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天使的面庞，哈基米的脑子。
也正因为如此，和徐竹同步修仙，境界却慢慢落了下来，进入真罡也有些费力。
无论修仙还是武道，但凡需要感悟、思考的部分，都可能会卡龙玖一下。
杨申围着龙玖打转，思考着从哪方面入手...他可以给龙玖下任何指令，但却不能给她灌进去感悟。
林月白那边说可以帮龙玖洗去龙化印记，但还需要一些时间，这种涉及神魂的东西必须万无一失才会用在人身上...而且洗掉了，龙玖也无法立刻思维活跃，如同正常同龄人一般。
杨申：“有没有想要表达的？任何都可以。”
时间仿佛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杨申经常问龙玖这个问题。
龙玖沉默了片刻：“...没有...”
片刻后杨申叹了一口气，拉起了龙玖的手，缓缓注入灵气。
罢了，脑子短时间内不好摆弄，那就从身体开始吧。
从刚获得大手办起，杨申就为了篡改操作系统，长期将灵气注入龙玖体内。
他那时真的是将她当太阳虫养...
所以杨申也最是熟悉龙玖的身体，包括内在部分。
他现在打算重操旧业，以灵力在龙玖体内引导，来让她找到修行的感觉。
对于修士来说，放任对方的灵力在自己体内游走，是极为罕见的情况，这意味着对方只要稍有祸心，就能不费一兵一卒重伤自己，如果是高阶修士，甚至神魂、肉身都相当于被人捏在手心。
而任何下意识的反抗，都会导致这一过程被干扰，容易走火入魔，这种反抗甚至是无法控制的，就好似有人帮你刷牙、帮你上厕所、把手伸进你体内一样，是一种本能。
但龙玖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不但没有丝毫抵抗，相反空洞的大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好似在回忆这种暖洋洋的感觉。
杨申看着好笑。
好似真的在撸猫一般...
“感受你体内的灵力，运转《培元养气引导诀》...这应该比你自己修行要更高效，记住这种路径和感觉。”
龙玖闭上了大眼睛，不知道有没有用心。
杨申注入了十几分钟，这个过程相当无聊，以他现在的控制力，完全可以一心二用，所以干脆也盘膝而坐，自己修行起来。
《培元养气引导诀》对他现在来说已经作用不大，不过一边梳理着龙玖体内的情况，一边对照自己的情况，倒也不能说毫无意义，让他对这门功法的理解更深刻了一些。
日后可以写成注疏，帮助其他弟子修行。
嘛...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双修。
这一过程进行了许久，两人就这么盘膝而坐，静谧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曹薇路过时，隔着藏法阁雕花但未封玻璃的窗户，看到了恩师和龙玖相对而坐，和谐友爱。
下意识感觉到心中一痛。
我...连第三都排不上么...
“淬难体”觉醒程度+1！
...
许久后，杨申睁开了眼睛，却发现不知何时，龙玖早已睁眼。
那双没有情绪的瞳孔中，却不知为何，在安静的打量着自己。
看的那么认真，那么纯粹。
杨申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抬手假装要去戳那对大眼珠子，龙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似乎完全不认为杨申会伤害自己...
亦或者被伤害了也无所谓。
杨申觉得无趣：“有什么感悟？有没有想表达的？”
龙玖沉默片刻，歪着脑袋道：“还...要...”
杨申气笑了，看了看时间道：“以后每日来找我，带你修行一番，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要仔细回忆这种感觉，好好努力。”
想到平日教授徒弟时，自己经常会拿出一些奖励来调动大家的积极性，但不知为何放在龙玖身上，就从没有过这种举动。
大概是打心底里觉得没必要吧。
其实...这是他的一种懒惰。
总觉得这个大手办没有想法，就容易忽视其想法，没有情绪，就容易忽视其情绪。
他曾听徐竹提起，在巳界的时候，当自己和龙先生坠落在恶镇湖畔，最先冲出去想救自己的，是龙玖。
那是没有命令、没有指示的本能反应，快到甚至超过徐竹。
徐竹尚且需要消化那惊天动地的场面，愣了一瞬，龙玖却不在乎任何其他事。
当初和罗晟一战负伤，也是龙玖搀扶着自己，在夜色中前行，哪怕她自己也伤的不轻。
人和虫、主人和玩偶？
其实都不是。
只是杨申选择性忽略了。
杨申起身道：“如果...你能在两个月内进入秘术七层，我就送你一个礼物吧，功法、兵器或者任何你想要的，你可以慢慢想，有时候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也是一个人拥有独立人格的关键”
龙玖没有回应，似乎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极为陌生。
杨申最后道：“时间很晚了，我还有点事儿要忙。”
昨晚1:7固然不错。
那今晚呢？
说罢推开藏法阁的门，而后向上漂浮，最后隐没在洞穴的穹顶上。
只留下龙玖一个人。
...
片刻后，这个玩偶姑娘继续盘腿打坐，安静修行。
只是不知为何，右手依旧维持着微微伸出的动作。
好像依旧有一个人在对面，牵着她一般。
那个人牵着她走了很久...久到占据了生而为人短暂时光里的...
每一步。
第385章 ：婶婶爆踹骨灰盒
杨宅之后的日子里，仿佛进入了一次修行盛典。
而这场盛典恐怕会持续一整个暑假。
以杨申视角的话，他的一天大概是这样度过的：
早上五点迎接日出，虽说他现在已经可以依靠观想自己升起，但免费的太阳不用白不用，之后就是饮下问心水，以《四九玄功》为主进行武道修习。
夯实消化昨夜修仙所得，谋求早日九窍注源完成，并且进入玉腑境界。
早饭后，他会抽出两个小时指点杨家弟子，包括八徒和燕武三人组，偶尔也会安排他们对练。
午饭后，吃下林月白的补源药剂，然后继续“四九玄功”，下午四点至六点，徐竹也从江体回来了，除了学校的“破境指导”，杨申会单独和竹子对练，帮她尽快找到感觉，突破境界。
晚饭后三个小时，帮龙玖注入灵力辅助修行，顺便写写藏法阁注疏，然后再吃下一份补源药剂，继续《四九玄功》。
深夜，和徐竹一起修仙5小时，虽然对筑基期作用不大，但可替代睡眠，也为第二天一早的修行积攒源。
从这里就看出了，武道境界越往后跨度越大，补源需要日积月累是一方面，想要拥有符合境界的实力，还需要填充各种其他功法、武技。
往后，他恐怕很难一年连跨一两个境界了，玉腑、通枢、归元、武圣、天元...耗时会越来越久。
当然，比起其他人，杨申还是快的不讲道理。
就以麒麟榜为例，前十基本都是玉腑后期，年龄普遍在29-30岁，这已经是炎华中青代的顶点水平，放眼苍蓝星估计也是，只是基数大了一些。
而杨申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超过三年...
至于修仙侧，因为其境界比武道侧还精贵，下一次大境界突破就是结丹了，类比武道是归元中期，相当于修仙一个大进阶，换算成了武道三个大境界...
怎么算，感觉成为金丹修士，怎么也得....十几二十年？
这等速度放在修仙界，不知道算不算慢，
四十来岁的金丹？杨申不是很确定。
但放在武道侧，绝对已经是逆天了，四十来岁的归元境武者，已经不能叫破纪录了，得叫开天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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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深夜，杨申和徐竹在地下藏法阁中修行，袁锐抱着笔记本电脑，敲了敲门。
“恩师，弟子有事禀报。”
杨申和徐竹双双睁开眼：“说吧。”
“关于您和师母的订婚宴，根据您之前的指示，弟子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请恩师核对一下，如无问题弟子将开始安排，毕竟需要准备的事情挺多的。”
杨申和徐竹相视一笑，后者也是有些好奇。
“说说看吧。”
袁锐将笔记本电脑抱在怀里，屏幕朝着师父师母。
这次是大办，所以规模很大，从人数上就能看出来。
南良当年高三六班的学生，60人全部会发请柬，这些都是杨申和徐竹共同的同学，虽然层级已经不同，但毕竟时间没过去多久，还是希望大家来见证二人的特殊时刻。
另外还有梁深校长在内的12名老师。
社会层面，一直以来合作的麒麟传媒也会参与，并且杨申为了扩大影响力，允许了他们进行拍摄和报道，麒麟传媒还会代为邀请几位麒麟榜高手来捧场。
杨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都会获得一些请柬。
杨氏八徒各自的父母家人，这个少不了。
徐家、邓家，之前抛出过橄榄枝的丁家，没达成合作但关系还行的姜家等江淮顶级武道家族，以及日后少不了会打交道的其他七八个家族，不熟但也会邀请。
天枢特遣队全员，霍钧老师、文蓝老太太，邀请。
江体内部，有过交集的老师30余名，还包括詹忘川副院长。
同学层面，杨氏门徒会遴选出一百人左右，既是宾客，也是来帮忙干活打下手的。
最特殊的，是杨申通过詹忘川，希望给那位九武至尊“方既明”院长一份请柬，这位高人来不来是一会儿事儿，但请柬还是要有的。
“如此算下来，邀请总数将达到523位，考虑到您的声望，恐怕实际抵达率会接近100%，杨宅内肯定是摆不开了，但我们在修缮藏武园的时候，专门留下了一片草地，开阔又宽敞。”
“当天的菜单会委托给江淮最好的酒店，他们会带着设备和服务员来。”
“最后就是仪式设计了...我找了一家专门为武道世家办理相关典礼的大公司，他们发过来一个模板，您可以先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