伸出玉足,踹了苏然一脚。
苏然低头看着她的玉足,脚秀而翘,腕、踝都肥瘦适度,美妙天成。
貌似小脚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五根脚指头抓紧了一下,然后缩进被子里。
……
护士台。
“呵呵呵……”伊藤小护士笑了笑,“看得出来苏然先生很爱你女朋友。”
“你男朋友爱你吗?”
“爱。”
“那不就得了,自己女朋友脾气再古怪,终究是自己女朋友,就得爱,对吧。”
“嗯。”
伊藤这样的小护士看过曰本女人嫁到华夏的综艺节目,上面说华夏男人都很疼老婆,果然没错。
要知道在曰本,结婚的女人,大部分是家庭主妇,地位其实没有男人高。
在华夏不同了,女人的地位高,有老公爱,婚后了,同样可以去上班,不用当家庭主妇。
大部分女孩子还是想找个华夏男人的。
“伊藤小姐姐。”
“嘿!”
“我想问一下,是这样的,我新买了一台限量版的兰博基尼,我嘴皮破了,影响我开兰博基尼吗?”
“会影响。”
“为什么?”
“因为你副驾驶如果不载柳女士,她还会咬你。”
“这倒也是。伊藤小姐姐,你会咬你男朋友吗?”
“咬。”
“噢……”
“但不疼。”
“伊藤小姐姐真有口福。”
闲着也是闲着,逗逗小护士都也无妨。
擦拭完伤口,苏然回到病房。
靠在病床上的柳飘飘息屏手机,喊了声:“小然。”
“你又想干嘛?”
苏然警惕的退了一步。
“你怕什么。”柳飘飘很无语的拍了拍床边,“过来,我叫你过来,坐下。”
见苏然如坐针毡的坐下,柳飘飘呵呵的笑了笑。
“那么怕我吗?”
“被你咬怕了。”
“哦,好吧。”
柳飘飘躺下,盖上被子,睡觉。
“???”
苏然摇了摇她。
“喂,飘飘姐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你都怕被咬,那就算了吧。”
貌似错过了什么福利。
“好吧,晚安。”
苏然躺在看护床上,终于可以睡觉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柳飘飘在床上像一只蛆,扭来扭去,睡不着了。
翻过身侧躺着,看向看护床的苏然。
“小然。”
“呼呼呼……”
啪叽——
柳飘飘抓起枕头就给他砸了上去。
苏然睁开眼:“看嘛?”
“没什么,继续睡你的。”
“唉,有什么你就说嘛。”
“你都那么不耐烦了,我还说什么,不说了!”
柳飘飘烦躁的躺下,背对着看护床。
“飘飘姐。”
苏然喊了声。
柳飘飘索性缩进被子里。
苏然拉了拉被子。
柳飘飘蠕动两下,靠近右边的护栏。
“……好吧,既然没什么说的,那就都睡吧,太累了。”
苏然就要躺下继续睡觉。
柳飘飘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嘶……”
柳飘飘捂着肚子。
见状,苏然赶忙撑起身,过去问:“又疼了?”
“没事。”
“还说没事,你都又疼得打颤了,我去叫医生。”
“不用。”
柳飘飘拉住他。
“我真不疼,嘶……”
“还逞强是吧?”
“我哪有逞强,我就是……”柳飘飘咬了咬唇,“我就是想上厕所,憋不住了。”
“你刚才就想说这个?”
“嗯。”
“呃……我扶你。”
“不用,我自己去。”
“你输着液怎么去,还是我帮你。”
苏然把病床下的拖鞋拿出来,柳飘飘穿好,取下输液瓶,举得高高的,搀扶着柳飘飘走进卫生间,把输液瓶挂在勾子上,转身就出去了,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嘎吱。
开门。
柳飘飘走了出来。
“输液瓶没液体了。”
“我去叫医生。”
苏然把柳飘飘搀扶回病床,找来医生把输液针拔掉,让苏然帮忙用棉签按住柳飘飘手背上的伤口。
这女人的手又滑又嫩,而且是那种手指有肉肉的,摸着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