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程程捂着脸，连嘴都张不开了，整个人在台上不知所措，眼眶也红了。
在场的练习生们也跟着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帮忙帮到底。
林燃叹了口气，亲自拿话筒帮其垫了Back up、和了音。
可范程程已经彻底找不回状态，最后只能草草结束。
“练习不够。”程萧的表情很严肃。
“回去多练练基本功。”张艺星也摇了摇头。
已经仁至义尽的林燃同样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范程程的最终评分降了下来。
评级结果：D。
打铁还需自身硬。
他给了栤弟机会，这栤弟也不中用啊！
菜就多练吧！
......
......
初舞台录了二十几个小时。
录制结束后，已经是隔天晚上了。
林燃从导师通道里走出来，去和张艺星他们汇合。
李荣皓已经先回了酒店。
程萧领助理和工作人员沟通着下次录制日期，周婕琼在旁边等着，看见林燃出来就朝他招了招手。
“走吧，一起出去吃个宵夜？”
“你们去吧，我有点累了，下午还要赶飞机。”林燃打了个哈欠。
拉拉扯扯好几轮。
辞别了其余导师。
林燃困得一匹，正准备回酒店倒头就睡，手机响了。
范栤栤。
他接起来。
“喂，林燃，程程的事你费心了，你对他的照拂，他刚才都跟我说了......”
“客气了，栤栤姐，程程还是太紧张了……”
客套完毕。
范栤栤话题一转，表示她那边有个朋友正在筹备一部新电影，正在物色合适男主，想让林燃帮忙把把关。
“小林，你什么时候有空？到时候我组织个饭局，帮你们互相介绍认识一下，怎么样？”
林燃当然明白范栤栤的意思。
把个鸡毛的关。
范栤栤分明是在借着这事，还他关照范程程的人情，并且希望他继续关照下去。
林燃没有推辞，随便说了个大概时间，也就定了下来。
栤栤虽然不是处，但栤栤这人是真能处。
也难怪其后来替一堆人顶雷之后，那么多圈里人都念着她的旧情。
这圈子，害。
人情世故，人情世故。
没有人情哪来的故事和世故呢？
通话结束。
林燃沾枕头就着。
抽空来廊坊录制《偶练》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放假了，《想见你》还在象山那边等着他呢。
不管如何。
先补一觉再说。
......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时光亦如流水，哗啦啦地流过。
不知不觉。
日历翻到了12月30号。
林燃的定位也从象山剧组变更到了长沙。
芒果台的跨年晚会，展开了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联排。
会展中心里里外外被清空了闲杂人等。
各个节目的演员在候场区里挤成了一锅粥。
工作人员推着道具架在走廊里跑来跑去，化妆间门口贴满了各家的名牌。
从TF三小只到张慧妹，从韩虹到汪锋，半个娱乐圈的人都挤在了长沙会展中心。
林燃前两次彩排都缺席了。
没办法，行程太满，实在抽不开身。
而且不止他一个人这样。
拟邀名单上但凡有点分量的艺人，前两次彩排基本都没到，都是派助理沟通一下大致环节就算完事。
今天的这场联排才是人最齐的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
林燃带着团队一路往里走，一路碰见了无数个老熟人。
同学王俊恺擦肩而过的时候冲他挤了挤眼睛，无声做了个“等下聊”的口型。
华辰雨看见他的第一反应是把脸转过去，假装跟自己的经纪人聊得很投入......林燃也没空搭理法师，继续往前走。
直到他在候场区角落里看见了一个人。
王楚燃披了件纯白色的短款外套，头发比上次见面时又长了一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仰头盯着墙上贴的节目流程表发呆。
“林燃来啦！”
王楚燃的经纪人先一步发现了他，用胳膊肘怼了怼走神的王楚燃，笑着朝林燃打了个招呼。
“哦。”
王楚燃回过神来，漫不经心地瞥了林燃一眼。
但林燃分明从那一眼里读出了全部的情绪。
想念，欢喜，不服。
还有那点强压下去的心安。
“大忙人来啦？”王楚燃抱着胳膊说。
“来了。”
林燃走到她旁边站定，跟她一起打量起了墙上那张流程表。
节目单上某处同时印着两个人的名字。
林燃，王楚燃。
芒果跨年，就在明天。
在一起？
就现在。
第215章 韩虹的邀请，杨羊的合影（彩排见闻）
彩排现场，后台妆造室。
王楚燃坐在镜子前，一边让化妆师打理着发型，一边刷着手机。
微博粉丝数：52万。
这个数字放在一年前王楚燃想都不敢想。
今时不同往日。
那会儿她连试镜都要靠林燃陪着才敢去。
现在她终于成为有代表作的新人啦！
《将军在上》里的柳惜音！
弹幕里一口一个“表妹”叫着，微博上粉丝们天天在催她多发点日常。
国民表妹。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可爱先起的头，反正就这么叫开了。
《将军在上》已经收官。
小火出圈的她，在B站古风剪辑区也已经牢牢占据一席之地，经常被剪刀手们拿来和其他女明星贴贴，拉娘配。
别管出的是什么圈！
姬圈也是圈！
反正......
就，就【姬本盘大橘已定】嘛！
“看什么呢？”
林燃凑过来了。
王楚燃赶紧把手机屏幕翻过去。
“没看什么。”
“又在偷刷自己的视频了？”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