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站。
娜札才在考古学家的注视下输完密码,打开了家里那道厚重的电子门,林燃就一侧身,将她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
“等......等一下!唔......”
被偷袭的娜札下意识用双臂缠住林燃的脖子,焦急地还想说点什么。
可林燃哪里会管她这个那个的,直接采取了考古必备的封口政策。
等一下?
考古可不是一下两下就能解决的事。
他一边低头品尝着娜札的唇瓣,一边用脚后跟勾上了电子门。
咔哒。
门锁严丝合缝。
娜札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好不容易偏开头,又伸手撑开他的胸膛,这才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地挤出了一句话。
“陈......陈遥也在!”
“?”
林燃的动作尬住了。
他僵硬抬头,视线越过娜札的肩膀,落在客厅里,正对上了“岳绮罗”的灵动双眼。
沙发上。
天生萝莉脸的陈遥,就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捧着水杯,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朵尖。
那股红意是如此地鲜明而彻底。
以至于林燃甚至能借着玄关的暧昧灯光,清楚地瞧见那张小脸上的慌张与羞怯。
林燃望着陈遥。
陈遥望着娜札。
娜札望着林燃。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我......我这就走!你,你们聊!”
回过神的陈遥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客厅里团团转着寻找起了自己的外套。
先是往茶几方向走了两步;
然后又折回来翻了翻沙发靠背;
接着又蹲下去往沙发底下看了看。
陈遥六神无主,手忙脚乱。
“......”
林燃瞄了眼就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欲言又止。
好在陈遥终于找到了外套。
陈遥攥着外套,低着头快步经过两人身边,匆匆走进玄关,连鞋都顾不上换了。
然后......
她的脑门就结结实实地磕在了电子门上。
咣的一声闷响。
连娜札都跟着缩了下脖子。
“美娜......你家的门怎么这么难开啊......”
陈遥捂着额头去摸门把手,摸了半天却怎么都摸不到,人都晕了。
“遥遥你没事吧......”
娜札连忙从林燃怀里挣脱出来,上前扶住了陈遥。
罪魁祸首林燃有点自责了。
......
......
三分钟后。
三个人终于各自找好了位置,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娜札从药箱里翻出了红花油,一边小心翼翼地给陈遥泛红的额角上药,一边没好气地白了林燃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看你干的好事!】
充作无事发生的林燃心里也很冤枉。
他又不知道陈遥也在这!
而且话说回来,这不是还没开始考古呢吗?
封口什么的,顶多只算热身动作。
充其量也就是个考古未遂。
他真冤枉吧!
“咳咳!”
林燃清了清嗓子,决定率先打破沉默,“遥啊~你们这次是一起从魔都过来的吗?住的地方订好了吗?”
陈遥正低着头让娜札抹药,闻言,很是难为情地解释道:
“这次来看比赛没带助理,所以没来得及提前订好酒店,美娜就让我住家里了。”
“我,我明早就订回魔都的机票,不会打扰你们太久,真的。”
陈遥的声音越说越小。
娜札拧上红花油的瓶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林燃:“陈遥一个人住酒店,没人陪着多难受啊,所以我让她过来跟我做个伴,怎么了?”
“我就随口一问......”
林燃明智地选择了转移话题。
“......你们俩饿不饿?家里有食材吗?我煮点东西给你们吃?”
陈遥是知道他和娜札关系的。
他和娜札的事,在唐人内部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知道归知道,亲眼撞见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尤其还是以这种尴尬的姿势撞见。
所以陈遥从头到尾都把脸埋得低低的,就好像客厅里的地毯可真地毯似的。
“不饿不饿......”
向来都很注重身材管理的唐人双姝,回绝了林燃的下厨请求。
随着话题慢慢打开。
客厅里的尴尬氛围也渐渐消弭而去。
时间实在太晚。
又闲聊了一会儿,三个人便准备就寝了。
陈遥很懂事地去了客卧。
林燃则是无耻地跟着娜札进了主卧。
简单冲了个澡出来。
林燃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关上了主卧的房门。
娜札正坐在床边整理枕头,听到关门声,扭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既有嗔怪,也有还没完全消退的羞意。
“你今天不许......”
娜札话都没说完,林燃就已经甩开毛巾走到床边,俯身搂住了她。
“不要......”
娜札欲拒还迎地推着林燃的肩膀,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却怎么也抵不过那只从她腰侧滑上来的手掌。
绸料睡袍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为什么不要?”
林燃的嘴唇从娜札唇角滑到耳根,明知故问地凑近她耳边,轻声询问。
娜札被林燃吐在耳廓上的热气烫得浑身发软,可脑子里仅存的那点理智,还是让她勉强抓住了林燃的手臂。
“陈遥还在隔壁呢......会被听见的。”
娜札呵气如兰。
林燃轻吮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了......”
林燃用手掌扶住娜札的腰,将她从床边带了起来,领着往墙边挪去。
“美娜,我对你有信心。”
娜札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面,忍不住吸了口气。
林燃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刮蹭着她的鼻尖。
“你对自己没信心吗?”
娜札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已经没力气反驳了。
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林燃肩头的浴袍布料,又松开,又攥紧。
墙是凉的。
皮肤是烫的。
两种触感交替冲刷着娜札的感官,让她喉间那些细碎的音节不自觉地溢了出来,又被她死死咬在齿间。
娜札并不是很有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