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配DJ,这首歌就不带劲了。
一听到这个音乐。
让很多人都开始摇头晃脑。
因为旋律很带感,的确是让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摆。
但就在苏铭开口之后。
很多人的表情就瞬间从兴奋变成了震惊。
至于狗大户则是从满怀期待,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笑容瞬间凝固。
【表姑在温舟搞批发,堂哥在面北搞电诈】
【大嫂在德州发筹码,大伯在泰国变大妈】
苏铭一开口就自带电音。
让人单听声音,就有一种想要蹦迪的冲动。
只是当他们听清楚这个歌词的意思后,心情就有些绷不住了。
“等等,这是我听错了?”
“大伯这么追求潮流啊?都去泰国变大妈?”
“那大伯变成大妈后,是叫大伯还是叫大伯母?”
“还大伯母你的头,应该叫姑姑了,罚你去摇摇车一百倍!”
“这歌是真刑啊,苏狗是不是忘记自己曾经是警校生了!”
在观众反应过来后。
直播间的弹幕就直接爆发了。
苏铭一开口,每一句都是很刑很过硬的行为。
其他人唱这种歌,都会让人绷不住,更别说他曾经还是一个警校生。乃至于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
在有了这一层身份后,他再唱这种很刑的歌,就让所有人都绷不住。
“不是说这首歌是送给我的吗?”
“我家里算是商人世家,但也不至于干这种买卖啊。”
“让我爸知道我花了这些钱,然后请人唱这首歌,他不得打死我啊!”
狗大户是更加懵逼了。
一开始,他是真的非常期待。
毕竟,苏铭说这首歌是为他量身定制,甚至是知道他出自于商人世家,才会特别唱这首歌。
结果没想到,这一开口就全是犯罪的买卖,让他直接听懵逼了。
商人世家不假,但真不至于会猖狂到这种程度,他家里哪有这种胆子做这种事啊。
“可别让我大伯听到。”
“不然他是真的有可能打断我的腿!”
一想到他那个终身不娶的大伯。
狗大户都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真不敢让大伯听到这首歌。
大伯只是终身不娶,也的确是在泰国生活过一段时间,但真不至于从大伯变成了他的大伯母。
【三伯父在印度搞进化】
【远方表哥在美国校队称霸】
【在哪高就?埃塞俄比亚】
【大嫂原来还在非洲当军阀】
苏铭不管其他人有什么反应。
他唱歌就是有个习惯,不管什么歌都可以做到完全投入。
所以,其他人的反应再大都好,也是一点都不妨碍他越唱越起劲。
唱的每一句都是很有感情,他就是要争取让更多的观众,对这首歌产生感同身受的共鸣。
“不是,怎么越来越离谱,不要忘记你是警校毕业啊!”
“哈哈哈,我去过印度,能生存下来的人,的确是都进化了!”
“大嫂牛逼啊,可以发筹码,还是非洲军阀,可真刑啊!”
“这一家都是什么牛逼人物啊,满门忠烈,没有一个简单啊!”
“这是歌,还是笔录?这一家也都可以算得上国际化家族!”
吐槽归吐槽。
但听了一段后,又忍不住上头了。
这首歌的节奏太强了,加上苏铭的声音自带电音,更是让人忍不住听嗨了。
“挺奇怪的。”
“但听久了有些上头啊。”
“他是怎么知道我三伯在印度做生意的?”
狗大户的腿都不自觉的抖起来。
他听着听着,都开始对这首歌有些投入。
但歌词是让他细想极恐,让他都有一种想要跑路的冲动了。
【还有发小在厕所开高大,堂弟在日本画工厂漫画】
【表妹为爱远赴冈比亚,堂叔遵纪守法在街头卖西瓜】
【来,你继续说,只要有你在,一网打尽都不漏】
【我有个堂哥的堂弟的,在那圣地亚戈,零元购的生活可真刑呀】
苏铭已经唱上头了。
他的语速也是越来越快。
这种语速,好像是生怕自己说慢了,就交代不了整个家族的犯罪史了。
“好家伙,跨国公司了属于是,诛九族都可以了!”
“我替朋友问一下,这种情况还可以考公吗?”
“考公就不用想了,你全部交代出来就戴罪立功,单单悬赏都够你自财富自由了!”
“狗大户的家族企业遍布全球,家族个个都是人才啊!”
“狗大户:刑啊,自从认识苏狗后,日子是越来越刑啦!”
听着这首全家族恶人的歌。
让每一个观众都觉得,这日子也算是越过越有刑头了。
之前苏铭唱歌,虽然是纯狱风,但也只是他一个人的纯狱风而已。
但这首歌就不一样了,直接整上了全族纯狱风,各行各业的刑事犯罪都直接凑齐了。
【理塘的欧巴的妈妈是我表姑妈】
【我是靓仔,他只有我的千分之八】
苏铭的声音缓缓落下。
可对于观众来说,这首歌远远没有结束。
哪怕旋律都已经没了,但他们仿佛还可以听到这个声音。
不仅仅只是他的声音,还在脑海里出现了各种犯罪的画面,什么在非洲当军阀都在脑海里浮现了。
“哈哈哈,这些罪全犯了,得判多少年?”
“多少年?诛九族都不为过,九族没有一个冤枉的!”
“满级人类家族,该他们有钱的,一般家族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别人是满门忠烈,他们是满门抄斩啊,除了去泰国的大伯!”
“警察抓到,不得直接连升三级,全员都大案命案要案在身!”
在苏铭都唱完了。
但直播间的吐槽还是没有停下来。
甚至,他们还有人在算刑期,最后算出了一个满门抄斩和诛九族。
这首歌是很刑,但也的确是非常带感,让他们听后是真的欲罢不能,很难不想再听多一遍。
“爽!”
苏铭感叹了一句。
对他来说,唱这种歌,真的是很爽。
因为他不用考虑那么多,直接怎么开心就怎么唱,根本就没有什么烦恼。
“他不怕吗?”
“这歌会被枪毙吧。”
“我跟着他,不会被认为同伙,把我也给枪毙了吧?”
邱月彩看着苏铭,不禁冒出了这个想法。
甚至,她觉得自己跟他走得太近,都可以直接被判无期徒刑了。
条条罪名,都是死刑起步,谁知道她会不会算是他的九族里,那就真的死得很冤枉了。
“他真的是警校毕业?”
“他这样真的可以顺利毕业?”
邱月彩又冒出了这种疑惑。
苏铭的歌都这么刑,仿佛很有犯罪经验一样。
这让她都不知道他当年是怎么毕业的,难道是漏网之鱼?
“嘉年华哥。”
“你觉得这首歌还满意不?”
苏铭看着镜头。
他这首歌是送给狗大户的。
那后者喜不喜欢这首歌,就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