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186节

  桓石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比较低的。

  毕竟,中东的沙某人一向都是懂技术的。

  但是……

  这病床上王子的脉象,又让他觉得似乎几针就能搞定。

  思忖再三,他还是决定莽了。

  先来一针试试!

  大力出奇迹!

  凝神聚气,一只大号银针闪电般刺入王子头顶穴位!

  黄毛猛地一个激灵!

  冰冷尖锐的物体刺入头顶!

  不是皮肉痛,而是像高压电贯穿天灵盖!像烧红的钢针捅进脑髓!

  剧痛、酸胀、麻痒混合着强烈刺激,从刺入点轰然炸开,席卷整个意识海!

  “嗷——我艹啊!!!”

  黄毛在意识深处无声惨叫!

  特么的!

  这他妈是针灸还是酷刑?!

  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吞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秒,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庸医……似乎有点本事啊……

  不过扎针就扎针!

  怎么还带灵魂攻击的?!

  就在黄毛意识被“灵魂攻击”扎晕的瞬间,病房爆发出惊呼!

  “快看!脑电图!α节律有反应了!”

  助理小杨指着仪器屏幕,难以置信。

  他从来没见过一针下去就有反应的植物人!

  针灸促醒不是立竿见影的治疗,需长期坚持,哪怕是轻度昏迷,也需要1-2周才能见到初步反应。

  而此刻原本平直的脑电波α节律线,在桓石下针的瞬间,猛地剧烈波动!

  “后α阻断和γ波段长程相位开始同步了!”

  一个监测护士也激动地喊道。

  史密斯博士一个箭步冲到仪器前,眼睛瞪圆,

  “Holy Shit! Impossible!”

  (狗屎!不可能!)

  桓石此刻却异常冷静,手指稳稳捻动银针。

  少顷,他走到床尾,飞快地在瓦立德的足底某个位置用力一掐!

  就在桓石掐下去的瞬间,病床上那具沉寂了七年的身体,竟然……猛地抽搐了一下!

  虽然幅度很小,但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缩足反应!”

  桓石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非常明显的缩足反应!”

  他扫过震惊的史密斯博士,对助理小杨清晰解释:

  “小杨,记住。刚才的脑电波剧烈波动……”

  李参赞急不可耐地打断,“说重点!亲王要知道结论!”

  最烦这些带教学任务的医生了!

  桓石深吸一口气,看向激动得发抖的哈立德亲王,用英语宣布:

  “亲王殿下!明确迹象表明,针灸刺激有效激活了王子大脑功能!他已踏入苏醒的大门!”

  轰!

  哈立德亲王只觉得热血冲顶!

  七年的等待与绝望,被东方医生的银针凿开缝隙!

  他身体一晃,被管家扶住。

  “真主至大!”

  他喃喃自语,眼中蓄满狂喜泪水,看向桓石如同救世主。

  而史密斯博士,脸色已经由震惊变成了铁青。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什么“巧合”、“应激反应”,但在那明确的脑电图变化面前,任何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桓石,眼神复杂,既有不甘,也有一抹被颠覆认知的茫然。

  当然,最重要的是,绿油油的马内正在向着天空飘去。

  他原本以为这个病人能让他安度晚年的!

  桓石有条不紊起针,低声对小杨揶揄道

  “小杨,看到了吗?科学无国界,但偏见有。

  有些人守着金饭碗,却不知隔壁的粗瓷碗里,也可能盛着救命良方。

  小子,学吧,我们华国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水深着呢。”

  小杨抿着嘴,强忍着笑意,用力点了点头。

  ……

  黄毛的意识从黑暗中浮起,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蒙虚空。

  虚空中心,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镶金白袍,俊美如神祇。

  站在这个少年的面前,黄毛不免有点自惭形秽。

  特么的,这建模……

  完全是让女人合不上腿的脸啊!

  但最让人心悸的是对面少年的眼睛……

  空洞无神,如同被抽走灵魂的人偶。

  黄毛(或者说,他现在的意识体)飘了过去,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帅得想一拳揍过去的少年。

  “嘿?哥们儿?Hello?萨拉姆阿莱空?”

  他尝试着用中文、英文甚至脑子里自动蹦出来的阿拉伯语打招呼。

  少年毫无反应。

  像个精致的雕塑,一动不动,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靠,聋了还是哑巴?”

  黄毛嘀咕着,绕着少年飘了一圈。

  他忍不住戳了戳少年肩膀。

  就在指尖触碰到少年肩膀的瞬间!

  异变陡生!

  一股巨大吸力传来!黄毛惊叫一声,意识体被狠狠“撞”进少年身体!

  “靠北啊!卧槽!要不要那么狗血!”

  轰——!!!

  无穷无尽的信息碎片,如同决堤的银河,疯狂地、粗暴地、毫无章法地冲进了黄毛的意识!

  那不是文字,不是图像,而是最原始、最本能的记忆洪流!

  阳光刺眼的午后,奢华的宫殿里奔跑嬉闹的孩童笑声……

  严厉却带着宠溺的目光,来自一个威严的、被称为“祖父”的老人……

  威严的父亲哈立德·本·塔拉勒亲王,美丽端庄却总是带着忧愁的母亲,年幼的妹妹阿依莎,还有那个阿卜杜拉·阿勒沙特国王,以及……

  一连串的让黄毛想死的阿卜杜拉、阿齐兹、塔拉勒、苏德里的叔伯兄弟。

  冰冷的雨水,刺耳的刹车声,金属扭曲的巨响,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剧痛……

  无数的阿拉伯语词汇、语法、谚语、宗教箴言,英语、繁复的阿拉伯礼仪,拗口的古兰经文,沙漠部落的古老习俗,复杂的家族谱系……

  属于一个名叫瓦立德·本·哈立德的沙特王子的……

  十五年人生!

  还有那庞大而空洞的、持续了多年的植物人感知——永恒的黑暗,永恒的寂静,永恒的无助。

  只有偶尔,一丝微弱的光感,一点点模糊的触碰,几声遥远而扭曲的呼唤,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漾开微不足道的涟漪。

  那是漫长到令人绝望的虚无,是灵魂被囚禁在破碎躯壳里的无尽刑罚!

  这积累下来的孤寂、恐惧、对解脱的渴望,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浸透了黄毛的意识核心!

  “啊啊啊啊——!!!”

  他的意识在狂暴信息冲击下支离破碎!

  他感觉自己要被撑爆了!要被同化了!要被彻底淹没了!

  濒临崩溃前,一个念头照亮脑海:

  我……是……瓦立德……

  意识彻底沉沦。

  不知又过了多久,也许是永恒,也许只是一瞬。

  黄毛……

  或者说瓦立德的意识再次转醒。

  他“知道”自己是谁。

  他是瓦立德·本·哈立德·本·塔拉勒·阿勒沙特。

  沙特阿拉伯王国“塔拉勒系”+“苏德里系”双重支系王子殿下。

  1990年生于利雅得,2005年伦敦车祸沉睡至今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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