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没有那么的接近失败,这也是联邦急着签订和平谈判的原因。
“他们是不得已这么做的,因为这么拖下去真正撑不住的是他们,如果你们对外界的情况有些了解的话,其实应该清楚现在除了北联邦和我们,其他区域都已经陷入了死寂。
“但这其实这是假象,就在不久前西联邦出现了对政客的连环刺杀案件,你们都很清楚到那位置的混蛋们是不太可能出事的,即使有谁真的意外杀死了一位政客,也会立刻被找到。
“因为这么做的是我们的同伴。”
老妪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洪元自信地笑了笑:
“各位都知道我能进行空间移动,虽然这么说有些自吹自擂的嫌疑,但其实我很早就处理好了同伴们的安全问题,因此有充足的时间到处乱跑。
“我去了联邦各地搜寻了下情报。
“除了他们以外,其实此刻的东联邦也有群隐匿的反抗者组成了地下势力,并且联邦根本不清楚他们的存在,我们的这些同僚在过去都维持着保密身份。”
一位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问道:
“预测机没起作用。”
洪元摇了摇脑袋:
“没有,而且不止如此。
“北联邦的反抗军规模也渐渐地到了他们没法处理的地步,像是滚雪球一样愈发不可阻挡,但其实你们也很清楚,联邦是具备处理好我们能力,毕竟连神霄都在他们手里落败了。
“这三件事都有些不可思议,按理来说都是不可能被做到的。
“但他们全都成真了,而且其实全世界可能有无数这样的事情正在出现,而这都是因为……”
桌前的救世联盟成员对视了几眼,他们已经隐约感觉到接下来洪元要说什么了。
男人的神情多了几分肃穆:
“她依然和我们同在。”
老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这些是你的推测,还是说你有什么证据?”
中年男子补充道:
“没错,也许就是我们的同僚有着比想象中旺盛的生命力,但是我还听说其他的几个区都有着想要推进和平谈判的意象。”
洪元回答道:
“那是联邦想让你们看到的,在这样的境地中我们如何得见真相呢。
“不过你们说的没错,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我刚刚那些就只是不切实际的推测。
“是的,我有证据。”
说到这里的洪元将手伸进了怀里,接着掏出了一封白色的信:
“我得到了她的预言。”
老妪睁大了眼睛,伸出双手颤颤巍巍地接过了信件,瞪着眼睛打量上面的内容,其他的几位能力者也都将目光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是神霄的字迹。”说着老妪将信封递给了那位穿着礼服的女性。
她接过了看了几眼:
“是真的。”
其他几人听到这句话都按捺不住了自己的冲动,陆续起身走到她的身旁看向那封信件。
里面用神霄的惯用口吻留下了一个预言。
“不要因魔鬼的谎言动摇,你将带领他们找到我。”
洪元说道:
“这是我找到的预言。”
神霄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老妪目光坚定地看向洪元:
“我们要做什么?”
洪元看着老妪笃定地说道:
“我们将会找到她。”
所谓希望就是最美好的谎言。
第213章.邀请
“嗯,所以说其实那两段记忆相差了好几年。”马恩若有所思地说道。
瑟莉正坐在他的正对面,桌上还有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是的,这么说来其实那对你只是短短的瞬间,对我来说却是两年。”
他们在阳台上相互坦白和遇到天使袭击尤月在她的眼中可不是几分钟内的事情,马恩和她真正共同度过的经历被分散了在她记忆中的不同时间。
马恩温和地说道:
“不,其实你理解错了。
“那对我来说也是两年,只不过我们不是同时经历的。
瑟莉眼神明亮地点了点头:
“嗯。
“这些就是我对最后那段时间的记忆。”
她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转向了马恩。
他没有办法直接看到瑟莉脑海中的记忆,但不代表它们是不存在的,既然如此他完全可以用其他方式去试着得到它们。
马恩望向了屏幕。
很好,不是一片空白。
瑟莉打出来的字并没有受到不可记忆者的影响变得空白,很难说这到底是不可记忆者对他的影响本来没有那么强,还是在抗性的帮助下撑了过去。
总之,这些由少女再加工过的文字在他的眼中清晰可见。
“看来对于这件事我没法通过你得知什么了。”马恩有些遗憾地感慨道,“不过也还好,这至少证明了我们的想法没有问题。”
对于尤月之死,瑟莉并没有办法提供任何有意义的信息,这很可能是她全部记忆中最和真实情况不符的部分了。
少女安慰起了马恩:
“我们肯定会找到真相的。
“已经十几年了,我们也不急的一时半刻。
“在这以前我们还是先想办法让伱记起过去吧,我会先将自己觉得重要的信息简略的写下来,然后再将其详细地写一遍,而且这对我其实也算是件好事。”
实话实说,瑟莉其实还是相当的迷茫。
如果不是有马恩的存在,她可能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真是假,甚至可能已经在自我怀疑中逃到外界让月神取代她的意识了。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轻易地相信他人才不正常。
但马恩的存在让她可以较为缓和的接受这些糟糕的现实。
其实在和长大的马恩对话完以后,瑟莉也曾经陷入过对他的怀疑和担心中,不过越想她对马恩的疑虑就越少,因为她不仅仅是和马恩一起长大的。
最重要的是她也来自于马恩的脑中——正如他相信自己的理由一样。
马恩能相信她的决定性原因是自己其实来自于他对美好的想象,其实反过来也相同,瑟莉很清楚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也是对她来说唯一真实的东西了。
而深知自己本性的瑟莉也可以逆向看到会想象出自己的马恩是怎么样的人。
这种理解是超乎语言和行为交流的。
但就算有马恩的存在,她也不可能就这么想清楚自己该怎么活着,记录下马恩和她的过去不但可以帮助他回忆,也能够让瑟莉自己慢慢地想清楚自己是谁。
她就来自这些记忆。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马恩问道。
瑟莉看向门口的方向: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走走?”
“随时。”在进入这间屋子前马恩就已经想好了答案。
少女有些惊讶:
“你不担心我出什么问题吗?”
马恩说道:
“不,实话实说,我完全不担心你。”
瑟莉露出了笑容:
“谢谢。”
其实就算马恩不让她离开这里的话,瑟莉也可以理解对方的想法,她亲自参与过那场战斗,因此很清楚虽然最后的胜者是马恩,但那可不是场轻松地战斗。
最重要的是,这次的胜利是不可复制的。
而要是她在自己身上重生了,马恩就再也不可能有机会赢过她了。
但马恩的回答却很干脆,这让她感到了几分温暖。
而马恩他这么做的理由也很简单——这样更好。
仅仅是因为潜在的风险就束缚瑟莉在他看来是舍本逐末,在他对面的是位年轻的少女,如果就这样将她关在收容间里,也许几个月内还不会怎么样,但最终她会意识到自己是囚犯。
笼子是用来关怪物的,如果把孩子关在里面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是怪物。
而且对于瑟莉来说,信任可要远比链子有用。
马恩说道:
“我们这里的领袖秦岚已经安排好了,现在救世密盟里的成员已经做好了见你的准备,他们会觉得你是位新成员,但不会清楚你的真实身份,只有秦岚和我知道你是月神。
“到时候你需要注意下保密,还有我们在陷阱里遇到的事情也是,这些他们没有知道的必要。”
“秦岚是那个跟你来看我的女人吧?”瑟莉有些疑惑地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你说她是这里的领袖,可是……”
马恩眨了眨眼:
“没错,你要记得这点。”
听到这句话,少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不过我对救世密盟什么都完全不懂,我的记忆只停留在你十三岁的那年,在那以后你才听说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而在那以前你知道的我也未必清楚。
“所以,记得给我详细讲讲我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马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