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炼金术的规则正是建立在四大元素与精神元素相生相克的基础上。
象征着不同元素的四大君主在权能上同样有着互相克制的关系,而且彼此擅长的领域。
比如“天空与风之王”能够驾驭复数的时间系言灵,还拥有着名为“因陀罗之怒”的太古权限。
但操控闪电的领域无论是“青铜与火之王”还是“海洋与水之王”都有所涉及。
别看夏弥对于土元素操控的精细程度远不如李林,可是相较于芬里厄,她毕竟也算是极其擅长炼金术的君主,在拥有“青铜与火之王”的龙骨十字的情况下,还有“海洋与水之王”现成的君主之血......
所以她顺利地根据“避雷针”的原理打造出了这种针对“因陀罗之怒”的炼金武器。
李林把目光从短剑上收回,转而看向了床榻上拿出手机开始美滋滋翻阅电子小说的夏弥。
察觉到李林的目光,夏弥就放下了手机,转过来眨巴着眼睛望向了床边的少年。
“怎么啦?”
“你把武器做出来了,连测试都不做,就在这里躺着?”
“我在计划对付麦卡伦的战术。”夏弥坐起身,振振有词地进行狡辩。
看得出来她的心情确实很好。
毕竟在夏弥的心目里,他们已经弄死了最棘手的诺顿,接下来只需要利用“诱饵小组”让麦卡伦放松警惕,想必以祂现在的虚弱状态不可能是李林的对手......
而“海洋与水之王”更是完全没睡醒,届时的祂已经彻底失去了对付我和李林的机会。
正在夏弥如此沉浸在李林拳打“天空与风之王”、脚踢“海洋与水之王”,扶持着她坐上至高王座的美梦之际。
李林居高临下的话语让夏弥顿时是浑身发抖。
“既然要向麦卡伦宣战,那么也该测试一下你刚刚做出来的‘避雷针’了。”
“怎......怎么测试?”夏弥哆哆嗦嗦地反问着李林。
实不相瞒,她刚刚都已经想好了登临王座之后要给李林赏赐怎样的封号了。
闻言,李林抬手一划,一道闪电瞬间在小脸煞白的夏弥眼前炸开。
“来,打架。”
? 第216章 夏弥的电击耐性
“小李子!我跟你没完!”
噼里啪啦......
“把剑拿稳一点,麦卡伦用言灵生成的闪电只会比我的这招更快,而且被电了之后其实也不是很痛吧?”
庭院里,李林大声呵斥着对面的夏弥。
他的手里缠绕着一团闪烁的电光。
此时夏弥已经被电得浑身发麻,若非身体里流通着君王之血,不然被电那么一下她的头发早就像是刺猬一样炸开了。
夏弥手持的那柄短剑命名为“雅恩格利佩尔”,这个名字取自北欧神话里雷神索尔用于驾驭“妙尔尼尔”的铁手套,是一件能够承受闪电的伤害并且将它转移到地面的炼金武器。
是夏弥在吞噬了“青铜与火之王”的龙骨十字之后靠着进阶的炼金能力完成的“神迹再临”。
说白了就是一件针对龙王战争打造的“避雷针”。
虽然它的炼金领域能够大范围地引导闪电,但如果使用者没有正面“斩击”闪电,以及电流贯穿全身的经验,那么即便拥有这种针对性的炼金武器恐怕也很难发挥出应有的效果。
因为李林已经在控制闪电的效果了,所以他禁止夏弥把龙血浓度拉高到超过混血种概念里的临界血限以上,否则就没有训练的意义了。
想来真是风水轮流转,好些年前他没有觉醒血统,无法借用“言灵”充当跳板使用御术的时候都是夏弥天天拉着他出门打架。
现在李林总算能发挥出那些前世积累的技巧和经验,凭借着超群的天赋在龙族战争里领悟出的新技术,现在他已经能够指点夏弥该如何对抗拥有“御电术”的敌人了。
虽说按照前世的标准,“天空与风之王”应该属于是能够自立门户,以“电宗”自称的稀世强者。
但驾驭闪电的能力总归是能用那些对抗“御电术”的手段进行防范。
难得有这个机会,李林甚至想教会夏弥如何将电流返还给敌人。
等到夏弥好不容易从电击的刺麻感里缓过来,重新拿起了“雅恩格利佩尔”,李林立刻就甩出了手里的闪电。
夏弥以前其实在芬里厄盯梢的情况下跟麦卡伦互相试探过几招,对于那些呼啸而来的雷电她都是靠着龙化之后的身体素质硬抗的。
而且......貌似麦卡伦在试探的时候也一直忌惮芬里厄,所以根本不敢露出太多破绽,别说是完整释放言灵了,祂仅仅是用上了几个音节的咏唱......
来不及多想,夏弥赶紧挥剑让炼金领域能够覆盖这一击,然而那飞来的电光竟然瞬间分裂成无数丝线绕开了炼金领域直接从周围席卷向夏弥。
完了——
夏弥心里哀嚎,然后被电流直灌全身。
现在夏弥体内的龙血浓度被李林要求压低到低于临界血限,她自然是无法及时把那些电流驱赶出去。
尽管手里的“雅恩格利佩尔”已经把她身体里的电流引导出来了,但她依旧是疼得上蹿下跳。
“哇!别......别电了!”
女孩慌慌张张地想逃跑,但凡今天站在她对面的家伙从李林换成一个拥有“言灵·因陀罗”的混血种,她都得让对方领教一下何为君主的威严与无懈可击的强大。
可是李林不一样,这是能撵着“青铜与火之王”暴揍的混血君王。
虽然夏弥说不清这到底是“白王”帮助之下的结果,还是因为李林本就是超越龙族理解范畴的绝世天才......
但不重要了!把这家伙当白王来看就好了!
别看白王在上古时代被黑王砸进冰海里处决了,可毕竟是号称“白皇帝”的龙族文明的神祇。
作为各种意义上的“白皇帝二世”要打个耶梦加得,那真是爹打女儿,一个抽一个跑。
有种本能的恐惧让夏弥赶紧闪躲。
然而夏弥逃了一半身体就僵在原地。
因为李林又使用“御电术”甩出一道链状的闪电劈中了夏弥。
“快点把剑拿起来,磨磨蹭蹭的做什么?你以前喊我出来打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拖泥带水的。”
“那能一样吗?!”夏弥气恼地手握“雅恩格利佩尔”转头就砍,总算把李林连续第三次挥出的闪电击落,电流顺着炼金领域的转向被导入了地面。
饶是如此,她依旧觉得双手一麻,差点没能握住武器。
其实经过了“雅恩格利佩尔”的削弱,这种程度的电击对于夏弥来说就跟刺挠一样无害,她只是......被电得太少了。
就像是小猫被抱去洗澡的时候,在接触到水的第一时间也会哀嚎着跳起来扒拉在主人怀里挣扎。
但是只要慢慢适应一阵子,它就会安静下来任由主人把水混合着沐浴露塞进毛发里。
夏弥好不容易顶着双手的酸麻重新把剑举起来,李林却连续甩出两道闪电,把女孩电得扭头就跑。
上杉绘梨衣睡不着,就端了一盘娲主事先煮好的茶叶蛋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边吧唧吧唧地啃着,一边欣赏夏弥被电得抱头鼠窜。
“绘梨衣要来试试吗?”
李林看向了无所事事的上杉绘梨衣,吓得小巫女端起餐盘赶紧往屋里钻。
......
连续被电了一个多小时,夏弥总算是培养出了一些耐性。
其实她压根就没有受伤,再怎么也是“初代种”,表现得浮夸纯粹是因为龙血浓度被压低了让她缺乏安全感,加之李林在她心目里的敬畏之情过盛了,而且她尚不适应电流在身体里乱窜的感觉......
“来吧!”
女孩娇喝一声,举起手里的短剑乱挥,像极了在对主人哈气的小猫。
李林不惯着她了,捏起一团电光甩出去。
这次闪电呼啸而来,却在靠近夏弥的一刹被灌入高温,剧烈摇晃成了一团球状的发光体......
球状闪电被李林操纵着瞬间扭开了覆盖过来的炼金领域,一个翻转撞进了夏弥的肩膀,她“哎呀”一声尖叫就瘫倒在地。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振作起来。
这时候娲主却出现在了正门。
李林手里刚刚汇聚的电光便是被他掐灭了。
“有什么事吗?”
他询问娲主。
娲主很是为难地说,“那个......你们这样有点扰民了,我住在隔壁都能听到这里的动静。”
闻言,夏弥顿时是如蒙大赦。“小李子!你听到没有!这种训练就该白天找个深山老林再琢磨,大晚上的放什么电嘛!”
她赶紧叫嚣起来,试图从社会公德层面指责李林,让他取消训练......
然而娲主的下一句话就让夏弥表情僵硬了。
“其实主要是夏弥你的声音太大了,我一直都能听到你的叫声哦......”
娲主抓了抓头发,表情显得有些尴尬。
“你是不是漏了字了,应该是尖叫声或者惨叫声才对,而且我才不会发出那么丢人的声音。”夏弥质疑娲主竟敢诋毁自己的龙格。
“不啊,就是......”娲主连连摆手,白皙精致的俏脸上竟然浮起了红晕,她清了清嗓子,然后埋低脑袋复读了几段从夏弥那里听到的声音。“不要了、好痛哦,我还是第一次,李林你再快点,就这么点力气只会让我觉得舒服......比如这些。”
“夏弥?”说罢,娲主就重新抬头看向李林身后的位置。
夏弥早就跑得没了影子,大抵是“大地与山之王”的本能发动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着了。
? 第217章 龙的叫声是呕齁齁?
蛇岐八家提供的尼伯龙根情报已经被娲主拿去做解析了,毕竟秘党的势力在本地展开行动也需要专门做报备,更别提“日本分部”这种不明底细的组织了。
所以即便辉夜姬做出了“第一座尼伯龙根可能位于中国沿海地区”的推断,也无法进行下一步的解析工作。
源稚生只能拍案把元素湍流的比对文件秘密传输给李林,交给他来推进后续的环节。
李林虽然有权限去各地隐藏在气象台里的炼金仪器调取记录,但他最近忙着给夏弥做特训,顺便研究着一种能够把“御火术”和“御土术”相融合的战斗方式。
于是最后就轮到娲主来办事了。
在时间跨度将近半年的情况下,要从好几个省份里找出符合特征的元素湍流实在是一项繁重的工作,因为涉及到了另一位龙王的尼伯龙根,娲主也不愿意让下属们插手帮忙。
送来了七星剑然后在四合院旁边住了一晚,第二天娲主就跑没了影,准备加班加点地完成李林安排的任务。
李林则是想办法跟昂热搭上线,利用校董的身份派发“实习课程”,准备把“诱饵小组”重新弄来国内充当探索尼伯龙根的排头兵。
马上就要跟“天空与风之王”宣战了,按理说那位自称“路鸣泽”的家伙也应该出场做交易——
李林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路鸣泽大概是怕了。
......
天空像是一只被煨热的青瓷碗倒扣下来,盖住了整个庭院,蝉鸣从院子外面此起彼伏的响起,吵得让人心烦。
上杉绘梨衣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在树荫里坐着翻看最新一期的《少年JUMP》漫画,黑白线条里黑崎一护手持“天锁斩月”正攻向了蓝染惣右介。
女孩看得津津有味,以至于完全忽视了对面两个打成一团的监护人。
夏弥不知道从哪儿订制了一件符合漫画里“功夫娘”造型的旗袍,露着一双温润如玉、骨肉匀亭的大白腿在院子里奔走,她握着一柄长剑反复试探李林的动作。
这身堪比情趣COS服的穿着其实是因为李林翻看漫画时候的随口一提,结果夏弥记在了心上,付诸在了行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