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米娅诡异的转身,直愣愣的朝着身后的陡峭山坡走去。
陡峭的山坡路下,她一个踩空整个人完全失力,像个皮球一样滚下了山去。
录像到此为止。
米娅则是生死未卜...
维克多猛地抬头看向凯伦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是谋杀!”
“还真是瞒不住你啊,不过维克多先生麻烦先冷静一下。”
凯伦手肘抬起向下,肘开了维克多的手腕,他歪着头盯着维克多胸口的智能直播记录仪看了一眼。
维克多也下意识看去。
记录仪的小屏幕此刻已经灰暗一片,只有一条浅浅的红线,这是无信号的表示。
“看来我关的还算及时。”
记录仪是之前凯伦给他的,他有遥控开关并不奇怪,维克多指了指车顶的位置:
“有行车记录仪,你做的无用功罢了。”
凯伦倒是语气笃定:
“没有的,伊丽莎白小姐的行事风格是不会让这种需要登记在案的联网设备出现在自己私人财产中的。”
维克多侧头看了伊丽莎白一眼。
她摊开手耸了耸肩,显然凯伦是猜对了。
凯伦将两条智能直播记录仪随手丢到了一旁:
“维克多你没必要这么敌视我,她的淘汰的确是我做的。”
“毕竟我的天赋魔法就叫‘魔音’嘛。”
他嘿嘿笑道,毫不避讳的讲出了这一切。
“是那个时候...”
维克多反应了过来:
“在小木屋和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你凑近她耳朵说真心话的同时,对她也施展了‘魔音’!”
“正解!”
凯伦嬉皮笑脸的确认:
“维克多你别这么看着我啊,你不会在为米娅感到可惜吧!”
“oh,拜托!”
他捂住了自己的脸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
“你应该开心才是,你是这件事的最大受益人!”
“米娅是和道恩和江弦一队的人,她这种在幻境中都能感知到生物钟的人会因为睡过头迟到吗?”
“拜托,拜托!”
“她是江弦安插过来监视你的呀,现在她淘汰了你不仅少了个监控,还多了个名额!”
“竞争早就开始了,可别真把她当成队友了啊!”
维克多双手环抱,眼神不善的盯着他。
自己的精力的确被太多事分散了,一路上都在思考着到了录制现场后的走向。
却忘了竞争从当晚议会结束的瞬间就开始了。
或者说,竞争一直就没有消失过,只是被再次点燃了。
唉...
维克多轻叹一声:
“那你就是好人了吗?”
伊丽莎白在一旁翘着二郎腿,表情似乎颇有兴致,她指了指凯伦又朝着车门方向扬了扬下巴:
“自己跳?”
凯伦连连摇头:
“别呀,我才送了你们大礼,别这样搞啊,载我一程啊,我是真的睡过头了没有其他目的。”
他从包里掏出了一根马戏团常见的彩带捆住了自己的双手。
又用掌心提前捏住的胶带,一把粘在自己的嘴上。
“唔唔唔....唔唔...”
他一边支支吾吾,一边点头。
言下之意倒是明显:
我的魔法是通过嘴巴来施展的,这样没有一点威胁了。
看的车厢后方的维克多三人一愣。
“算了,开车吧,把他载过去也行。”
这人看着滑稽呆板,却从一个极小的机会中,残忍的将上一秒还在谈笑打闹的同事弄的生死未卜...
维克多重新拾回了对这次竞争的残酷认知:
“这种人,还是盯着他更放心些。”
“也不知道那位米娅是死是活...”
...
“米娅...淘汰了!!!”
砰!
破旧的旋转木马设施上,辛格.道恩看着手机上传来的突发消息,用力的锤在了胯下骑着的木马头上。
“开什么玩笑!”
老旧的旋转木马设施正不断高低起落旋转,他拿着手机对着前方那只木马上的江弦喊道:
“江弦出大事了!米娅淘汰了,因为发生了坠崖事件送急诊了!”
“哦?”
江弦柳眉轻扬,有些意外:
“这倒是让人有些意外,按道理来说以米娅的力气和敏捷程度,不应该有人能威胁到她才对。”
“不过也能接受,毕竟这里的人可都不简单呢。”
旋转木马依旧高低荡漾,江弦只是笑呵呵的趴在木马上,似乎真的很享受这个小游戏。
一旁的道恩眉头早已拧成一团,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复下来:
“江弦你之前说的好听,什么先捧后杀,你的行动呢?”
“现在情况越来越糟了,我们就在这里玩这个废弃游乐园的旋转木马?”
回应的是一阵嘘声。
她手指竖于唇前:
“小心有摄像头哦~”
道恩见状冷哼一声,干脆靠在支撑着胯下木马的粗铁杆上。
哐当,哐当...
旋转木马依旧高低摇曳着向前,不过这一次周围那一圈彩带灯光开始闪烁了起来。
明暗不定的灯带将夜幕下周边的景色照的有些割裂。
道恩眉头微皱很快注意到,整个旋转木马装置外的景色并不只是灯光割裂,整个场景也在变幻。
咔嚓!
强烈的电流声爆发了一瞬,混合着突兀跳闸的声音。
旋转木马瞬间僵住了,整个设施失去了电力的支撑,形态各异的木马停驻在了半空。
“江弦,这是什么情况?”
“跟我来。”
江弦没有解释,只是对着他轻勾手指,转身跳下了木马,朝着一旁的房间走去。
道恩连忙跟上,房间中是一个旋转楼梯,螺旋式向下。
两人一前一后,几分钟后走到了底层。
地下室没有灯光,两人拿着手机勉强照明,江弦手机手电筒的灯光突然照到了一根从上垂落的丝线。
她伸手一拉,咔的一声整个地下室变得亮堂了起来。
道恩屏住呼吸,凝视着地下室中央,躺在一个石阶板上的少女身上。
“你这是藏了一具尸体?”
他伸出手在鼻前扇了扇风。
不过随着两人靠近,道恩又注意到躺在石阶板上的这位少女面色白皙,微微泛着红光,肌肤也显得很晶莹。
少女的胸脯微微起伏着,仔细些听还有细小的呼吸声。
“活的?”
道恩面露诧异。
江弦点了点头:
“没错,不过也不能算是活人,只是这具身体还活着,她的灵魂早就被驱逐了。”
她唇边带笑,手指在躺着的少女脸上轻抚而过,拇指揉捏了一下少女的脸颊,笑的有些病态:
“你刚才提到的‘捧杀’,那是二阶段的计划。”
“外部阻力手段永远只是最后一步,只要对方没有放弃,永远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道恩眉头皱的极深,他立刻追问:
“第一步是什么?”
江弦戳了戳少女的胸口:
“攻心,所谓世间有万般技法,只有攻心为上!”
“让他孤立无援,失去斗志,再走第二步彻底让他陷入万劫不复境地。”
道恩听的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