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10节

  但是……面对即将开启的美好生活,他却又莫名其妙的有点担心起来。

  How?

  到时候不会是匆匆忙忙连跪带爬吧?

  半晌,瓦立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转过头,眼神异常严肃地看向穆罕默德。

  他不想哭,也不想哽咽什么。

  瓦立德压低声音,问出了一个让未来王储差点当场喷血的问题:

  “哥……那个……”

  瓦立德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声如蚊呐,“负责‘教导’我的……老师……

  她们……经验是不是都特别丰富?”

  穆罕默德一愣,没明白这小子突然问这个干嘛,下意识点头,

  “当然,都是千挑万选、最懂如何服侍和引导的……”

  老师?

  这个名词有点儿新鲜,不过也挺贴切的。

  看来这个堂弟小时候也不是那么老实,一定没少看东瀛漫画!

  不过他话没说完,就见瓦立德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

  穆罕默德有点懵逼,一时之间竟然语塞了起来。

  几秒后,瓦立德带着一种赴刑场般的悲壮和难以启齿的羞耻,几乎是咬着牙问出了核心恐惧:

  “那……那我要是……要是……第一次表现不好……特别快……

  她们……她们会不会出去乱说啊?!

  这……这丢的可是王室的脸啊!”

  前世在大学里,他确实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的。

  特别是寝室里的那几个禽兽。

  听他们说第一次,男生表现的通常都很不……理想。

  而自己可是未来的全球首富啊!

  这种事要是被授课老师宣扬出去?

  到时候自己的脸往哪放?!

  别到时候自己的名字变成计时单位了。

  穆罕默德:“……”

  他足足愣了三秒,大脑才消化完这石破天惊的问题。

  随即——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压抑不住、仿佛要掀翻车顶的狂笑猛地从穆罕默德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用力捶着真皮座椅,指着满脸通红、又羞又恼的瓦立德,半天才喘过气,

  “哎呦我的真主啊!

  瓦立德!你……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哈哈哈哈!还怕丢王室的脸?你……哈哈哈哈……你可真是个人才!”

  不过,穆罕默德转念一想,这是好事!

  天大的好事!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未来的合作伙伴是个基佬。

  万一事成之后,特么的他啥也不要、什么都不图,只是深情款款的对着自己来一句,哥,我只要你!

  这太恐怖了!

  穆罕默德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后,他那悬着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

  在确认重要金主的取向正常后,未来王储的脸上露出了然又促狭的笑容。

  看来是自己想岔了。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纯粹是个初哥!

  属于饿坏了,但又害怕,甚至对第一次充满美好幻想的童子鸡。

  对此,穆罕默德都不想说啥了。

  反正他的第一次,并不那么美好。

  甚至当初他觉得他给素来以能力超强闻名于世的阿拉伯男人丢大脸了。

  度秒如年,往事不堪回首。

  不过,此时穆罕默德觉得之前挪开的那点距离瞬间失去意义。

  身体极其自然地、带着点放松的意味,又重新悄悄滑回了原来的位置,甚至更靠近了一点。

  带着一种“哥懂你”的过来人姿态,穆罕默德伸手用力拍了拍瓦立德的肩膀,

  “放轻松,瓦立德。

  相信我,那会是……非常美妙的享受。

  不用担心什么,我们这个大家族本来就是以那方面能力强大而闻名的。

  你有很多的时间去适应,我觉得第一次你肯定能撑过……

  嗯……半个小时是肯定没问题的。”

  瓦立德觉得他这笑容,很是有点儿意味深长的味道。

  不过……

  这话倒也真的有几分道理。

  阿拉伯男人这方面是出了名的强,何况这具躯体的先祖……

  那可是靠睡服了几十个部落公主而得以立国的狠人!

  穆罕默德看着他那一副深以为然后又很是向往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穆罕默德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你可能不知道,王室里面其实有份秘密档案……”

  看着瓦立德瞬间竖起的耳朵,他恶劣地拖长语调,“记载着某位先祖第一次持续了整夜。”

  瓦立德的琥珀色瞳孔瞬间地震。

  第一次?!整夜?!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达成的成就?!

  “不过后来发现……”

  穆罕默德欣赏着对方屏住呼吸的模样,“那位先祖有不射之症。”

  “……”瓦立德攥紧的拳头在袍子下发抖。

  知道中东王室都不正经,但不知道会有这么不正经!

  这是什么神仙病?

  真想得啊!

  哦……算了,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穆罕默德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这菜鸟?还半个小时?

  瓦立德第一次超过60秒,算他输!

  可惜了,这种仪式,看不到的,否则高低得开个赌局。

  瓦立德脸上对“祛魅仪式”的向往还未散去,眼神却突然一凝。

  像是刚被沙漠热风烫到般猛地转头,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穆罕默德高深莫测的脸,喉结上下滚动着挤出颤抖的声音:

  “等等!哥!你刚才说……图尔基……他不喜欢女人?!”

  他像是被这石破天惊的发现吓到了,手指无意识掐进真皮座椅,

  “这……这什么意思?!难道他……”

  未尽之言在车厢里震耳欲聋。

  但是他内心更是山呼海啸着!

  卧槽!破案了!

  前世读遍MBS囚母上位的报道,最让他不可思议的,就是他竟放过了图尔基这个嫡脉正统!

  他当时还在感慨,这绝对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

  毕竟按照华夏五千年的历史来看,穆罕默德的上位,既不是沙特王室王位的兄终弟及原则,也不是沙特贝都因部落的嫡幼子继承法,而更像是‘玄武门继承法’的现代演绎。

  毕竟那几十个王爷的身上加起来上千个弹孔说明了一切。

  但唯独放过了最大竞争对手弟弟图尔基,反而后面还用图尔基去镇守军权!

  这太说不过去了,就不怕图尔基来个‘夺门之变’?

  现在全通了!

  在这片圣训比宪法更硬的沙漠,王子可以睡遍天下女人,但敢碰男人一根指头……

  教法法官的石头就悬在头顶!

  图尔基这隐秘的“罪”,早把他钉死在继承序列的耻辱柱上!

  穆罕默德哪是顾念兄弟情?

  分明是捏着核弹当护身符——

  一个被真主亲手废黜的对手,比看门狗还安全!

  所以……

  这位堂兄为啥要告诉自己?

  说漏嘴?

  呵呵!

  穆罕默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仿佛早等着他这一问。

  他慢条斯理整了整白袍袖口的金线刺绣,目光投向车窗外飞掠的沙丘,语气轻得像在讨论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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