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神花露水。”
“……”
呃……
苏然不可否认,飘飘姐举手投足之间都很有魅力。
柳飘飘在前面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身后的苏然差点撞上,赶紧止步,“飘飘姐你又咋了?”
“呐。”
“呐是什么意思?”
“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不喜欢你走我后面,呐,前面去。”
噗~
苏然都忘了自从遇到这家人之后,自己‘阵亡’了多少次,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死在飘飘姐旗袍下次数最多’。
“不是,飘飘姐,我是个三好学生,三观很正的那种,你不会真以为我走你后面会意淫你吧?”
“三观正的三好学生?”
“对。”
“那就走前面去。”
“……行行行,我前你后。”
一前一后,回到原地,苏然朝单家人“嗨”了一下。
“别嗨了,儿媳妇你说吧,你把苏然抓回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然,我妈非要说这幅画和我们两个有关系,你解释一下。”
苏然:“单薇子我求你别说话了,好吗?”
单薇子:“为什么不说,这幅画本来就和我们没关系,凭什么不能说,我们两个有理走遍天下!”
又是掷地有声。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呃……这幅画吧,唔……画得的确不错哈。”苏然尬笑一下,瞥到飘飘姐手指轻轻敲击手机屏幕【爸爸】的拨号键,苏然立刻正色起来,轻咳两声:“咳咳……那个这幅画的确是单薇子的那副《百鸟朝凤图》。”
单薇子:“我的?不可能,我画的我能不知道吗,我那副凤凰还没飞,这幅凤凰起飞了?”
单震天:“对,薇子那副凤凰只是盼着飞往1314.520公里的东南方向,还没飞。”
单薇子:“爸你别较真公里数了OK?苏然你继续。”
苏然:“呃……其实,当初你的这幅画的确是没飞,呃……你为什么不让它飞?”
单薇子:“都没心上人,飞什么飞?有心上人了,凤凰才东南飞。”
苏然:“呃……所以当时这幅画的翅膀处被水弄花了,我觉得挺可惜的,所以就改了改,让它飞起来了,并且改为《孔雀东南飞》,这种更符合这幅画的意境。”
话音刚落。
一抹淡青色带着劲风从众人眼前消失。
院门砰的一声被推开,那抹淡青色钻了进去,溜之大吉,在大院里带着3倍速,笃笃笃的掠过前院、中庭、后院、又砰的撞开小院门,笃笃笃的上楼,推开古色古香的闺房,被子飞起,又落下,盖住被社死的人。
简直是行云流水!
太阔怕了。
孽缘啊!
“死苏然,你改什么画嘛,让它飞什么啊~”
门口。
苏然、单长卿、单震天、柳飘飘:跑得好快????
第97章 我的国风女友(求月票)
[都跟你说了别去送人头,你偏不听,丢下我就跑路了,你可真不讲武德。]
[谁叫你没事添几笔干嘛呀,我不管,你必须解释清楚我俩没关系。]
[我来杭州和你见面吃饭回家就已经说不清了,现在好了,你家人都认为这副画是我俩琴瑟和鸣的定情信物了,解释得清楚吗?]
[哎呀,都管你,没事跑来见什么网友,烦死了。]
[我的错喽?]
[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好吧…女人果真都是不讲道理的。
[实在不行苏然你就说我们分手了,是你把我甩了都行,反正我无所谓,解除不误会就行。]
[彳亍口巴。]
苏然放下手机,想了想,既然越解释越说不清,那就用‘事实’来彻底终止‘绯闻’吧。
于是正儿八经的说道:“飘飘姐你们先别猜了,听我说一句,呃…我摊牌了…对!没错!我和单薇子曾经有一段过去!不过…唉……好景不长,我们性格不合,分手了,我保证我们连手都没牵过,就纯网恋,现在我们就是个普通朋友,所以你们别胡思乱想了。”
柳飘飘:“所以…你把灵剑山派未来掌门人给踹了?是这样吗?”
啊这!
麻了!
她未来还是个掌门人?
我的妈呀,岂不是得‘单薇子’得灵剑山?
“哈哈哈……”老爷子笑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知道怎么办,我不关心,你也没必要跟我们解释,我对你的画技非常感兴趣,走回屋喝两杯,聊聊画。”
“算了吧,下次,下次一定。”
苏然不想进这个家门,跨进去,弄不好出不来。
“你不是要画吗,你都为了画完成了老爷子的任务‘你最喜欢的,也符合老爷子最爱的’带回来了,现在怕什么,走吧,回去聊聊。”
飘飘姐说了一声,便走在前面往家走,飘飘姐都愿意走苏然前面了,面子里子都给了,苏然也不好推辞,跟着这家子人进屋。
走上台阶,要进门的时候,脚绊倒门槛,差点摔倒,幸好飘飘姐及时伸手将他扶住。
“没事吧,走路不看地的吗?”
“看了。”
“看了还摔?”
“你家门槛太高了,我进不来。”
飘飘姐嗤的笑了一下,绕有兴致的说道:“既然门槛高,那你还招惹,少贫嘴,走啦~”
再次回到院子,往饭厅方向走。
夜晚的【桃花庵】各处中式灯光的映衬下颇有古代书香门第的感觉,也对!这家人本来就是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
院子里到处种着各种各样的花,并且修建得整整齐齐的,柳飘飘说这些都是薇子弄的,她在外面要是看到好看的花花草草就买回来,亲自种下施肥。
路过小径时,苏然又瞅了一眼那边的小楼,单薇子趴在窗边发呆,见苏然看了过来,直接扭过头看向另一边,“不想理你。”
二人无言以对了。
古色古香的饭厅,柳飘飘弄了点夜宵招待苏然。
“闻起来好香,飘飘姐你手艺真好。”
“小嘴真甜,你们先吃,我去拿一壶好酒出来,我们大家喝一个。”
柳飘飘扭动着丰韵身材,珊珊离去片刻,回来的时候拿着一壶布满灰尘的土罐酒给大家倒上。
苏然虽不好酒,但这酒很香,抿了一下口,夸赞道:“这酒不错啊,香气四溢,回味甘甜,在哪儿买的,我回江宁到时候也买点回去。”
“这酒今天我们也第一次喝,外面可买不到噢。”柳飘飘摇着食指,又搭在下巴一搭一搭的说:“这酒是薇子自己酿造的。”
苏然眼前一亮,更加佩服几分,“酿酒都会,我是服了。”
“那可不,这酒可是薇子十三岁时候参照宋朝古籍《酒经》,一个人也不让我们搭手,呃…我们也不会搭不上什么手,就她一个人每天放学后就把自己关在她院子里研究《酒经》,用了一个多月才实验成功,酿造了好几十瓶这酒,埋在后院的桃林下,那时候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这酒只给她在乎的人喝,以后长大了嫁人了,这酒就带走,苏然你要好好珍惜这酒噢。”
“……”
少女桃林葬酒。
这女人还真够诗情画意啊。
单薇子这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人,苏然不得不承认一点,这样的女孩子很容易让男孩子为之心动。
这种女孩子向往的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
要是遇到渣男,就太可惜了!
宵夜持续了半个钟头,苏然要起身告辞,老爷子喝尽兴了,聊画还没聊尽兴,就把他按下,继续陪他聊,说院子房间多,让柳飘飘去整理一间,苏然推辞无果,也就答应下来。
和老爷子一直聊到九点过,老爷子实在困了,这才作罢,单震天搀扶老爷子回房,柳飘飘带着苏然去休息。
住的地方是离单薇子小楼对面,柳飘飘刚已把这间屋子打扫干净了,换上新被褥。
“呐,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那床是老古董,明万历年间的,给你的待遇好吧。”
“万历年间,那岂不是这床送走了很多人?”
“你……”柳飘飘伸手就要掐这只‘胆小鬼’,无语的又缩回来,“怕什么,真是的。”说着白了一眼,扭动着丰臀,走到床边,帮他整理了枕头和被褥。
“飘飘姐,问你个问题,你是全国武术大会,女子剑术冠军,应该很水耍剑吧?嘶……哟哟哟,痛。”
柳飘飘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揪了一把,“你才会耍剑。”埋怨的白了一眼,伸手抚过旗袍曲线,坐在床边,左腿搭在右腿上,整理一下开叉的旗袍,偏着头,带着笑意,说道:“薇子是我女儿,她当然会我们灵剑山派的剑法,而且天赋极高,快准狠!咋啦害怕了?”
媚眼弯成了月牙,笑盈盈的看着苏然。
“我怕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对了,那你为何说她要继承灵剑山派,而不是你呢?”
“我?交给我我还不是一样要交给薇子,还不如直接交给薇子。好了,你睡吧,我回去了。
“飘飘姐晚安。”
“真乖,早点休息。”
苏然看着柳飘飘曼妙的身材下楼。
呵、还会舞剑,苏然长叹,摇摇头,望向窗外,看到对面窗户映照着里面单薇子凹凸有致的倩影。
‘叮!女神权限报告如下:’
姓名:单薇子
年龄:18
身高:171
爱好:广泛
身材:汉服里的尤物
私密:瘦金体(谐音)
评语:吴派画未来之星,灵剑山派的未来掌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