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给出的第二条重要建议,则是与护照有关。
在原剧本里,正片结束之后,会给出一段推进情绪的收尾:
【当你在海外遭遇危险,不要放弃!请记住,在你身后,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配着中国护照的特写和激昂的音乐,很燃,也很煽情。
但林燃觉得,这段真的有点太过了。
“惊哥,这一段能不能改一下?不是删掉,是加一句。”
“加什么?”
“加一句【请首先确保自身安全】!护照本身不会替人挡子弹;祖国再强大,也不能保证每个公民在外面都平安无事;身后有强大的祖国是没错,但前提是人得先活着回来。万一要是有人真信了电影里的这段话,那就真害人了。”
吴惊再一次被林燃说服了。
护照那段改了。
在加了林燃的这一句话之后,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
......
......
林燃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果汁。
“惊哥,我那几条建议,你看着参考就行,我都是随口一说而已。”
吴惊哼了一声:“随口一说?你小子随口一说就能把我剧本改了?”
林燃笑了笑,没接话。
远处。
景恬正蹲在角落里看剧本,身上还披着那件白大褂。
从《大唐荣耀》杀青后,没有了赶进度压力的景恬,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
每天就是训练、拍戏、收工。
开工时偶尔跟林燃蹲在墙角吃零食和聊天,收工后偶尔找林燃开个小灶。
因为金主妈妈景恬的原因。
很有眼力价的吴惊,把剧本里原来的感情线删得干干净净。
动作片就该干动作片的事,谈鸡毛的恋爱!
也不看看景恬奔着谁来的!
为此。
好大哥吴惊,特地多给林燃和景恬安排了几场在工厂里的互动戏份。
用吴惊的原话来说,就是:“观众总看动作戏会看累的,总得喘口气,你们俩的日常互动就是给观众放松和休息用的。”
......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片场的爆破声、枪声、喊叫声混成一片。
林燃在泥地里打滚,在废墟里奔跑,在阳光下流汗。
脸上永远有战术油彩,衣服上永远有道具血,膝盖上永远有新的淤青。
但他从来没喊过累。
2016年就在这样的忙碌中过去了。
跨年夜当天。
片场照常拍戏。
没有人庆祝,没有人倒数。
收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林燃打开手机,屏幕上全是跨年夜祝福的消息。
远在横店的王楚燃,发来了一张妆容精致的日常自拍,配文:
“让我的照片陪着你迎接新年吧,哼哼!”
远在魔都的田汐薇发来了一段语音,通过语音条,当场上演了一段大学生发疯文学。
“我在学校跨年!好无聊啊啊啊啊啊啊......”
娜札没发。
因为她人来了。
亲自来到了《战狼2》剧组下榻的酒店。
在这种特殊的日子里,发照片和语音什么的,太无聊了。
这全都是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才会做的事!
她才没那么无聊!
总之。
跨年夜这一晚。
不远千里夜袭林燃的娜札,在酒店房间里都和林燃聊了些什么,具体又做了哪些动作,就不是很好描述了。
但,或许。
我们仍然可以通过跨年夜当晚,林燃所在酒店房间里的电视画面,来进行适当转播。
跨年夜当晚。
林燃在将娜札接进房间之后,随手打开了自己房间里的电视,放大了音量。
电视里放的是一部凶杀电影。
电影讲的是一名男杀手铲除贪官,替天行道的事情。
电影里,伪装成护士的正义男杀手,绑架了逃税漏税的幕后贪官,将狰狞邪恶的针筒狠狠捅进了贪官的体内。
在连捅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后,这才开始向内缓缓注射药物。
男杀手狞笑不止:“还药吗?这就是你想药的吗?”
贪官俯首认罪:“要死了,要死了,这下真的要死了。”
男杀手冷冷一笑:“我的招数可还没使完呢!”
电影就放到这里。
因为专心摆弄姿势,林燃不小心压到了遥控器。
电视换台了。
换台之后,电视里播放的是《亮剑》。
演的正是李云龙下令攻打平安县城那一段经典节选。
十二点到了。
天边外的烟火冉冉升起,在远方夜幕绽出了一片绚烂。
电视里的剧情迎来高潮,暴怒的李云龙已然彻底疯狂。
“开炮!开炮!开炮!”
第67章 晚安好梦
凌晨两点多的酒店房间。
天边的烟火熄了。
电视里的平安县城也被李云龙轰成了一片废墟。
娜札去洗澡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磨砂玻璃上隐约映出一道窈窕的轮廓。
高挑,纤细,该有的弧度一样不少。
林燃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大小伙子火力旺。
年轻人就是火气盛。
将所有火力尽情释放,将所有火气全部发泄完毕的他,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
犹记得《让我留在你身边》的MV里,被剪进去了一句Angelababy的经典台词。
【你这辈子,有没有为别人拼过命】
当时看觉得好尬。
可现在进入贤者时间之后再看,林燃就觉得写出这句台词的人,一定很有生活。
因为,刚才的娜札为了他就很拼命。
拼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命。
反正肯定不止一次就是了。
这就导致,此刻的林燃,现在想的全是刚才娜札跪在他身前,扭着脖子回头索吻的样子。
那双勾人的异域眼睛;
那副充满攻击性的顶级浓颜;
还有那股豁出去拼了命的疯劲儿。
就,很润。
就连被当成垫子的枕头,也都残留着娜札身上的香水味。
淡淡的,像栀子花一般。
再也不配冠以【萧楚南】称谓的林燃,还在复盘。
浴室门开了。
娜札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
浴袍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着,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