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13节

  心里却啐了一口:妈的,这冷屁股贴得……

  算了,敬而远之吧!

  他目光转向穆罕默德,“穆罕默德,带你堂弟去旁边会所玩玩,放松放松。今天可是有好货,东欧刚空降的蜜桃团,去晚了汤都喝不上!”

  说着,还冲瓦立德暧昧地挤了挤眼。

  语气带着长辈式的关怀,却透着一股子打发人的味儿。

  说完,他再不看两人,胳膊一伸,热情地揽住图尔基的肩膀,转头和图尔基朝天地讨论起战斗机来,一边说着一边往远处走去。

  仿佛图尔基才是他今天唯一的贵客。

  几秒后,瓦立德耳边便传来了一声冷哼.

  扭头,只见这位堂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穆罕默德深深的看了一眼班达尔和图尔基的背影,猛地一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头也不回地朝着机库侧门通往会所的方向大步流星走去。

  瓦立德赶紧跟上,跟穆罕默德并肩,压低了声音,

  “哥,甭往心里去。班达尔亲王是空军老炮儿,图尔基又在军校泡着,他们聊战机有共同语言,正常。”

  呵,这王室塑料兄弟情……

  跟当年大学牲寝室里那点破事儿有啥区别?

  就因为跟舍长多勾肩搭背搓了两次澡,剩下几个就酸得跟柠檬精似的!

  啧,gay里gay气的!

  穆罕默德脚步顿了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笑比哭还难看,

  “共同语言?是啊,我就没有!

  瓦立德,你睁眼看看,王室里那些真正掌权、有分量的,哪个不是英美名校镀过金?

  哪个没在军队或要害部门里滚过几圈?

  就他妈我是国内土鳖大学毕业的,都看不起我!”

  他喉结狠狠滚了滚,声音又低又沉,憋着一股子要炸不炸的火气,“妈的!什么玩意儿!”

  话音刚落,穆罕默德像是被自己的粗口烫到。

  猛地一缩脖子,小眼神飞快地左右扫视了一圈机库角落,他压低嗓子赶紧补了一句,

  “安拉啊!你确是宽恕的,你喜悦宽恕,求你宽恕我吧!”

  那股子憋屈劲儿还没散,又添了几分心虚。

  “嘿嘿!”

  瓦立德在旁边直接笑出了声。

  胳膊一伸,哥俩好地揽住穆罕默德紧绷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放宽心,哥!真主他老人家多忙啊,这点小事儿肯定宽恕!

  再说了,咱们是王子嘛,骂两句脏话怎么了?

  只要别在星期五中午在利雅得大清真寺里骂就行!”

  而他岔开了话题,一脸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唏嘘:“再说了,我不是也没有英美名校学位。”

  穆罕默德白了他一眼:“你能一样?

  你特么以前就是是照着那模板长的!

  要不是车祸昏迷,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名校当学霸呢!”

  他重重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全是苦涩,

  “你们这些按部就班、前途一片光明的,哪懂我这种滋味……”

  瓦立德双手一摊,脸上却绽开一个轻松的笑:“巧了不是,哥,我现在真懂。”

  他指了指自己,“我这情况,跟你一样,而且……我比你还惨好吧?路都断了。”

  穆罕默德一愣,看着瓦立德年轻脸上那份洞悉,忽然意识到这小子说的是实话。

  他眉头微皱,带着点替他发愁的意思:“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现在政府、国企那些肥缺,没个名校的博士头衔,门都摸不着!

  瓦立德明天就23了,但车祸前高中都还没上。

  现在从高中重头读?等熬到博士毕业,至少三十好几了!

  而塔拉勒系……虽然富有,但毕竟已经是支系。

  而且和其他部落不同,塔拉勒系的源头阿治曼部落是在沙特统一战争中被完全歼灭后投降的,部落没有任何兵权。

  且瓦立德的爷爷塔拉勒亲王当初选择了和黎巴嫩显赫家族联姻,瓦立德的父亲同样也是如此。

  从血缘亲疏的角度出发,瓦立德天生就比其他人要低,起始职位要低一些。

  这相当于瓦立德在王室体制内往上爬的路,完全被堵死。

  穆罕默德摇摇头,用自己那不堪回首的三次创业失败经历作为笑话,宽慰着瓦立德其实可以经商。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机库侧门。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会所外厅像个超大号的阿拉伯土豪客厅。

  巨型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脚下是能吸掉所有杂音的顶级波斯地毯。

  十几个穿着华贵白袍的王爷,三三两两聚着堆,端着水晶杯,夹着粗雪茄,低声交谈。

  仆人像影子一样穿梭,奉上咖啡、果汁、晶莹的椰枣、精致点心。

  沉香的烟雾袅袅升腾,混着高级香水味,让瓦立德觉得有点齁。

  黄毛OS模式启动:

  啧,差点忘了这茬!

  沙特老铁们,尤其是这帮王公贵族,对熏香这事儿,那真是刻进DNA里的执着!

  在沙漠文化中,珍贵香料自古就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

  用最好的香料熏香衣物,代表着主人的尊贵身份和对洁净体面的极致追求。

  衣物熏香后,香气能持续很久,走动间自带一种低调而奢华的氛围,比直接喷液体香水更含蓄、更“高级”,而且能混入个人体味形成独一无二的“签名香”。

  这可比喷个蔚蓝、大吉岭茶有排面多了!

  就像随身携带一个无形的“贵族认证”。

  对他们来说,熏香是融入骨髓的社交礼仪和身份象征。

  一个精致的银制小香炉从侍者手里递了过来,里面烧着上好的木炭。

  瓦立德就算再烦躁,也只能微笑的接过。

  侍者小心翼翼地将珍贵的香料碎块放在炭火上。

  瓦立德优雅地拎起自己宽大的白袍下摆,将升腾的香雾笼罩住衣袍。

  动作讲究而从容,让烟雾充分浸润织物纤维。

  旁边的穆罕默德也是如此。

  直至三分钟后,两个讲究人将小香炉从袍下取了出来。

  瓦立德总觉得这个动作有些猥琐。

  而穆罕默德迅速切换表情,脸上挂起得体的微笑,领着他上前,挨个给各位叔伯辈王爷问好、介绍。

  “这位是瓦立德·本·哈立德殿下,塔拉勒系的继承人,刚苏醒不久。”

  “瓦立德,这位是XX亲王…”

  “向您问好,尊敬的亲王殿下。”

  瓦立德的表现堪称教科书级。

  蒙娜王妃的优雅,哈立德亲王的沉稳,在这具年轻身体上完美融合。

  每一个抚胸礼的角度,每一次眼神交汇的分寸,每一句问候的语调,都精准卡在王礼仪式的点上。

  王爷们纷纷点头,商业互吹张嘴就来:

  “哈立德的好儿子!蒙娜教得真不错!”

  “沉睡七年,醒来气度更胜从前!真主庇佑啊!”

  “塔拉勒系后继有人啊!”

  瓦立德心里门清。

  这些漂亮话背后,是长辈对小屁孩的宽容和不在意。

  没人真把他当个能上桌玩权力的成年王子。

  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个特殊的未成年王子,顶多算个吉祥物。

  招呼打了一圈,几个老王爷便心照不宣地冲着内厅方向努努嘴,眼神暧昧,

  “行了行了,年轻人别跟我们老头子这耗着,闷!去里头!内厅才热闹!有好玩的!”

  穆罕默德从善如流,带着瓦立德撩开一道厚重的天鹅绒门帘,往里走去。

  ……

第7章 赛博麦加:我的石油佬叔叔在作死

  就几步路,跟跨进另一个次元似的。

  角落,黄金轮盘桌上,鸽子蛋原钻和炫彩宝石堆积如山。

  吼声咒骂间,赌注是油田和港口的份额!

  纯金喇叭传来的神圣经文沦为迷幻背景音,混合顶级名酒、古巴雪茄、天价液态沉香,疯狂撩拨王爷们离经叛道的神经!

  光线并非暗得暧昧,而是由镶嵌在穹顶、价值连城的整块水晶中的微型激光器精心营造的“沙漠星空”。

  深蓝的光幕上,点点“星光”是切割完美的钻石折射出的冷光。

  旋转的镭射灯?太低级了。完全不符合王爷们的调性和身份。

  这里是全息投影的“天堂花园”。

  由顶级艺术家设计的、符合经书描述的、极致诱惑的虚拟天堂处女影像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她们完美得不似人间,眼神却空洞如玩偶,与现实沙发上那些衣着近乎透明薄纱、关键部位点缀着货真价实鸽血红宝石或祖母绿的东欧顶级超模交相辉映。

  女侍近乎透明,缀满碎钻,托着水晶冰船盛放金箔香槟移动。

  但最震撼的不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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