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医者协会搞乱一个地方换个地方照样开不同,兰斯是领主,他要考虑更多的事情,谁要敢给他搞这种事情,全都得进疗养院。
格林黛儿似乎也感受到了领主的决心,也就不再说什么。
“放消息出去说我们攻克了性病的治疗先让舆论发酵,再制定一个完整疗程,当然给我将价格提高,我们也是要赚钱的。
还有记得给那些药剂添加一些东西改变颜色还有口味,用来区分治疗药剂,毕竟会有很多人感兴趣的,要做到药剂使用不流出去,必须做好记录。
当然了治疗药剂是万能药,但我们不能太过依赖这种东西,我们必须要继续研究其他治疗方式。”
他和格林黛儿能够想到,那些医者协会或者是相关利益方也会想到这个,鉴于他们垄断产业的习惯,注定又是一场看不见的战争。
但兰斯一向是无所谓的,只要管控药剂,他们就算了解了过程都没办法复制。
就算破解了药剂配方,但是原材料被兰斯垄断,除非他们找老祖要,但那不是送外卖吗?
那就只有最后的办法了,跟哈姆雷特开战,打赢了什么都有,当然打输的话……
“最近实验材料消耗得太快了呀。”
兰斯看着眼前的申请呢喃一声,那是帕拉塞尔苏斯又在申请实验体。
很快关于哈姆雷特攻克性病,完成治疗的消息就在镇上传播开来。
实际上早在之前,领主当初力排众议决定解放救治那些妓女的故事也传播了出来,要知道兰斯可没有这个指令,也不知道谁故意还是不小心。
那些普通人又没病,他们自然更加关心领主在其中的作用,他们赞颂领主的善良和伟大。
这就是英雄主义的问题,兰斯的光芒太过耀眼了,实际上他就没干什么,就是开头说了两句话,就直接将这么多医护,还有帕拉塞尔苏斯以及格林黛儿这些人的努力抹除,全都揽在身上。
是医护在恶劣的环境下照顾治疗病人,是帕拉塞尔苏斯无数日夜在研究治疗方案,是格林黛儿在精心调配药剂。
还有很多很多在这里面贡献自己一份力的人,甚至搭建临时营地的工人都比兰斯更直接参加到其中。
真正做事的是那些人,但似乎没有人记得他们,民众只是赞美领主,甚至就连那些人本身都跟着认为这是领主的功劳。
这里面有一个原因是民众的注意力有限,不可能记得太多人,只能集中在一个最熟悉的人身上,因为就认识领主,其他的都没接触过。
有人想要神化他,哪怕兰斯一直以来都想要极力避免,慢慢消除自己的影响。
但可悲的在于这个绝望的世界需要一个“英雄”,哪怕只是存在于他们幻想之中。
但是那些外来淘金的冒险者就对领主没太多赞美之意,甚至有人还在暗自嘲讽那领主的愚蠢。
为什么要将钱丢在那些死人身上?有钱还不如给他们。
也有人质疑这个不过是一些没有来源的流言,当作吹水的话题罢了。
但是这才过了几天,居然就有消息透露出来完成了治疗,这种情况毫无疑问给到他们极大的震撼。
一些人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关于麻风病的传言,但是这个也仅仅只是传言,而现在这个是官方宣布的。
没病的还能坐得住,也不由得对那领主产生一丝的敬佩,还有对哈姆雷特医疗技术感到惊讶。
但是那些有病的就坐不住了,这些叼毛天天鬼混,感染个性病也不奇怪,谁都知道这个没救的,可是在哈姆雷特他们看到了希望。
这个话题当天就引发了很大的反应,一些家伙还去医院了解情况,然后才知道想要完全康复的疗程非常贵,以金币为单位的价格让他们感到纠结。
甚至有种被耍的风险,有这钱我还不如去爽了先。
说肯定是这样说,但是病痛折磨下对生的渴望还是让不少人打算筹钱。
这个消息给到震撼最大的还是那医者协会留下的观察团。
关于性病这个复杂且种类繁多,协会内部也有很多研究。
但是就没有找到确切稳定的办法,也不是说没有,而是动用神秘学知识的代价太大了,不具备收割的能力,也就不被协会推广。
至于有钱的那些人又怎么会在乎小小性病呢,在超凡力量下总会找到办法的。
但是问题在于哈姆雷特好像搞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们觉得呢?”
“看我干嘛?我又进不去,那些人也不会告诉我们。”
“话说回来之前还挺好的,让我们参观医院,也可以交流,但为什么……”
他们几个不是专家也算是教授,对于这些自然很感兴趣,之前交流他们也感受到了另一种医疗体系。
却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就限制了他们进出医院还有和那些医生交流,难道协会偷配方的事情传到这里了?
但随后的大抓捕行动以及改革让他们以为是哈姆雷特为了处理内部事务才隔离他们。
只是等到事情平息依旧没有改变,这才意识到出事了。
“别乱想,这些事情等协会处理,我们只是学术研究的。”
其中一人打断了同伴的话语,说得那是义正言辞,但却在用目光示意众人注意外面。
一时间也都沉默了……因为现在限制他们行动的变成了那协会的护卫。
但是在外面那些人可没有停息,那些前去医院打探的人带回来价格,话题再次鼓动了起来。
面对高昂的治疗费都开始了表达意见,只不过大部分都是负面的。
那些家伙大骂医院的贪婪,因为他们真的想治疗。
说来也搞笑,价格又不是医院定的,他们不过是执行者,赞美的时候轮不到他们,挨骂的时候轮到他们,真他妈倒霉。
“有趣……”奥黛丽那身影在酒馆角落之中,听到那些人讨论,帽子投影遮住了大半张脸上,显露的嘴角微微翘起浮现出一抹笑意。
手中晃荡着酒杯,显露出那种轻松惬意的感觉。
只是如果注意就会发现她手中是一个区别于那些常见橡木酒杯的精致玻璃酒杯,
更加重要在于不经意间显露的区别于普通人的喝酒方式。
如果是索菲娅这种混迹宫廷经常和贵族打交道的公主就会看出一些细微之处。
但是酒馆之中全都是混乱的冒险者,没有谁在意这么一个古怪的人。
奥黛丽实际上并不喜欢这里,对那些冒险者也是不屑一顾,她坐在这里单纯就是想要获悉更多的消息。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这里的酒不符合她的胃口,啤酒对她来说就像是水一样寡淡,烈酒又太过猛烈,她不喜欢那种失去控制的感觉。
酒保推荐了一种以前没有喝过的酒,或许那些早就过了那个年纪的深闺怨妇喜欢回忆自己的少女时代,但这里面不包括她。
她更喜欢辛辣苦涩的苦艾酒,那一抹悠长的回味就像是她的人生。
奥黛丽听了半天,居然都没有听到有关于失窃的消息,一时间那脸上的笑意也很快消失,反而有种愤愤不满的感觉。
因为听说过那些警察的厉害,所以昨晚她盗走血衣之后那是整晚都不敢睡,白天更是警惕了一天,但是就根本没有异常。
她怀疑是因为纪念馆的事情是没有被发现,毕竟那个地方谁会注意到丢失了一件衣服呢?
早知道偷件明显一点的,早点被发现,哪怕是全城搜捕都要比这种情况煎熬。
现在一天都快过去了,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无视了,不由得想起昨晚那毫不设防的纪念馆,那股怨念再度升起。
这就足以看得出她是一个反复无常,而且极度敏感的人,有时候甚至不知道什么事情触发到她哪根神经了。
奥黛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都打算要给那个奇怪的领主一点颜色瞧瞧。
至于目标……
第649章 抓捕行动
哈姆雷特没有对她昨晚的行动做出反应,顿时就降低了奥黛丽心中对警察的评价。
这哈姆雷特看起来和其他地方不同,但那些警察还不是那样废物,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慌了一天一夜,今晚必须狠狠发泄一下。
她打算今晚潜入到那领主府之中,将血衣放在那领主床头,等他醒来看到这个的表情一定是很好玩。
只是想到这个她就莫名兴奋起来,脸上的潮红也不知道是微醺醉意还是什么。
快速结束了酒馆的行程,当走出酒馆瞬间就感觉喧闹被那简单的门户隔开来,内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带着些许寒冷的秋风刮走了她身上的酒气也带走了燥热,像是一激灵那样稍稍清醒过来,不由得嘟囔一句。
“这该死的天气越来越冷了。”
奥黛丽打算回去睡一觉,等夜深之后再行动。
酒馆距离旅馆不过百来码的距离,但是没走几步她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敏锐的感知告诉她自己受到某种目光的窥视,是谁盯上了自己?
那些警察?还是那些贪婪的佣兵?
她强压着回头看的冲动,装做一副没有察觉的样子走完最后的一段路,进入到旅馆瞬间就借助建筑带来的片刻隔绝视线,加速上楼。
这突然的加速还让前台的人有些奇怪,抬头看去也没发现她身后有谁。
这是干什么?拉肚子去外面呀!
奥黛丽也顾不得这些了,上楼第一时间不是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反向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贴近房门只是听了两三秒就确定没有人,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个房间没人,因为刚才在酒馆还看见那人。
非常干脆的打开了房间,开锁的时间甚至要比听声音更快,那门上的锁在她面前仿佛不存在一样。
她为什么选择这个房间?
因为早在订房的时候就已经观察过周边的环境,旅馆后排的几个房间的窗户下去能够到旅馆摆放后院,翻过后院的围墙就是一条少有人经过的小巷。
从小巷只要绕开一段距离就能从另一边看到旅馆,她倒要看看是谁想要找自己的麻烦!
奥黛丽的身体灵巧得就像是一只黑猫,从房间窗边爬出去,那边沿距离地面的高度得有个四五码,却不见她有丝毫迟疑,换身向后,双手搭在边沿借力荡了出去,跳了下去落地瞬间都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看了一眼旅馆关上的后门,直接就快步助跑轻松翻墙,沿着无人的小路快步走了起来。
空无一人被黑暗笼罩的小巷非但没有让她有半点恐惧,反而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黑夜仿佛就是她的面纱。
那种血液上涌的感觉让奥黛丽无比舒适,甚至脚步都加快了几分,而周边的一切也在她的感知之中。
只要是在黑夜,就没有谁能抓住自己。
但是突然她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因为那昏暗的小巷前面站着一个人影,就像是等候多时一样。
这瞬间就让奥黛丽炸毛一般,根本来不及多想,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转头跑了起来,速度更是加快几分。
只是转头没走出几步,那后面的黑暗之中长靴敲击砖石的脚步声在此刻无比清晰,很快也走出一个身影,那婀娜的身姿却让奥黛丽生出压力。
前后被堵,奥黛丽脚步一顿,直接就将逃生之路选在了那巷子两边的建筑,只要翻过围墙……
奥黛丽当即想要爬墙,但就在她刚爬上墙壁,下一秒一支箭矢直接贯穿了帽子将其钉在墙壁之上。
要是再下去一点就是爆头了,这个吓得奥黛丽直接掉了下来,一头金发随风舞动。
落地本能的寻找箭矢的来源,只是这个瞬间目光却发现了什么。
在那旁边的建筑高处,一个被斗篷遮挡的身影就站着,默不作声,沉默的就像是雕塑。
但是一旁在黑夜的笼罩下不怎么显眼的鹰隼,瞬间对视却让奥黛丽生出恐惧。
那双眼睛,这种感觉……是刚才看着自己的家伙。
居然是一只鸟!
我居然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