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编吧,哼,我还不了解你?”
......
......
节目播完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
林燃趁着王楚燃认真看节目的时候,去简单冲了个澡,在浴室里换好了半袖和短裤。
出来后,他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备用被子,铺在沙发上,直接躺了上去。
沙发是酒店那种标准的双人沙发,坐两个人刚好,躺一个人就勉强了。
林燃人高马大,躺上去半条小腿都悬在外面。
王楚燃坐在床边,望着他跟个受气包一样躺在沙发上的样子,嘴唇动了动。
“你......你这样能睡吗?”
“能,没问题,你不去冲个澡吗?”
林燃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轻松随意地说道。
“我,我忍忍......等明天上午再冲就行。”
王楚燃有些难为情地瞧了眼浴室,没再说什么,关了床头灯,随即脱掉外边的衣物,只穿着内搭上衣和保暖裤钻进了被窝。
“行,晚安,早点睡。”
林燃翻了个身。
房间暗下来,只剩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
吉林春天的夜风,在窗外刮得呜呜地响。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两三分钟。
沙发上传来了翻身的声响。
又过了半分钟。
又翻了一次。
弹簧吱呀吱呀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根本睡不着的王楚燃,睁着一对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听着沙发那边每隔一会儿就传来一次的翻身声音。
她知道那个沙发根本睡不下林燃。
林燃一米八几的个子,蜷在上面就像一只被塞进鞋盒里的大型玩偶。
吱呀。
又一声翻身的响动。
王楚燃咬了咬牙,听不下去了。
“林燃。”
沙发那边安静了。
“嗯?怎么了,阿船?”林燃好似突然清醒了过来。
“你......你上来吧。”
“没逝的,我没逝的,你不用担心!”
从黑暗中传出来的林燃声音,真诚得令人发指。
王楚燃紧紧攥着被角,手指绞在一起。
“你,你上来叭!只要你保证安分就好。”
“这,这不合适吧!让王阿姨知道多不好呀!”
林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推辞,宣即沙发那边又传来一声扭动,弹簧再次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吱呀。
王楚燃的脸在黑暗里烧了起来。
“我让你上你就上!别......别忘了你在大堂里保证过什么。”
王楚燃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了嗓子里。
沙发那边沉默了。
一个高大的影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慢吞吞地走到床边,掀起三人被,躺了下来,又盖好。
床垫微微下陷。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泾渭分明的空隙,宽得能再躺一个人。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枕头中间的那条空隙上。
“约法三章。”
王楚燃开始立规矩了。
“第一,不许过线!第二,不许抢我被子!第三......第三还没想好,先欠着。”
“行。”
终于得逞的林燃望着天花板,满是心安。
两个人又安静了一阵。
彻底躺平的王楚燃,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人却还是绷着的。
“阿船。”
“嗯?”
“其实酒店的空房都是我包的......因为我真的很想抱着你入睡,再搂着你醒来......我说我从没有过任何多余的杂念,你信吗?”
林燃枕着右臂,侧过身子,对着王楚燃坦白了自己的罪恶小心思。
王楚燃没回答,只是同样侧过身子,望向身边的林燃,双眼在春夜的月色下亮晶晶的。
两个人互相凝望了好一会儿。
最终,被子底下悄悄抬起了一只小手,摸索着找到了林燃的左手,紧紧握住,就没再松开。
王楚燃挪着身子靠了过来,直至彻底贴进了林燃的怀里,再无缝隙。
“林燃,我说过的,我永远都相信你......人是对的,时间也是对的,我只是不希望将我们最美好的回忆,留在这里,你能答应我吗?”
“好。”
不想辜负这份信任的林燃,松开了被王楚燃拉住的左手,转而将王楚燃搂得更紧了一些,缓缓闭上双眼。
不再嘴硬的王楚燃,将脸颊贴上林燃的锁骨,合上双眸,抱着林燃,满是安心。
“晚安,林燃,明天见。”
“晚安,阿船...嗯...你不冲澡就睡觉真的没关系吗?”
“闭嘴!”
“......哦。”
第108章 东方风云榜颁奖典礼
林燃是被双手的触感唤醒的。
左手一团柔软的布料,右手一片温热的弧度。
才睡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捏了捏。
左手里的布料夹着软垫,手感很柔软。
右边的弧度则是娇翘而又富有弹性,像握着一只刚好掌握的“舵轮”。
舵轮?
终于意识到自己掌握了船身什么部位的林燃,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曦里。
王楚燃正蜷在他怀里睡得安稳,整个人像一只被拢在贝壳里的珍珠。
而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严丝合缝地扣在了王船的“舵轮”上。
他的左手同样没差,也不知道是何时将遮掩舵轮的“船帆”给解下来的。
林燃:“!!!”
这真不怪他。
众所周知。
人在入睡之后,总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
睡着的人,就是做出来再奇怪的事情也不足以为奇。
卡卡罗特管这个叫自在极意功。
他管这个叫身体有它自己的想法。
林燃不禁老脸一红。
因为左手解开摘下的胸衣,确实没法再帮着王楚燃穿回去了。
所以林燃只好选择战略性撤退,战术性装傻:
【抽手离开,抽身远去】
【等到王楚燃睡醒之后,再一推六二五,一口咬定“这胸衣是它自己滑落下来的”】
说动就动。
战术大师林燃缓缓抽出双手,才将陈博的船杆挪远,远离船身......
王楚燃醒了。
王楚燃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她先是茫然地盯着林燃的胸膛看了两秒,随后就感受到了自己胸前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没有尖叫,也没有发飙。
王楚燃只是很慢很慢地抬起头,对上了林燃心虚的目光。
“林燃。”
“嗯。”
“你是狗吗?”
林燃讪讪一笑:“我98的,我属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