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下雨天，我好想再淋一遍。”
“没想到失去的勇气我还留着，好想再问一遍。”
“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林燃唱到这一段的时候，声音都变了。
王楚燃睁开眼，望向林燃。
烛光在两个人之间摇曳，把林燃的面容映照得半明半暗。
“......”
“刮风这天，我好想握着你手。”
“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
“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唱到最后一段副歌的时候，林燃已经没了任何技巧，全是感情。
王楚燃的双眼也蓄上了一层水光。
她强撑着倔强，没有发出声音，但眼泪已经无声无息地滑下来了。
“......”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爱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
吉他声停了。
可林燃却没有唱出最后两个字。
因为不想听见分离的王楚燃，抬起一只手捂住了林燃的嘴。
又哭又笑的王楚燃，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泪。
但眼泪这种东西，越抹就越多。
王楚燃索性不管了，吸了吸鼻子，鼓起了所有勇气：
“林燃，你知道《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玛蒂尔达对里昂说过的那句话吗？”
“See，nothing can stop love， Leon。”
“看，爱情是拦不住的，里昂。”
王楚燃没给林燃开口的机会，每个发音都咬得很清楚，一字一顿。
因为这句台词底下，藏着一层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紧张。
被捂嘴的林燃，眼中满是温柔，就这么静静地听着。
王楚燃没有移开坚定地目光，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我不是玛蒂尔达，林燃，你也不是里昂。”
“但我依然要对你说......”
王楚燃的声音开始发抖了。
“林燃，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飞奔向你。”
最后一个字说完，王楚燃的眼泪又一次坠落了下来。
啪嗒一声。
砸在了林燃的心上。
在等一个答案的王楚燃就这样仰着脸，任由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
林燃笑着移开了王楚燃的手掌，摘下了肩上的吉他，随后放在一边。
“傻不傻啊？还学人家讲电影台词？”
林燃回望着少女毫不退缩的目光，然后伸出手，将其搂进了自己怀里。
王楚燃的脸埋在林燃的肩膀上。
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出声，但整个人都是抖的。
幽暗的房间里寂静无声。
蛋糕边的彩灯还在一闪一闪地亮着。
窗外夜色朦胧。
林燃的侧脸贴着王楚燃的头发，闭上眼睛，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他想起了蛋糕上的两个小人。
他想起了王楚燃所有的“记得”。
他想起了王楚燃的傲娇和嘴硬，还有刚才那句只有演练了无数遍之后，才敢说出来的真心。
想着想着。
林燃在时隔多年以后，终于再一次体会了鼻酸的感觉。
“林，林燃，你抱够了吗？”
王楚燃想抬头，但没敢。
林燃不肯松手。
“没有。”
王楚燃的手从身侧缓缓抬起，犹豫了一下，最终环上了林燃的腰，十指在他背后慢慢收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那我再让你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也许更长。
最后是林燃先松的手。
因为他感觉到王楚燃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慢，像是在他怀里快要睡着了。
王楚燃的脸还贴在他肩膀，安然而又乖巧。
“船。”林燃轻声唤道。
“嗯......”
“你刚才说，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你奔向我。”
王楚燃用脸颊摩挲了一下林燃的衣服，又嗯了一声。
林燃低下头。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那就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都不要走。”
王楚燃睁开双眼，痴痴地望着林燃，最后却只挤出了两个字：
“林燃......”
林燃没再说话。
转而弯下腰，一手揽住少女的腰，一手垫在少女膝弯，把少女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王楚燃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你干嘛......”
林燃没回答。
而是抱着王楚燃穿过客厅，走向卧室。
烛光和彩灯在黑暗中铺了一条彩色的路。
卧室的门没有关。
林燃将王楚燃轻柔地放在了床上，随后将双臂撑在枕边，俯身确认。
“怕不怕？”
王楚燃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又摇了摇头。
林燃不再犹豫。
王楚燃合上双眸，睫毛扑簌簌地，抖动不安。
戏服的布衣很好解。
布质的衣带，布质的盘扣。
每一次解开一个结，林燃都会稍稍停顿片刻。
王楚燃没有逃避，只是仰着脸，任由卧室里的月光流淌在她隐约泛红的肌肤上。
布料窸窸窣窣地滑落。
一件又一件
直至林燃的常服和王楚燃的戏服，一起堆叠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吻如春风。
激起一层摇曳和颤栗。
温柔的不太真实。
春风又换了风向。
眉心，鼻尖，下颌。
然后一路向下。
沿着纤细的脖颈，沿着光滑的肌肤，深埋在了锁骨间的凹陷里。
“林燃......”
“嗯。”
“......生日快乐。”
林燃驾船驶入了港湾。
第134章 女人只会影响我刷题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