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老两口把时间留给了俩人独处。
于是……
嗯。
正儿八经的速战速决版响晴薄日。
“我走了啊!”
“诶你……靠!你白嫖我!”
本来还躺床上感受着那股余韵的小范同学立刻来了火气。
李木直接翻了个白眼,二话不说,匆匆穿好了衣服后,拿着车钥匙就直接窜了。
没有交心,没有事后的缠绵体贴,什么都没有。
他是匆匆而来,匆匆而走……留下了有些红温的小范同学。
接着再接上了别言后,帕萨特直奔尚义而去。
……
“哈……唔。”
高速上,别言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忽然来了句:
“你说大明那边怎么还没动静?”
开车的李木一愣,随后微微摇头:
“不知道。但……这都年底了,估计要等到过完年了吧?”
“他们也不靠谱啊。”
别言有些感慨:
“估计受到了不少压力……虽然我没仔细打听,但咱集团肯定也找人了。估计两边正角力着呢。”
“但还是得办,对吧?”
“那肯定,这事情要是轻拿轻放,那不就落了董家的面子?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没了面子,就没了威信,还显得自己没能耐。所以肯定要办,只不过……就是不清楚是不是抓大放小了。”
李木想了想,笑着说道:
“哥,话说……咱单位有没有说奖励的事情?”
别言微微一笑:
“干嘛?想升官了?”
“肯定啊,我太想进步了。”
“哈,你啊……得沉得住气。”
老大哥的语气里满是轻松:
“咱们现在这成绩,纵观全国,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所以奖励肯定不会少,这不过两天就是年会了嘛,到时候肯定有说法的。”
“我现在也跟做梦一样。”
听到这话,老大哥直接翻了个白眼:
“少来,你心里比谁都清楚着呢。这才破百万,你别忘了,按照你在会议上的说法,两百万、三百万都是有可能的。”
“那是理论上,我的哥,等过完年你看着吧,那些彩信报纸一定跟雨后春笋一样往外冒,越往后,咱们的人数增长会越困难。”
“行啦,不用那么急。两个月做到了百万发刊量,你还想怎么的?你知道《南都报》做到百万花了多少年?知足吧。尽管放手去做,现在咱们的百万发刊量目标已经达到,剩下的就是纯赚。不仅仅光你知道后面会越来越难做,大家心里都清楚。所以不用有什么负担压力,锐意进取的事情咱们做完了,剩下该怎么守住,就是其他人的事情。做得好,咱们一荣俱荣。做不好,那背锅也找不到咱们。对了,等明年不那么赶了,该去澳门还是得去。你今年去的不多,不好。”
“明白。”
李木深以为然。
别的不提,丁姐一句话就决定了春晚一个名额的能耐摆在这。
事到如今,其实李木看得很清楚。他想继续往上走,别哥这一支的关系网必须得经营好。
这不是什么袒护,或者是相护之类的,不挨着。
大家就是朋友,凑一起玩。而澳门那地方,是他们唯一能合情合理在周末或者闲暇时,找到的放松方式。
说穿了,就是下班时间的朋友相聚。
03年,情况特殊。
上半年大家不能动,而下半年,他工作又忙到飞起,确实有些疏于经营了。
总不能给人家留下一个用时找你,不用时你爱谁谁的印象吧?
而俩人正聊着的时候,别言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了来电人,他一愣,随后调低了音量,接通了电话:
“喂,方哥,哈哈,好久不见了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李木继续开车。
可别言在听到那边的话语后,想了想,忽然说道:
“等会儿,方哥,我有点没听明白,信号有点不好……我在高速上呢,你刚才说什么?”
说着,他把免提给打开了。
李木就听见了里面的一个满是港台腔的声音:
“阿言啊,那个小兄弟不是你带的么,帮我约一下他呗,高抬贵手啊!”
李木飞快的瞥了一眼别哥,继续聆听。
而别言则回应道:
“方哥,你说的不会是趙薇的事情吧?”
“嘿呀。哎呀,大家有时候都身不由己嘛,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阿言,咱们是老朋友啦,我就直说啦。冤家宜解不宜结,一个小姑娘,不至于这样啊。”
“呃……方哥,这电话是她让你打的?”
“系陈容,我俩刚聊过这件事。啊呀,一场误会,结果弄到今天这样。阿言,你帮哥哥一个忙,陈容想约那位小兄弟吃饭,如何?”
“……”
别言举着电话,扭头看向了李木。
而察觉到别哥的动作后,李木做出了一个耸肩的“我无所谓”的姿势。
把决定权交给了老大哥。
哥你让我去,我就去。
可看到了他的动作后,别言却对电话那头的这位方哥说道:
“我倒是能问,但……方哥,我们单位目前还忙得不可开交,年前不见得有时间了。”
“呃……”
电话那头的方哥沉默了几秒,随后说道:
“年后也行,主要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什么误会,大家说开就好了喔。那咱们年后再联络?”
“哈,行。”
嘟嘟。
电话挂断。
别言耸耸肩:
“广东记协的。关系只能说一般,你也听到了,趙薇想赔礼道歉。但接不接受看你,不用考虑我,他还没这么大个面子。”
“哈,明白了。”
有老大哥这句话,李木心里就有谱了。
第394章 你这个姐姐……正经吗?
李木打算和陈容联系么?
自然不打算。
这件事从赵建和周龙喊他吃饭的时候,就已经没了商谈的余地。
或者换句话来讲,也就是现在自己有能力反抗。可如果没能力呢?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记者,那赵建和周龙会在意自己的感受么?
他相信不会。
因为换成自己,也不会在意。
而真想道歉……早干嘛了?
用个最烂大街的梗来形容就是:你那是怕了?你是知道你要死了。
更何况,广东记协而已,您老人家连名字都不配有的“小兄弟”现在是混京城的。
并且……
混的目前看下来还不错。
别说什么没必要平白树敌之类的言语,有些事,目光要放长远。但有些事,能隔夜,都算是心胸宽广了。
所以,这位方哥的电话,就像是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俩人抛到了脑后。
车里,他和老大哥聊起来了丁姐,聊起来了范栤冰要上春晚的事情,还聊了隋宽和冯媛的八卦等等……
而老大哥和他吐槽闺女多难管,还吐槽学校里有个黄毛喜欢她,气的他这个老父亲恨不得给闺女身上装个监控……
总之吧,聊了一路,最后在五点多的时候,抵达了尚义这座陌生的城市。
这边已经靠近内蒙,可惜……冬日,百草枯黄,一片肃杀。
根据导航的指引,俩人抵达了尚义这边的一处看起来很有行政风格的酒店,也成功的看到了即将成为新郎官的隋宽。
“哈哈哈,别哥!李木!”
看着胖子穿着西装人模狗样的德行,莫名的,别言眼里有些感慨:
“时间过的很真快啊。”
李木深以为然。
可不么。
一晃眼,三年多了呢。
……
夜幕降临。
燕京,一家以海鲜为主打的高端火锅店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