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归情感，事业归事业。
看见林燃用专辑狂割韭菜，他是真眼馋啊！
杨羊越想越是心动。
唱歌嘛，谁还不会了？
他也是在今年出过单曲的人。
虽然反响平平吧，但那不是因为他唱得不好，是因为歌选得不行。
话说......
自己能发专辑吗......
越想越心痒的杨羊拨通了贾仕凯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再一次被大半夜叫醒的贾仕凯悬崖勒马：“你他......知道现在几点吗？”
杨羊看了一眼时间。
9月24号。
凌晨一点半。
“凯哥，我有事想问你。”
“什么事，赶紧说。”
杨羊斟酌了一下：“凯哥，我在想一件事，你看林燃这个专辑数据......现在发歌这么赚钱的吗？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让我也出一张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贾仕凯深吸了一口气：“羊啊，你这大半夜把我叫起来，就为了聊这个啊？”
“我觉得这个方向真的可以......”
“你老老实实演戏行不行？！”
贾仕凯吼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只好强行压下了火气。
“羊，你能不能有点自信？嗯？你觉得自己适合唱歌吗？非要跟人家林燃比这个？”
杨羊还想再争取一下：“音乐和演戏不冲突嘛，很多演员都跨界发歌的，我觉得我......”
贾仕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你觉得你觉得，你觉得有什么用？你的优势是演戏，影视资源才是你的基本盘！音乐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它不是你的主赛道！”
被吼了一通的杨羊缩了缩脖子，识相地转移了话题：“那，那我不唱歌了就是嘛！凯哥，还有一件事，林燃的《缝纫机乐队》点映评分9.6，我有点担心......”
贾仕凯简直要被气笑了。
又是林燃！
杨羊每次给他打电话，十次里有八次都在惦记林燃！
又好气又好笑的贾仕凯倒是没有发火，而是不紧不慢地分析起来：
“《缝纫机乐队》点映评分高？那又怎么样？我问你，《煎饼侠》当年是不是也宣传得很猛？票房是不是也破了十亿？然后呢？董成朋的口碑崩成什么样了你不知道？”
“音乐题材的电影，你觉得有多少人愿意掏钱进电影院看？周杰仑在2013年拍了一部《天台爱情》，自编自导自演，题材也是音乐加爱情，你猜票房多少？”
杨羊被问住了：“多少？”
“不到两个亿！”
贾仕凯把数字咬得清清楚楚。
“周杰仑都搞不定的东西，林燃能搞定？你是觉得林燃比周杰仑还牛逼？”
杨羊沉默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哈。
“那......那林燃这次会扑街吗，凯锅？”
“包扑街的！”
贾仕凯斩钉截铁地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太绝对了，所以只好稍微缓了缓，语重心长地继续叮嘱杨羊。
“羊啊，一时的失利不要放在心上，男儿流血也可以流泪，你哭过一次没关系！眼界要放长远一点，这个圈子就是风水轮流转的！
“林燃这次就算跟你在电影上一样跌个跟头，也不会伤筋动骨。”
“他还有音乐撑腰，还有《庆余年》这种大剧能帮他回血，你也是同理。”
“所以你们真正要比的，还是剧集！”
贾仕凯说到这里，声音中满是笃定。
“我有一种预感，未来几年之内，由互联网大厂主控的剧集才是铸就一名顶级流量艺人的关键所在！电影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剧集才是真正的人气基本盘！”
杨羊听得连连点头。
虽然不明觉厉，但是凯sensei言之有理！
点完头之后。
杨羊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可是凯哥，我听说林燃除了《庆余年》之外，最近还接了一部华策的剧，好像叫《蜜汁炖鱿鱼》，也是电竞题材的？你说，华策那边会不会又搞出一部爆款啊？”
贾仕凯那边沉默了。
这位老牌经纪人闭着眼睛，狠狠掐了掐自己人中。
强忍住坐飞机去掐死杨羊的冲动，贾仕凯决定最后一次给杨羊好好讲讲道理。
“你下次在听到林燃接什么剧的时候，能不能先想想自己手里有什么戏？”
“林燃有《庆余年》，你就没有《武动乾坤》了？”
“同样都是大IP，《武动乾坤》的原著数据是《庆余年》能比的吗？天蚕土豆的巅峰之作，全网点击量最高的玄幻小说之一，这个IP的体量你自己心里没数？”
“林燃有《蜜汁炖鱿鱼》，你就没有《全职高手》了？”
“同样都是电竞题材，《全职高手》是国漫第一IP，叶修这个角色是多少年轻观众的信仰？《蜜汁炖鱿鱼》那玩意儿原著多少人看过啊？能跟《全职高手》比吗？就算让它一只手碰瓷，它都碰不动！”
一通输出完毕，贾仕凯最后总结道：
“你手里握着两大爆款IP！林燃怎么比？你告诉我林燃怎么跟你比？”
这似曾相识的句式让杨羊愣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来，上一次贾仕凯跟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三生三世》上映前？
当时凯锅好像也是这么信誓旦旦的？
【你+刘艺菲！双顶流阵容，预售破亿，你怎么输？】
杨羊甩了甩头，将不祥的预感压了下去。
这次不一样！
上次是电影，这次是剧集！
凯锅说得对，剧集才是他的基本盘！
念头通达的杨羊，再次恢复了平日里的自信：“谢谢你，凯哥，我想通了！”
贾仕凯终于满意了：“想通了就好，早点睡，明天还有戏。”
“好的凯哥，晚安。”
杨羊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一扔。
风水轮流转！
明年到我家！
自己的《武动乾坤》+《全职高手》，还不吊锤林燃的《庆余年》+《蜜汁炖鱿鱼》？
他嗯啊的林燃！
一米八四了不起啊！
杨羊甚至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踩着林燃反超的场景了！
等到那时......
李吣、宋倩、张天艾、乔昕......
不管是他已经失去的，还是他正在争取的，他都要拿回来！
等着吧，林燃！
杨羊洋洋得意。
第192章 代言格局，明日收尾，神的邀约
《缝纫机乐队》的点映口碑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好。
猫眼9.6的点映评分打响了当头炮。
各大社交平台也陆续涌出第一批观众的repo，关键词无非是“好笑”、“好燃”、“林燃娜札同框对眼睛太友好了”。
董成朋为此给林燃打了好几条电话道谢，显然对这个开局相当满意。
可点映毕竟只是点映。
真正的胜负，还是要等到国庆档正式开画以后才见分晓。
被林燃专辑热度加持的《缝纫机乐队》，未必就能占到什么便宜。
同期撞上的《羞羞的铁拳》有开心麻花和【含藤量】；
《英伦对决》有成龍和【007】皮尔斯·布鲁斯南的中外合璧；
《追龙》是王京近两年难得认真的诚意之作，更有【刘德桦+甄紫丹】保底。
四部片子挤在同一个档期里厮杀，谁也不敢说自己稳操胜券。
不过这些暂且还是后话。
眼下最沸腾的，还是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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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4号。
林燃专辑发布后的第二天。
上午十点整。
香奈儿CHANEL的官方微博掐着黄金时段，发布了一条全新的官宣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