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姐姐,就这么放任的把外面交给矢哥哥,真的可以吗?”
琉璃川华姬把脸沉到水面下,一边憋气一边吐着泡泡地说道:“不是你说的要尽力留在矢哥哥身边,并留下足够多得罪人的印象吗?”
“那么做的真正含义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明白啊?”
神代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微微一笑道:“那么做的前提是能帮助到他呀,不然的话,就增加不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不懂~”
琉璃川华姬咕噜噜地吐出气泡:“而且,说到底,像这种斗争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思呢?”
神代爱看着在水下吐出气泡的她,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哇——”
下一刻,琉璃川华姬猛地从水下蹿了起来。
“好过份啊,爱姐姐,你在搞什么呀~”
她埋怨道,也伸手去捏她的鼻子。
“我这是在教你意义啊——”
她笑嘻嘻地说道:“如果你不小心露出破账了,就会像刚刚那样被人捏住鼻子,变得难受起来,毕竟矢君也就一个,哪怕最后所有人都在一起,但谁都想分多一点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所以,这也是需要竞争的,你明白吗?”
“哦~”
琉璃川华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是又说道:“可是爱姐姐,你......”
“我什么?”
神代爱知道她想说什么,微笑地再次捏了捏她的鼻子:“不用太在意我,反正我都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
“可你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说着说着,琉璃川华姬的眼眶中泛起泪花:“明明是最后一个月的时间,却没有怎么和矢哥哥相处。”
“你错了,华姬~”
神代爱摇了摇头,说道:“这样做的我不仅不会觉得不甘心,反倒会很开心哦~”
“真的吗?为什么?”
琉璃川华姬注视着她不似作假的微笑,咬了咬嘴唇,说道:“在他心中没有留下丝毫印象地死去,真的好吗?”
“为什么不好呢?”
神代爱揉着她的脑袋,温柔说道:“既然明明已经知道自己要死了,为什么还要留下会让他伤心的事情呢?”
“爱姐姐?”
琉璃川华姬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
“我只希望他一直幸福就可以了,为了我这样的人而伤心,没有意义。”
“爱姐姐,你真傻,真的。”
她眼眶微微泛红,低声地说道。
显然是又想起了那近在咫尺的一个月时间。
倘若换成是她的话,绝对会留下足以铭刻在心中一辈子的印象,但她,却只想着安安静静地离开,不想他为自己留下一滴眼泪,哪怕代价是她自己。
人们常说,人类有三次死亡。
第一次死亡是生理意义上的死亡,也即当你的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候,第二次死亡是社会性的死亡,也即当你在葬礼上被人送走的时候,第三次死亡是精神上的死亡,也即当你不再被任何人记住的时候。
而如果她这么做了,她连在他心中第三次死亡的时间都会快上很多。
她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神代爱没有再说话,只是拥抱了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尽情哭泣。
每个人对于爱的理解都有不同,每个人所看见的爱也自然不同。
另一边,躺在沙发的阿良良木矢忽然无缘无故地打了一个哈欠,像是有人在骂他一样。
他揉了揉鼻子,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挂钟上的时间,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要陪神代爱去一趟医院检查检查。
虽然之前在某次她吃药的时候他就已经把万能灵药混在其中一起喂给她吃下去了,但效果怎么样,他到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万一这药有效是有效,但只有一半呢?如果到时候因为剂量问题而导致了神代爱没有成功救活,那可真就很好笑了。
......
第二天,经过长达一天的思考以后,源秋雪终究还是接受了天道沐月的提议,主动认输了。
主要是昨天天道沐月之后还对她说了一番话,她说,如果你再这么纠结下去,哪怕i日后你同意了,我们也无法追上她们在他心中的地位。
当然,对于她的主动认输,阿良良木矢与天道沐月并没有全部相信,而是依旧保留那个可以控制她的手段,不过不一样的是,他们将那个过于明目张胆,很容易被人给认出来的电流项圈变成电流腿环。
对于她所发明的奇奇怪怪的东西,阿良良木矢也曾经一度表示过好奇追问理由,结果才得知,这些东西的本来用途不是用在这一方面上的。
对于这些原本将用于不正规途径的东西用在正道上,阿良良木矢的心情显得很复杂,当他得知某些不正规途径的相关档次没有被废除以后,他就显得更加复杂了。
用电流刺激来达到gc这种事情,他就只在某部和医院有关的动漫中见过,没想到现实里居然真的会有人做出这种道具来。
当然了,由于是第一天的缘故,所以源秋雪解开束缚之后的每一次行动都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一阵心惊胆跳,毕竟他们也知道一旦她失去控制,所能引起的危机到底有厉害。
也是因此,阿良良木矢原本打算陪源秋雪去一趟医院的计划也不得不搁浅下来,他要留在这里盯着源秋雪。
然后,经过两人私底下的一番讨论过后,源秋雪决定给她下达一个催眠暗示。
每当她拿起电话,或者是向家里主动告密的时候,她的人格就会转变为主人格的形态。
这也是天道沐月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的准备。
她自然是不可能会天真到只等着源秋雪自己想明白这件事情,他们都做好了和源秋雪这一个人格交涉失败的准备,因此,她都会时不时地与源秋雪的另一个人格进行着一些对话。
这些天天道沐月一直对她所进行的按摩,就是为了让她的精神陷入恍惚之中,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让她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不过,源秋雪似乎是真的已经放弃了独占他的想法,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日子平静如水,除了她们在语言上时不时的经常发生的针锋相对以外,就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第四天,阿良良木矢终于敢稍微放心地带着神代爱去了一趟医院。
三天之后,当检查结果出来,得知神代爱的癌症神奇消失了之后,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这其中,只有唯一知情的阿良良木矢是装出来的。
为了防止结果出错,他们进行了几次复查,
当得知自己真的莫名其妙地就康复了之后,神代爱险些当场就流下了眼泪。
而阿良良木矢也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到了她的母亲。
对方是一个很温柔的女性,只是,每当和她对视的时候,他总有一种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的感觉。
他能察觉得出来,她对他的态度显然并不怎么友好。
对此,阿良良木矢也能理解。
光是自己拐走了她女儿这件事情,估计就已经让她很不爽了,更别说,自己身边还不止只有一个神代爱一个人。
然后,在检查之后,经过了对源秋雪为期一周的考察过后,天道沐月和阿良良木矢都觉得,她已经算是合格通关了。
于是,他们决定开始对第二个人的调教计划。
......
......
略显昏暗的地下室里,阿良良木矢正透过磨砂玻璃窗口观察着里面的情况,这种玻璃有一个特点,就是可以通过它观察到里面的人,而里面的人却无法透过它观察到外面的情况。
在印象之中,这是他第三次来到这里。
倒不是他不愿意靠近这里,而是单纯地因为天道沐月说过,如果他经常出现在这里露面的话,对于她们的吸引力就没有那么大了。
所以,这也是他第一次再次见到两人。
“按照你的说法,第二个人最好是从七海开始?”
阿良良木矢注视着被关在其中的七海樱夏,问道。
此刻两人的待遇几乎一样,浑身都是只剩下几件布料较少的衣物的地步,但这可并非是由于她的好心,只是单纯地因为没有衣物的情况,工具容易掉落而已。
而且,如果完全露出的话,后续她们可能就对于这个行为无法感觉到羞耻了,也不方便后续的调校计划的进行。
“是啊,当然如果单从危险性来说,我建议可以从芽衣开始。”
天道沐月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似乎对于她而言,不管是从谁先开始都没有任何区别一样。
“哦?”
不过阿良良木矢可不会忘记她对天道芽衣一直有仇视的情绪在。
“就单从危险性来说,芽衣对你而言,毫无威胁。”
“但对你们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对吧?”
阿良良木矢说道。
“是啊,对你来说,她毫无危险性,但对于我们而言,她很危险。”
“但从某种程度来说,她也最很容易被看穿的一个人,不是吗?”
阿良良木矢朝她微笑道。
天道沐月眯眼,微微沉默后,才展颜一笑:“主人说的是,因为芽衣从来都不是一个很会忍耐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真实意图,既然如此,那第二个人就从芽衣开始?”
阿良良木矢点了点头。
这并非是因为他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而是……他故意要这么做的。
如果将七海樱夏给放出来,以七海樱夏隐忍的性格,想将她给完全驯服,需要很长的时间。
而这段时间拖的越长,天道芽衣所积攒的怒气就会越大,到后面,她的性格可能会成为一把只能被折断而无法被弯曲的剑。
天道沐月明白他的意思,也没有做过多辩解,更没有纠结。
反正对她来说,再怎么拖下去,天道芽衣终究都是她需要面对的一个难题。
以天道芽衣的性格,她们两人之间基本不存在和解的可能性。
‘我愚蠢的妹妹啊,你能坚持多久呢?’
但她对此没有丝毫的担心。
毕竟,以天道芽衣的性格,哪怕最后真的勉强被同意了,也肯定不可能和其他人走到一起。
她注定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至于七海樱夏,她也没有将她纳入自己一队的意思,倒不如说,如果这两个问题儿童能送到神代爱那边,反倒是她更加喜闻乐见的事情。
所以,对于这两个人的顺序问题,她并不怎么执着。
“我带她去洗个澡吧。”
阿良良木矢叹了口气,却是开始盘算起要不要去租一个大房子来用了。
毕竟现在神代爱和琉璃川华姬没有住在这边还比较好说,四个人勉强挤挤还是能挤的,但后面她们肯定会过来。
阿良良木矢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一听见开门的声音,天道芽衣就立马开口了:“天道沐月,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可能同意和你一起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