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有个绝佳隐蔽的地方可以让你先躲一段时间。”
“真的吗?是什么地方?”
“我家。”
...
...
思绪拉回到现在,朱利安看着对面的格蕾雅无奈的摊开手: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至于后面发生的事你也知道了。”
格蕾雅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所以,你过了几天突然消失是因为你认出来我了。”
“不然呢,当时你打死我也想不到,那场宴会的新娘就是你,而我当着一众权贵的面把新娘拐跑了,拜托真要被他们找上门来,给我剁成肉酱都算大块的。”
见她愈发失落,朱利安下意识安慰了一句:
“反正结局是好的,我记得后续你的婚礼也如愿取消了不是吗?”
她低着头,神情愈发悲伤。
“我的婚礼确实取消了,但我妹妹顶替了我,她现在被困在霍尔索斯家族与艾登家族的联姻里,过得并不好。”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抬头看向朱利安:
“当年以为遇见了救世主,结果只是命运开了个玩笑,他的门票都是靠赌来的,早知如此,我还不如趁早认命,或者早点死去。”
朱利安坐直了身体,他难得的认真了起来:
“格蕾雅,我不这么认为。”
“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的发生是巧合,一切都是选择,当年我出现在那里遇见你,不是命运的玩笑,是选择。”
“你做过所有选择,才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出现在那里,我赌博赢了那场牌局,也不是运气,是我的天生魔法。”
他抬手,将桌面上的两张手牌翻开,摊在两人之间。
2和2。
“和游戏无关,我要想赢你,早就赢你了,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认为你有知情权,但我也有我的苦衷。”
格蕾雅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眉头微皱。
朱利安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向格蕾雅面前扣着的那两张牌,瞳孔中金色的光芒开始流转。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手牌是5和6。”
格蕾雅愣住了。
她下意识低头,翻开自己面前那两张牌,和朱利安说的一样...
一张5,一张6。
上架感言!!!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感谢友友们,让我有幸分享这个有趣的故事,不知不觉已经写到20多万字了。
明天中午12点就将正式上架啦!
我每天的生活很单调,起床后就去阅读导师丢过来的一大堆论文,跑一些实验,然后组合式创新一些论文,每天码字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
说好的美好校园生活呢?电视剧和动漫里果然都是骗人的,怎么只剩下看不完的论文和做不完的实验了,或许我真是写学霸文的好苗子?
为什么选择写一篇美利坚背景的文章呢?
在我留学的那段日子,繁华到难以想象的建筑群和朋友们经常挂在嘴边的魔幻怪谈以及阴谋论,在上课走神的时间里慢慢发酵成了一个宏大的叙述线,这个国家不同繁华都市的背后,理想和现实永远在打架。
所以我就选择了七宗罪这个经典的概念作为故事的核心驱动力,怜悯他人是最大的傲慢,无欲是最终的欲望...
背景世界观是《窄门》中获得的灵感,就是那句话“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的出处。
天堂的入口是一扇很窄的门,要舍弃金钱,爱情,美貌等才能挤进去成为一位天使。
地狱的入口则相反,当欲望不断膨胀,膨胀再膨胀,最终就会进入地狱成为恶魔。
嘿嘿因为有完整的大纲,所以不会出现挖坑不填或者切书太监的情况,最终一定会给大家呈现一个完整的故事,这也是我唯一能做出的承诺。
感谢你能熬过‘慢热’的前期人物线铺垫和世界观展开,后续的故事将低开疯走,全程高能,希望能将这个幻梦般的故事,盛大的演出完整的呈现给你。(自信.jpg)
至于更新量,晚上多熬夜两小时也得加呀!
最后请允许我厚着脸皮求一个订阅,球球了~拜托啦~QAQ
明天中午12点哦~
欢迎来到实力至上的偶像圈!
第131章 我想提前结束这场闹剧!(求首订!)
她下意识低头,翻开自己面前那两张牌,和朱利安说的一样...
一张5,一张6。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赢了我,这算什么,可怜我吗?”
“就当我心中有愧吧,毕竟跑路的人是我。”
朱利安将手中的两张牌甩在桌子上,笑着对她说:
“诺,说出我的牌面你就赢了,只是可惜我的筹码不多,别说50%,全部给你也显得无足轻重。”
滴——
【二轮结束,两位选手是否要进行猜测?】
...
朱利安向后仰头靠在沙发,等待着失败提示的宣判,可是等了一段时间,迟迟没有听到动静。
直到他的余光看见,格蕾雅走到了房间的门口,推开门迈出一只脚,与此同时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响起:
滴——
【检测到参与选手格蕾雅:离开比赛场地!】
【本次项目对格蕾雅选手进行:判负处理!】
【参与选手朱利安获得其50%的筹码,并且成为道具卡/决斗,新的持有者。】
朱利安听见系统播报的声音猛地坐起来,看向门口站着的格蕾雅:
“你干嘛?”
格蕾雅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朱利安,让人疑惑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利,你给我好好留着吧,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下个阶段我会再来找你算账。”
“说的我都有点害怕了。”
“你最好害怕的浑身发抖。”
“有点难,我尽量...”
格蕾雅夺门而出,房间内只剩下朱利安一人躺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也不知道维克多和凯文怎么样了,应该比我好不少吧。”
...
...
大厅中央的桌子被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从四面聚拢过来,一层叠着一层,靠后的人踮起脚尖朝里张望,前面的人双臂撑在桌沿上,目光紧盯着桌面。
桌面上垒着几摞筹码,码得整整齐齐,从桌角一直延伸到中央。
暗红色的圆形筹码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筹码上刻着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桌子两侧各坐着一人。
南侧的男人穿着一件休闲夹克,领口敞着,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交叠着,手里把玩着一枚筹码,嘴角挂着笑意。
他对面的凯文坐得很直,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浅色衬衫领口有些乱,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没什么浮动。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低声议论:
“那个叫凯文的人,勇气可嘉。”
“之前没见他有太多表现,突然就来挑战庄主了。”
旁边那人摇了摇头:
“一旦进入最后一轮,庄主就算是用筹码压,都能压死其他人。”
桌面上最后一轮发牌,休闲夹克的男人将手中那枚筹码轻轻推到桌中央:
“凯文,我很惊讶前几局你能和我打平。”
他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对面那张表情紧绷的脸上:
“但你应该明白,上一局你没能绝杀我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他伸手指了指桌面上的筹码堆:
“最后一局是押一注开一牌,你的筹码恐怕撑不到拼点的时候。”
凯文没有抬头,只是将手伸向面前那摞所剩不多的筹码,拨出一半推到桌中央:
“试试。”
“如你所愿。”
被称作庄主的皮夹克男率先压下了一注,凯文随即跟上恰好是他押注的两倍。
这一轮游戏的规则异常简单,两人先后下注,然后各摸一张牌,最后拼点,后跟注者需要押注至少为上一人的两倍。
完成押注后两人各摸了一张牌,凯文粗略的瞥了一眼牌面就将其扣在桌子上,他真正在意的是筹码。
第一轮庄主的押注为5万,我则需要押注10万,下一轮庄主需要押注20万,我跟注40万...
思索片刻后,凯文摸了张牌,提前拨出40万的筹码:
“继续。”
庄主跟注拨出80万:
“凯文,出于我个人对你的欣赏,我建议你现在收手,你很难猜到我的筹码有多少。”
“继续。”
见对方油盐不进的样子,庄主只好继续跟进:
“凯文,你还能跟进几轮呢,恐怕这是最后一轮了吧,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