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这不过是一场各大公司角力的金钱游戏罢了。
有人赢得圆满,就有人充满遗憾。
他只是一名冷眼旁观的看客,拿钱办事,办完走人,仅此而已。
至于NINE PERCENT会不会爆火?
其余人是死是活?
已经跟他没关系了。
鹿涵的舍利子被他抢走大半,本该断层巨C的鲲鲲也因此失去了更进一步的可能。
蔡徐鲲现在还能冲破资本封锁,拿到第一,已经殊为难得———连鲲鲲都没能真正起势,其余八人就更加不配拥有直视他的资格。
想见他?
先去过了【顶流守门员】你杨羊大葛格那一关再说吧!
但不管怎样。
这档长达四个月的内娱第一选秀综艺,至此终于画上了圆满尾声。
......
......
十二点直播结束后。
林燃在后台与王撕葱、范程程、蔡徐鲲等人分别聊了一会儿,又和程萧约好了明天机场见,这才动身回家。
明天上午还要赶回象山拍戏。
没时间再多耽搁。
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之下坐进车里。
林燃揉了揉眉心。
算算日子,《庆余年》马上就要完成在象山的前期戏份拍摄。
等到剧组转战贵州,田汐薇也就该进组了。
时间过得太快。
除了【李雪·琴】和【造遥】之外,他在剧组里还有好多成就都没达成。
比如【插萧】。
比如【萧遥游】。
再比如【琴萧合鸣】【中出萧雪】【遥琴萧雪】这些更加激进、放肆且潦草的隐藏组合成就。
凝视着窗外夜色。
念及至此。
下头男林燃默默反省了自己一秒,随即正视起了自己随着流量飙升而愈发膨胀的野心与欲望。
呸,太下头了!
林燃皱起眉头。
是因为最近都没有好好【开船耕田】的缘故吗?怎么自己最近越来越压抑了呢?
是因为陈华当时给他的那份神秘古方?
———那份古方他还真照着抓了好几十份药材,一直泡着当茶喝来着。
这药方这么补吗?
林燃觉得自己真得停止进补,好好调理一阵子了。
火气太旺!
要是再这么继续憋着邪火泻不出来,都先别说《庆余年》了,他能不能活到明年都要另说。
第245章 小密探二番战,南庆篇的杀青
象山,傍晚。
《庆余年》剧组,夜戏。
祈年殿内灯火通明,三百盏宫灯将整座大殿照得恍如白昼。
此刻正在拍摄的戏份,正是全书前期最燃的爽文高潮。
———范闲斗酒诗百篇。
林燃身穿玄色广袖华服,头戴玉冠,负手立于大殿中央。
诸多演员饰演的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长桌之上铺满宣纸,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道具组特意备好了两坛用焦糖调色的美酒,就搁在了林燃手边。
文抄装逼?人前显圣?
Yes sir!
【爽抄古诗词】作为古早网文几乎必备的装逼手段,这一套确实很爽。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经典套路之所以是经典,就在于它确实好用。
打小就被老院长栽培成了【对王之王对穿肠】的林燃,在背诵古诗词这一块,还真就没怵过谁。
只可惜剧本限制了他的发挥。
他今天要背的都是写在九年义务教育课本里的诗词,并不允许他自由发挥,梦到哪句背哪句。
所以林燃只能照着剧本来。
闲言少叙,逼话少说。
为了找准酒懵子的状态,小林诗仙还特地灌了两小口道具组准备的真白酒,脸颊被酒气熏得微微泛红。
开拍!
身穿华美戏服的林燃,挥袖屏退左右人等,在大殿中央的台阶中央站定,手中酒坛歪歪斜斜地拎着,浑然不把满殿文武放在眼里。
让开让开,我要装波一啦!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嗓音清越,气贯长虹。
饰演北齐文坛大家庄墨韩的老戏骨许环山,坐在对面,面色骤变。
满殿百官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林燃又灌了一口酒,放声大笑: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我醉欲眠卿且去——”
念到最后一句,他忽然打了个酒嗝,踉踉跄跄地跌坐在了台阶上:“去、去、去......去你妈的!”
“咔!”
导演孙浩叹了口气。
这场戏已经卡了整整一天了。
林燃前前后后灌了十几口白酒,白酒已经喝了半瓶。
明明台词功底和角色腔调都十分在线,情感递进也已经拿捏到位,但就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问题出在哪呢?
出在了林燃的脏话上。
这场戏里,范闲不仅要文抄诗词,更要在醉酒状态下当场化身喷子,穿插着骂上几句“去你妈的”“老逼登”“要不要脸”之类的狠话。
清醒状态骂人谁都会。
但喝飘了之后,那种看见老虎路过都敢上去给几个大逼斗的感觉,林燃却始终找不准。
孙浩就很无奈。
这特么内娱最大的流量头子之一,居然不擅长骂脏话?这事说出去有人信吗?
妈的。
还是吃了学习好的亏!
林燃要是连初中都没能念完就好了,那脏话骂起来肯定地道!
......
夜幕渐沉。
片场的群演们已经换了两拨。
林燃倚在殿柱上,拿冰毛巾敷着额头,有气无力地翻着剧本。
陈道铭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小林,看着呢?”
“嗯,陈老师,不好意思啊,这场戏要是能顺利通过的话,您早就该收工了。”林燃愁眉不展,适时表达了歉意。
陈道铭颇为好笑地摇摇头:“你平日里一定很少骂人吧?以前是不是没怎么说过脏话?”
林燃实话实说:“脏话肯定说过,不过确实很少骂人。”
陈道铭大手一挥:“来,小林,你先骂我找找感觉。”
“?”
林燃懵逼。
“这合适吗,陈老师?”
“有什么不合适的。”陈道铭一脸无所谓,“我让你来你就来,我都不在意,你怕什么?骂,狠狠骂,你不骂我,我可骂你了啊。”
林燃不想被骂,于是只好满足了他:“去你妈的,老逼弯脚杆子,滚远点......这样行吗,陈老师?”
“咳咳咳~”
陈道铭一口气没顺过来,好悬没被呛死,连咳了好几声才缓过劲来。
“倒也不必如此具有攻击性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