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又将目光投向了平板,并将新闻链接转发到了自己的平板上。
“嘶——!”
莎曼举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而后赶紧扔掉话筒,小手使劲儿的搓着自己光洁的胳膊。
什么恶心玩意儿!
莎曼对着姐姐翻了一个巨大的、天旋地转的白眼后,一脸嫌弃地撇撇嘴,
“啧啧啧,你们两个面都没见过,话都没说过一句。
还‘感情’?还‘厚爱’?
要不要那么虚伪的?”
她也不得不说,那死变态……拍马屁的功夫倒是很不错。
貌似老姐很受用。
萨娜玛闻言,终于从平板上移开目光。
大杏眼乜了妹妹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
“怎么?要改成‘莎曼号’才不虚伪?”
莎曼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换上甜甜的笑容,凑近姐姐撒娇,
“人家多可爱~以我名字命名才对嘛!那艘船配得上本公主的芳名!”
她甚至做了个捧脸卖萌的姿势。
萨娜玛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个活宝妹妹,低头继续看文件。
就在这时,身着传统服饰的宫内官无声地出现在门口,恭敬地躬身行礼,
“殿下,塔拉勒宫的小安加里管家传来消息。”
萨娜玛抬眼:“说。”
“瓦立德王子殿下交代,他送过来维修的‘萨娜玛’号游艇,同时也需要进行翻新,他希望您能参与并按照您的心意进行内装。
同时,因为王子殿下未来一段时间将在中国读书,利雅得正在修建的'瓦立德宫',也拜托公主殿下您以女主人的身份,从设计阶段便费心决策。”
宫内官声音平稳地转述着小安加里的话。
萨娜玛神色平淡,仿佛听到的只是日常安排,微微颔首,
“回复小安加里管家:设计方案我会参与其中。但最终方案,须呈报王子殿下定夺。”
“是,殿下。”宫内官领命退下。
一旁的莎曼彻底懵了,小嘴微张,浅褐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他这么尊重你的吗?宫殿设计都让你决策?姐,他是不是……真的对你有意思了?”
她实在无法理解,难道那变态只是看到姐姐的照片就动心了?
萨娜玛闻言,鼻腔里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也许……是他有点心虚。”
“心虚?”
莎曼更是一头雾水,小脑袋上仿佛顶满了问号,脱口而出,
“他心虚什么?为了那个韩国女idol徐贤?还有那个印度女运动员……叫迪莎的?”
她努力回想着情报里的名字,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就因为他跟她们鬼混了?这……这有啥好心虚的?
这不就是他们的日常操作吗?
养几个情人怎么了?
父王、哥哥他们不是一大堆……”
她声音越说越小,毕竟还是个小姑娘,有些词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小脸也因为激动和困惑微微泛红。
但她完全无法将“心虚”这个词和那些挥金如土、视女人如衣物的中东王子们联系起来。
萨娜玛放下手中的笔,目光平静地看向妹妹,淡淡地说道,
“我想是的,不过确切的说,就是为了那个徐贤。”
莎曼的嘴角慢慢的翘了起来,“姐……你不会是在吃那喷泉的醋吧?”
萨娜玛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妹妹一个凌厉的眼镖。
这心机妹妹!
莎曼扑闪扑闪眼睛,笑得跟小狐狸似的。
萨娜玛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摇了摇书桌旁的金铃。
她的女管家达莉亚立刻从门外走了进来,躬身一礼,“殿下?”
萨娜玛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我生日宴会的邀请函已经发出去了吗?”
达莉亚迅速回答到,“回殿下,三天前已经按照之前的名单,全部发出了。”
萨娜玛沉默了几秒,指尖在光滑的胡桃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片刻后,她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联系韩国,不必强行要求少女时代全员到场。能来……”
她顿了顿,“半数以上就行了。”
“是,殿下。”女管家记下指令。
女管家达莉亚刚退出去,莎曼就从姐姐的身后跳了出来,大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姐?!你不会告诉我,你刚刚还真打算收拾那个徐贤啊?就因为瓦立德跟她……那个过?”
她虽然年纪小,但王室里的弯弯绕绕也懂一些。
萨娜玛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冷哼了一声,“为什么不?”
“姐!”
莎曼急了,凑到姐姐身边,压低声音,
“你不是那么蠢的女人啊!为了个玩物一样的女idol,跟还没过门的丈夫置气?
万一他恼了,或者觉得你善妒,丢了正妃的位置怎么办?到时候连累我也跟着倒霉!”
她可没忘记自己是“陪嫁”。
虽然这个地位让她很不爽,但经过私下里母亲的教导后,她也明白,这也许是她最好的归宿。
萨娜玛看着妹妹焦急的小脸,反而轻轻笑了起来,“你不懂他。”
莎曼被姐姐这副“我什么都懂”的样子噎了一下,想要发飙,几秒后却小嘴一撇,
“啊对对对!你!最!懂!了!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到时候玩脱了,可别哭!”
萨娜玛被妹妹的夸张逗乐了,笑意更深了些。
“莎曼,通过他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其实……我觉得,他的思维模式更像是个中国人。”
“啥?”
“他……太负责了。”
萨娜玛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看着被她这句话惊住了的妹妹,饶有兴致地问到,
“莎曼,你知道在中国,‘新娘’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
莎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觉得姐姐在问废话,“妻子啊!这谁不知道?”
“你说的没错。”
说到这里,萨娜玛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收敛笑容,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不过,他们中国人有个解释我觉得很有趣。
所谓‘新娘’,便是‘新的娘’。意思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憋着笑说,“他们认为,男、人、是、需、要、管、的。”
莎曼听得目瞪口呆,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吐槽,
“姐……瞅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像……像母狮子圈地盘!
你要作死啊你!万一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你看三姐,自以为嫁了一个睿智的人,结果他常年不洗澡!
二姐,二姐夫自从娶了她之后,就原形毕露了,天天混在那群明星里。”
萨娜玛脸上的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坚定的神色。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自己那片绿草如茵的私人马场,声音不高,
“我认为,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我既然选择手持这支蜡烛,要点亮我未来生活的光明,自然……
要先探索清楚黑暗的边界在哪里。”
莎曼眨巴着眼睛,似乎终于捕捉到了一点姐姐的心思。
她不是在赌气,而是在布局,在试探未来丈夫的底线和“可塑性”?
莎曼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所以……姐,你之前邀请少女时代来给你庆生,就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看他会不会护着那个徐贤?
或者看他会不会因为你的‘邀请’而心虚、妥协?”
萨娜玛转过头来,轻笑了一下,“算是吧。不过……”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算他识相,他愿意哄我,这让我很开心。
那就放过徐贤,让她去联合国工作吧。”
显然,她已经通过某些渠道知道了徐贤的出路。
“她?!联合国?!”
莎曼再次被震惊了,小嘴张成了O型,
“那个韩国女idol?去联合国上班?
我靠!那……那少女时代怎么办?少了一个人!”
她关注点立刻歪到了偶像团体上。
萨娜玛闻言眼睛一眯,而后斜睨着妹妹一眼,
“怎么?你还真学会追星了?”
莎曼被姐姐的眼神看得一个激灵,连忙摆手讪笑,
“不不不!绝对没有!我就是……就是觉得她们跳舞挺好看的……特别是那个叫T-ara的团……”
她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赶紧捂着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