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3节

  这比留在沙特,在传统的框架里按部就班地学习,更能为家族的未来探明方向、扎下深根。

  母亲,您觉得呢?

  这难道不比仅仅学几门课更有价值吗?

  请母亲……帮我。”

  最后一句,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对母亲判断力的依赖。

  蒙娜王妃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她了解儿子,昏迷七年醒来后,他似乎变了很多。

  那份藏在慵懒外表下的执拗,有时让她都感到陌生。

  她拿起镶嵌着祖母绿的金杯,啜饮了一口清水。

  “瓦立德,你的想法……”

  她斟酌着词句,“很大胆也很有见地。但这件事,并非我能做主。

  明天就是你二十三岁生日,你父亲会从日内瓦赶回来。”

  她看向儿子,眼神带着提醒,“等他回来,你亲自和他商量吧。”

  阿拉伯社会里,母亲对儿子的管教权力在儿子进入青春期后便会移交给父亲或者父系部落,自己则掌控着儿子的婚育权。

  瓦立德表面恭敬地点头,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这波稳了!

  露娜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瓦立德,“是啊哥哥,等父亲回来再说嘛!”

  瓦立德点了点头,向母亲道谢后,宠溺的看向妹妹,“安啦!安啦!等父亲决断吧。”

  不过他心里面却知道,其实母亲已经同意了,而父亲……

  那就更没问题了。

  他当然有这份底气。

  显然,他那位此刻远在日内瓦的父亲哈立德亲王并非中国人,不会被母亲一言而决。

  这份自信,源于黄毛从2026年带来的记忆。

  若论父爱段位,哈立德亲王对儿子瓦立德那绝对是人类天花板级别的世界第一等!

  为了让车祸昏迷的儿子能“回家”,这位亲王直接在家一比一复刻了顶级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打造了一座日耗十万美金的“生命堡垒”,二十年如一日地守护着沉睡的瓦立德。

  他不仅用高达6.6亿美金的天价医疗费为儿子的生命“续费”,更坚持每日守在床边低语陪伴,甚至在儿子生日时,会亲自推着病床带他“看”外面的世界。

  这份超越金钱、撼动国家医疗伦理法的执着,早已超越了寻常父子情,成了刻在骨血里的信仰。

  面对这样一位把儿子看得比王国还重的父亲,瓦立德心里门清:

  只要自己开口,就算想去月亮上读书,老爹都能逼着兔子把登月火箭拿出来当校车!

  露娜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餐厅外响起轻微但急促的脚步声。

  二管家小安加里的身影出现在餐厅华丽的雕花拱门外。

  他右手抚胸,微微躬身,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王妃,殿下!苏德里系萨勒曼家的图尔基殿下和穆罕默德两位王子前来拜访殿下,已在会客室等候。”

  也难怪小安加里难以抑制那份激动:自打瓦立德殿下七年前车祸昏迷后,每逢哈立德亲王外出,这府邸就像被遗忘在沙漠角落。

  如今殿下才康复不久,亲自登门造访的第一位贵客,竟是王储一脉、苏德里系的核心王子!

  这无异于一道无声却耀眼的宣告:沉睡的王子已然醒来,并且重新进入了权力穹顶的视野中心!

  这份突如其来的荣光,让小安加里感觉自己的管家制服都镶了层看不见的金边,脸皮都激动得有点发烫。

  “萨勒曼家的?”

  蒙娜王妃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不过刹那间便恢复了平静。

  这份平静并非伪装,而是源于对家族底蕴的绝对自信。

  塔拉勒系此时正如日中天,富甲天下。

  她的丈夫哈立德亲王牢牢掌控着红海至地中海的石油命脉管道与利润惊人的军火走私网络,更是王国最大的私有土地拥有者;

  而她那位在国际上声名鹊起的小叔子阿勒瓦利德亲王,其“中东巴菲特”的赫赫威名,本身就是一张无形的巨额支票。

  兄弟二人掌控的庞大的王国控股公司以产业与金融双轮驱动,点石成金的手腕早已将触角伸向全球:

  四季酒店、广场酒店、花旗银行、惠普、康柏、苹果、推特、甚至中国的中国银行……

  这样的塔拉勒系,值得任何有野心的王族分支拉拢。

  更何况,一个更深的因缘早已种下。

  她沉睡七年的好大儿,正是被萨勒曼家族的那位年轻锐利的老六——穆罕默德·本·萨勒曼王子所唤醒!

  这份特殊的恩情与随之而来的天然纽带,早已将两家悄然系紧。

  萨勒曼家的王子此时登门,既是政治嗅觉的体现,亦是时运流转下的必然亲近。

  她立刻放下杯子,对露娜使了个眼色,声音果断。“瓦立德,去接待你的堂兄们。别怕,总有第一次的。”

  无需多言,露娜迅速站起身,担忧地看了哥哥一眼后,但不敢耽搁,赶紧戴上了面纱。

  母女二人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快步走向餐厅侧后方通往内室的小门,身影迅速消失在厚重的丝绒门帘之后。

  餐厅里瞬间只剩下瓦立德一人,空气中还残留着藏红花和烤肉的香气,以及突如其来的寂静。

  ……

第2章 万亿家产从烧冷灶开始!

  餐厅里的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瓦立德把最后一块烤羊肉塞进嘴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淦,好不容易说服老妈,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来客人了?

  这特么跟大学宿舍正看片儿呢突然有人敲门有什么区别?“

  整了整衣领,他忽然想起一个有趣的细节。

  其实,按照中国传统的辈分算法,图尔基和穆罕默德其实该是他的叔叔辈。

  但是,在阿拉伯世界的称谓体系里,“叔叔”和“哥哥”的界限远比中国人想象的要模糊。

  在‘信士皆兄弟’的古训和部落社会传统中,阿拉伯人的称谓更像是一种温度计。

  实力的温度计。

  就像父亲哈立德亲王明明比老萨勒曼小一辈,却总被老萨勒曼的儿子尊称为‘叔叔’,因为自家老爹的实力够强。

  连带着自己这个‘侄儿’,跟着可以叫这二位哥哥。

  这要放在他老家,敢管叔叔叫哥哥,怕不是腿要被老辈子给打断!

  瓦立德起身时,余光瞥见妹妹露娜匆忙间落下的一方丝巾。

  他下意识地捡起来,丝绸在指尖滑过,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香气。

  “啧,不得不说,自己这妹子,要放前世的中国校园里,妥妥的校园白富美女神标配啊!“

  而现在……

  瓦立德突然间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倒不是妹控。

  而是突然想起前世的一则让当初他这个变态都觉得太禽兽了的新闻。

  新闻的主角便是露娜。

  为了在王位变动之际巩固族权,露娜早早的便订了婚,要嫁给了一个叫爷爷都嫌年龄大的糟老头子。

  本该是穿着校服在阳光下奔跑的年纪,还没来得及多看看这世界,就因为订了婚便被锁在深宫之中。

  这事放在自己妹妹身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间有点不想忍了。

  在他昏迷不醒、如同活死人的那整整七年间,是露娜这个妹妹,日复一日,用温热的毛巾轻柔地为他擦拭脸颊。

  两千多个日夜从未间断,这份恒久的守护,早已在他心底烙下了最深的羁绊。

  “萨勒曼家……”

  他暗自思忖,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

  会客厅在宫殿的另一端,需要穿过几道拱门和一条铺着波斯地毯的长廊。

  瓦立德边走边整理着自己的白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金线刺绣。

  这三个月来,图尔基和穆罕默德在各种私人会所偶遇自己不下十次,明里暗里都在示好。

  作为被穆罕默德阴差阳错唤醒的‘奇迹’,他比谁都清楚这位堂兄未来的分量。

  没错,就是那个未来的铁腕王储,地表最强85后。

  这一点瓦立德不会弄错的。

  毕竟,他研究的方向便是中东地区国别经济。

  所以,自在这个躯壳中苏醒后,他心里一直都在盘算到底要不要烧冷灶,提前抱穆罕默德的大腿。

  如果是一般人,那肯定是直接抱上去,没什么好犹豫的。

  但对于这具躯壳的本尊而言,就得念叨念叨了。

  从功利的角度来说,其实必要性不大。

  还是那句话,就算后面被勒索了千亿美刀的资产,可他还有千亿美刀的家财可以继承。

  而且在他看来,前世历史上自家的塔拉勒系虽然被穆罕默德打压勒索了一番,但换来的却是世袭罔替的地位和王室里唯一的自由投资权。

  此刻自己虽然有黄毛那超前十二年的历史经验,但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他知道的历史就一定是真的历史吗?

  作为普通大众的他,又怎么知道牌桌之下的波诡云谲?

  所以,他凭什么觉得就能玩转这盘大棋?

  梁静茹给的勇气他都不敢接。

  如果贸然上桌……

  说不定自己一出手,诶,最后一盘点,还不如那便宜老爹和便宜小叔的操作!

  所以穿越过来他一直在习惯性的躺平。

  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妹妹按照礼法戴上头纱躲避成年男性的举动,让他突然间心里堵的很。

  也许是瓦立德本尊残存意识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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