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刚不是还好好的,我没哪里惹你不高兴吧?”
周晓白摇头,道:
“奎勇,过几天我就要回部队了,这一走咱俩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我……我舍不得你嘛。”
说着一下拥上来,紧紧将人抱住,满是不舍。
李奎勇轻拍媳妇后背,道:
“下次咱再一起约个时间回来,实在不成,你跟我一块去陕北吧,我插队的那窑洞炕宽敞得很,够咱俩翻滚了,好吧?呵呵!”
周晓白抬起头,语气几分倔强,
“你别激我,没准我真跟你去,这样天天能跟你在一块,省得你跟别的女孩子眉来眼去的,哼!”
李奎勇无奈,这姑娘很记仇啊,道:
“好了,乖啊,现在的离别是为以后的相聚,回去吧,很晚了,不然你家里人该着急了。”
周晓白嘟起嘴,主动道:“亲我!”
李奎勇也没含糊,低下头贴上了那诱人的红唇,四下无人,又是大晚上的,有些控制不住,身下的手也不老实起来,顺着下面衣摆探了进去,
轻而易举攀上了那一座山峦!
周晓白浑身打一哆嗦,挣扎着将人推开,微喘着气,
“奎勇,不行了,在……在外面呢。”
李奎勇意犹未尽,不过还是歇了下来,抽出手来,舔舔嘴唇,
“这可不怨我,是你提出来的。”
“无赖!”
周晓白打人一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大衣,娇嗔道:
“明天的,我……我明天来找你,那我进去了。”
“好!”
李奎勇应声,看着媳妇进了院子,他这才过去到自行车边,只是走道时身子微躬着,
半途而废,看来兄弟有些不愿意啊!
然后骑车离去。
——
——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几个必要亲戚的走动,基本就和媳妇在自个小屋里的床上腻歪了,一躺就是一整天,
当然了,手帕的消耗量也是越来越大,自家屋檐下的晾衣绳上,挂了五六块洗干净晾晒的手帕,
自个老娘还疑惑问起,
“小勇,你这感冒了?”
“啊?是”,他这应付着,“老是就‘鼻涕’,手帕都不够用了。”
周晓白站一边脸羞红,真是没脸见人了。
短暂的相聚,又到了分开的时候,周晓白三人比他们早回来几天,假期也到了,得返回部队了,
车站,
周晓白拉着对象手,依依不舍,嘴里不停嘱咐着,
李奎勇则是不住点头,见没停歇意思,只能打断,
道:
“好了,你说得我都记住了,上车吧,马上就要开了,路上注意安全,在部队照顾好自己,我会经常给你写信的。”
周晓白点头,道:
“不许跟别的姑娘好,你得时刻记住,你有对象了,尤其那个秦岭!”
李奎勇无奈,伸手捏了捏人脸蛋,道:
“我都跟你说几次了,我跟人秦岭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也能发展成对象的”,周晓白接过话,
“再说了,你那么色,见着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
“停停!”
李奎勇道:
“媳妇,我跟你讲,我现在就是回陕北,见了秦岭,如果啊,我说如果,对人有想法,
我身体也不成啊,你看看,这几天我感觉都瘦了好几斤,你男人我都快被人榨干了,有心无力。”
“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周晓白红唇嘟起,粉嫩腮帮气鼓鼓的,真是气着了,
“是谁缠着我又亲又抱的?那玩意长你自个身上,我还能给硬挤出来不成?
自己是无赖,反倒怨我了,哼!”
李奎勇嘿嘿笑着,
“话不能这么说,这怀里拥个光溜溜的大美人,任谁都遭不住,不做点事,留下点痕迹,那都是对不起咱家晓白这脸蛋、身段,
你说是不是?”
“是你个头!”
周晓白丢个大白眼过去。
“哎,晓白,奎勇”,前头罗芸对两人喊着,
“你俩差不多行了,火车马上开了,赶紧上车!”
也太能腻歪了,这都磨蹭二十来分钟了。
周晓白叹口气,“那我走了啊,记住我说的话。”
“好,上去吧!”
在媳妇离开后的第三天,他们也踏上了返回陕北的路途,依旧是硬座,他们这一节车厢基本都是先前回家探亲,然后回陕北插队的知青,与先前回家高兴、激动的气氛不同,现在这回去了,每个人脸上多少有些失落、不舍。
当然郑桐这家伙除外,这一上火车就凑人蒋碧云边上去了,借着学习探讨名义跟人套近乎,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家伙也太猴急了。
李奎勇跟秦岭坐一边,这姑娘也有些闷闷不乐,便询问道:
“秦岭,怎么了,家里没出什么事吧?刚看你上车时就一直绷个脸,没哪里不舒服吧?”
秦岭摇头,
“没有,奎勇,我先前跟你说过的,我家里在帮着运作我回京城事宜,不是太顺利……”
“是哪方面问题?”
李奎勇道:“要是缺钱的话,你来找我,你该知道的,钱我不缺。”
“这我怎么能要你的”,秦岭摇头,“再多钱也是你自个辛苦挣的,我不能要。”
第157章 修建水坝!
“跟我还这么见外?”
李奎勇道:
“我挣钱的本事你应该清楚的,对我来说并不难,咱大队的社员,还有跃民、郑桐他们都受过我恩惠,你现在有困难,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叫问题,你也不用有愧疚什么,
嗯……就算我先前欠你,现在补偿了的。”
秦岭怔下,似明白什么,咬了咬红唇道:
“我说过的,那事不怨你,我也不会要求你负责什么,你也不用有负担,我不会缠着你的。”
“我不是那意思”,李奎勇道:
“但毕竟我是一男的,钱的事就别跟我分这么清了,需要多少到时跟我说声。”
秦岭也不是拖沓忸怩性子,轻点头,
“奎勇,谢谢你啊!”
“说这些!”
三天后,一行人到了西安,再转车到铜川,在铜川火车站下来,洪八一是早早在站口候着了,他们还在通道里走着,人便高兴的挥手叫喊,
“勇哥,这边,这边……”
李奎勇也是微笑挥手回应,到了外头,洪八一立马迎上去,
“勇哥,这行李我给你拿!”
“不用,这我自己来”,李奎勇道:
“你帮女同志拿下行李吧。”
洪八一便从秦岭和蒋碧云手里拿过两个行李包,肩扛一个,手里提一个。
李奎勇见人脸冻得通红,不住跺脚哈气,道:
“不是不让你来接嘛,我们自己坐长途车回去就好,你这等多久了?”
“没多久!”
其实早就来了,都在外头等了两个多小时,生怕给错过了,
洪八一道:
“勇哥,反正我待家里也没事,这虽然过了正月,但外出的人不少,长途车不一定能买到票,卡车就停外头,过去坐上立马就能出发。”
李奎勇点头,招呼其他人,
“那咱就跟八一一块走吧,早点到地儿,早些休息,走走。”
继续北上,又花了小半天时间,回到白店村知青窑洞,已是下午三点多了,李严、萧薇先前回来几人听得动静,都纷纷从窑洞里出来,
李严上来就一个熊抱,
“勇哥,子元,你们可算回来了,真是想死你们了。”
“行了,松开,松开”,李奎勇没好气,
“不就离开十来天嘛,别搞得生离死别一样,我和子元回来,怕是打扰你跟萧薇谈情说爱了吧?
刚我可是看得清楚,你俩一块从窑洞里出来,干什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