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184节

  这反差……简直荒谬到极致!

  一边是见到女人就智商归零的蠢猪,一边是杀伐果断的枭雄,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更让我气结的是,他居然成功了!

  用最莽撞的方式,达成了最不可能的目标!

  我真是……被他成功气笑了!

  还有那个叫徐贤的韩国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

  是舞跳得格外勾魂,还是……特别会发骚?

  竟能让他在如此敏感的时刻,做出这等授人以柄的蠢事?

  不行,我非得亲眼看看这个徐贤不可!

  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我的未婚夫在阴沟里差点翻了船!

  而且,我要当着那头蠢猪的面看!

  太生气了!

  ……

  2013年8月9日星期五晴心情:尘埃落定(掌控)

  羊皮婚书上,金粉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折射出迷离眩目的光,晃得人有些眼花。

  我微微垂眸,指尖能感受到那份承载着千年传统与沉重利益的契约的质感。

  当那天我说出“我出生的那天,是伊历1417年10月1日”时,他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震惊的模样,清晰地映在我眼底。

  不过,让我心弦拨动的是他随后拒绝把女人仅仅当作生育工具的那番话。

  很蠢,在王室联姻的棋局里,这种想法天真得近乎幼稚。

  但这份“蠢”里透出的尊重和……某种坚持,却像一颗小石子,意外地投进了我心湖深处,漾开一圈圈涟漪。

  真主啊,这样的他,真的让我心动。

  签署婚书时,他握着笔,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什么“天价彩礼要被中国网友嘲笑”,那副强装镇定又忍不住肉疼的小表情,配上他偷偷朝我飞快扮的鬼脸……

  真主,您是知道我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绷住脸没当场笑出声!

  这个幼稚鬼!

  他怎么能在这么庄重的场合……

  好吧,其实……我也很开心。

  心底那点因政治联姻而生的最后一点儿冰霜,也被这幼稚的鬼脸融化了。

  大穆夫提普雷尔的祝祷词庄严神圣,当我们的指腹在羊皮纸上轻轻相触,他掌心的温度滚烫。

  按照规矩,我们光明正大的拥抱了。

  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那艘被他更名为“萨娜玛号”的游艇。

  羊皮婚书上的墨迹已干,象征着牢不可破的契约。

  真主啊,原谅我这么多年对您的不敬,嫁给他,我很高兴,这是您最好的安排。

  求真主也宽恕我的贪婪——我既想要挣脱牢笼拥抱自由的劲风,此刻,竟也开始渴望能抓住身边这个笼中人的心。

  ……

  2013年8月17日星期六晴心情:五味杂陈

  好吧,莎曼这个聒噪的家伙这次居然说对了!

  瓦立德·本·哈立德——我丈夫,本质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死变态!

  明明昨晚视频时说好只是看看新订制的珍珠头纱,结果刚接通就变卦!

  哄我换上他派人送来的“传统礼服”……结果那盒子里塞的分明是透得能看见脚趾的白丝袜!

  他怎么这么色!

  这混蛋居然还振振有词,还狡辩说什么‘教法止的是淫秽影像,但丈夫珍藏妻子的美是敬畏真主的体现啊!’

  真主啊,您怎么造出个把歪理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玩意儿?!

  可当镜头晃动间捕捉到他屏幕上骤然放大的瞳孔,还有喉结那下明显的滚动……

  我竟从脚趾尖窜起隐秘的雀跃,连珍珠头纱滑落肩头都忘了扶。

  真主宽恕,我好像真的变坏了……

  我刚刚居然还下单了一双黑色的……我一定是被那头猪传染了疯病!

  ……

元旦彩蛋2——番外:苏醒

  厚重、无边无际的黑暗。

  ‘黄毛’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灌满沥青的棺材里,沉在冰冷的海底。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身体的感觉?

  等等……有感觉了!

  那感觉很奇怪,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毫无知觉的橡胶,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

  有一种……温热的触感?

  包裹住了他的……

  右手?!

  紧接着,另一只手掌,轻轻覆盖在了他的额头上。

  然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瓦立德,我的儿子……醒醒吧……”

  轰!

  儿子?!

  谁是你儿子?!

  大叔你谁啊?!

  认错人了吧喂!

  黄毛……

  或者说,此刻占据着这具陌生躯壳里那个来自华国某双非大学、染着一头标志性金毛、昨晚还在宿舍和室友开黑骂娘的三岁口大学牲。

  他的灵魂在无声地尖叫!

  他想张嘴反驳,想猛地睁开眼看看这神经病到底是谁!

  结果……他惊恐地发现,别说张嘴了,他连动一下眼皮都做不到!

  这具身体,就像一块彻底死透的木头,完全不听使唤!

  他能“感知”到外界,却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成了奢望!

  这他妈什么情况?!

  绑架?

  缅北?

  外星人实验?

  还是……昨晚睡前没忍住瑞幸过多?

  然后植物人了?!

  就在他满脑子草泥马奔腾,试图理解这操蛋现状时,那个絮絮叨叨的中年大叔声音,竟然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呼唤名字,而是……一种更加古怪、更加抑扬顿挫、带着某种神圣韵律的……吟唱?

  “艾勒哈姆杜·利俩黑,烂比勒阿莱米乃……”

  (一切赞颂全归真主,众世界的主……)

  黄毛:“???”

  阿拉伯语?!

  这他妈是阿拉伯语?!

  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有人在老子“耳边”念阿拉伯鸟语?!

  这比在校园食堂里被野猪拱了还稀奇一百倍!

  建邺双非学校哪里可能会有听到阿拉伯语的机会?

  这是惹上什么国际纠纷了?

  恐怖分子?

  还是……

  他刚想吐槽这离奇遭遇,一股更加惊悚的寒意瞬间从灵魂深处炸开!

  等等!不对!

  他……他不仅听懂了,而且特么的脑子里居然还自动蹦出了下一句!

  “引那·索俩台,我·引那·努苏克,我·引那·玛赫亚,我·引那·玛玛特,比俩黑,烂比勒阿莱米乃……”

  (求你指引我们正路……)

  这……这他妈是《圣训·布哈里实录》里探望病人时的祷词?!

  黄毛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他一个连四级都悬的大学生,顶多在网上看过几个中东土豪炫富的视频!

  他怎么会懂这个?!还能背?!

  这不科学!

  这太他妈不科学了!

  牛顿他爹的棺材板都要被掀飞了!

  爱因斯坦都得爬起来抽根烟冷静一下!

  就在他灵魂风暴刮得正猛时,那个中年大叔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恳求,继续吟诵着:

  “主啊!人类的调养者,求你祛除这病痛……

  求你赐予彻底不再遗留丝毫病症的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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