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文蓝又说了第二件事情：
“另一件事，就是关于双生龙玉了，我代表组织感谢你的无私，虽然因为对三首龙的研究进展缓慢，短时间内还无法还给你，但我们只是借用，所有权依旧是你的，早晚会还的。”
“但借，也要有租金，为了补偿你...不知道一张‘异域特许经营证’，能不能满足你的需要？”
杨申挑了挑眉：“异域特许经营证？”
这玩意儿看似只是官方系统里的一个名目，但价值连城！
发放的数量极少，只有炎华真正信任、且实力雄厚的企业才能拿下，获得在异域经商的合法身份，甚至拥有“自由出入”的权利。
比如当初去巳界考察，就必须有邓家的路子才能去，他们自己是过不了审的。
包括目前那点“异域进出口”生意，其实手续上都是依托于邓家办理。
整个江淮那么多武道世家，有一张独享的“异域特许经营证”者，只有邓家。
是的，只有邓家。
如徐家、姜家这等都没有，不过徐家是生物领域的股东，可以借由公司力量享有部分权益，其他大家族也大致如此。
如果杨家拥有，意味着可以更便利的开发异域商业版图、能进口到许多“特殊商品”、以及能自由的派族人去异域历练。
说实话，仅仅是作为“双生龙玉”的租金，不是够不够的问题。
是超出太多了...
...
一小时后，杨申将文蓝和霍钧送到了藏武园外，二人上了车才转身离去。
车上，霍钧大马金刀般的坐着，一个人占据了后排的三分之二，对比起来，文蓝老太太看上去又瘦又小。
“老文，特许经营证应该很珍贵吧？那龙玉这么值钱？”
他没有参与到那些事情中，对此不是很了解。
文蓝老太太摇摇头：“当然不...龙玉的用途我们已经研究清楚了，甚至比小杨自己还清楚，虽然神奇，但终究有上限，对强者的增益有限。”
“那...”
文蓝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背，下意识盖住了那青色血管间的老年斑。
似乎不想让霍钧看到。
“有时候，立场决定人，但大部分时候，人决定立场...对于小杨这样闪耀的孩子，他身上值得一些投资，来保证其立场永远不变。”
“你知道小杨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霍钧皱眉片刻：“是杀人？”
文蓝一滞：“你这家伙，其实根本就不是莽夫，只是大部分时候懒得思考...好吧我承认他很喜欢杀戮，但他还有更在意的，那就是....家族。”
“他的家族越是能扎根在这片土地，与炎华的国家利益结合，他的立场自然就会更牢不可破...”
“我们不需要说教、劝服、或者尝试约束，我们只是在帮助他的家族扎根...”
霍钧笑了：“恐怕也是一个小把柄吧？如果杨家因此发展起来了，许可证的存在就会深度嵌入杨家的利益中，而炎华拥有许可证的最终解释权，相当于有了一个规则武器，一旦抽出，杨家也会受到巨大损失。”
许多人觉得，那张许可证只会给炎华信任的势力。
但其实...也有可能是因为有了许可证，才会被信任。
管辖管辖，有时候不在可控，而是在合作。
文蓝笑了：“你看，我说了你根本不是莽夫，担心自己学生了？”
“哼，我只是担心杂事太多，他成长变慢了，做生意可杀不了人。”
文蓝摇摇头：
“为政者，算人心而不验人心，有些事看似能被一针见血的说明白...”
“但什么都想求个说明白的人，反而是最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