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那玩意就像是失去了动力一样从悬空状态被重力扯下,而包裹着的外壳也直接散落一地,至于核心的水晶则失去生命一般荧光变得暗淡。
这边被布狄卡秒了之后阿曼达也在兰斯的帮助下摆脱了那水晶的侵蚀,负面效果在赐福面前被快速消除。
“大家没事吧?”
“没事!”
兰斯的话布狄卡回应最大声,那扛着斧枪走来的动作展现了她的自信,虽然刚才她才被撞飞出去。
阿曼达跟阿尔哈兹雷德两者也没有什么问题,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情况结束的时候,那场上竟然又凭空出现了一个新的蛋蛋。
几乎一样的蛋形,碎裂的陨石外壳,内核是一簇水晶。
但是差异却又非常明显,因为那玩意的水晶透出的荧光不是这里到处可见那种幽蓝,而是带有一抹淡淡的黄绿色,就像是枝条新抽的嫩芽。
然而这一抹的颜色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印象,因为那玩意凭空出现,然而又在瞬间发生畸变。
超越时空!
那核心的黄绿水晶直接就撑破外壳,整个迸发出强大的力量将小队笼罩。
这个甚至就连兰斯都没反应过来,也来不及做什么,这是什么概念?
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但兰斯突然一瞬间对这一趟产生了不安,但在下一秒就被压下,依旧是那掌控全局的冷静模样。
那诡异力量之下场景在瞬间发生变化,上一秒他们还在那农田徘徊,但是下一秒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落入到一个看似仓库一般的地方。
建筑内部能够看到周边堆放着很多木桶以及那些板条箱,只是房顶坍塌下来,连带着房梁都掉下来造成混乱一片的场面,但并没有出现瘪壳怪的样子。
有一条通向二楼的楼梯,只不过如今抬起头能够看到了只有诡异的星空,告诉他们并没有逃出农庄,依旧在其中。
“这里没有太多的水晶簇随意生长,好像侵蚀没这么严重。”
而其他几人也都逐渐接受那怪异的传送,开始打量着这里的情况。
“看起来很安全,起码现在是这样。”兰斯简单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做出判断,只是他小心检查的动作,看得出不像之前那样随意。
箱子跟木桶也不知道曾经是装什么东西的,如今打开里面只有空荡荡。
想来也对,当年农庄遭遇天灾,都快绝收了,仓库之中自然就没有太多的资源,但在有些容器之中还是生长出水晶。
拿在手里把玩,兰斯的注意力仿佛都沉浸其中。
这些变幻的碎片反映出时空之外无法描述的色彩……
这个发现让兰斯专注于此,就像是开宝箱一样打开那些东西,收集其中的闪烁碎片。
这里空间不大,很快就被兰斯翻找一空,而队伍其他人也经过短暂的休整恢复了状态。
“继续,看来这里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被我们发现。”
队伍准备再次出发,离开了这个短暂的庇护所,走出去之后再次确定自己还在那农庄范围,目光能够看到远方那标志性的风车磨坊。
看来只是被那古怪的东西传送到另一个地方,只不过是些许问题,干扰不了他们前进的步伐。
但当他们走出去,接下来的一幕却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因为那远处的磨坊突然绽放出苍白的光芒,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森。
更加诡异的在于当那光芒掠过,他们失去了眼前的景象,等到再度清晰过来,却发现他们进入到了一个被苍白光芒笼罩的混乱空间之中。
溶洞钟乳石一般堆砌的石柱,攀附着海星藤壶水草的礁石,大片刻画有古怪海浪图案的墙壁。
而这些全都被某种诡异的力量分裂成数块,却又悬浮在周边,跟那些瘪壳怪的石化外壳一般。
“这是给我们干到哪了?这还是在农庄吗?”
“我们刚刚还在那个被诅咒的农场呀……我们是怎么到这来的?!”
“这些颜色……如此迷人……”
另外三人惊叹于环境的变化,但兰斯却陷入了沉默,只是他的神情有些怪异。
他妈的别人不知道,他难道还不知道吗?
这里是老宅那边海崖底下的海湾,那被深潜者所占据的古代文明遗址,后来因为深潜者袭击哈姆雷特港口,被他找过去给端了。
净化珊瑚、塞壬螺号跟船长铃铛……以及那幽灵船【无光号】也是在那个地方得到的。
而这个这个相差不知道多远的地方,怎么会被传送到这里?
兰斯突然有点分不清了……
然而根本没有给他们太多的反应时间,因为在他们被传送而来的同时,那敌人也凭空出现了……
第828章 农庄(4)
小队走出那临时的庇护所之后立马就又被传送进入到一个离奇的空间,诡异的光芒之下是混乱的场景,目之所及远处全都是悬浮在空中的各种东西,而更远就是一片浑沌,仅剩下脚下一小片空间能够提供支撑。
而更加麻烦的在于光芒之下的众人都受到了影响,谈不清是负面还是正面,但都感觉到了压力。
兰斯刚从那些遗留的部分残骸辨别出深潜者海湾的些许信息,而这边空间一阵动荡,显露出敌人。
深潜者熟悉的特征出现,狰狞的鱼头,布满粘液的鱼鳞,还有那长有蹼的手脚。
背着猎鲸鱼枪,手持锈蚀斩刀的深海战士,手持鱿鱼大盾跟拳刃的深海守卫,当然还有手持海胆法杖的深海萨满。
“该死,是深潜者!”
“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曼达跟阿尔哈兹雷德都见过那深潜者,起码参与过当初它们袭击港口那一战。
所以更加不明白,为什么应该在海里的怪物会出现在这里。
“我都无所谓呀!”布狄卡举起斧枪高呼,“鲨鲨鲨!”
的确,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因为那深海萨满已经先一步动手,挥舞那海胆法杖指向阿尔哈兹雷德。
窒息波涛!
那是同为施法者的敌意,来自深海的诡异力量落在学者身上,仿佛真正能够听到海浪的声音将他卷入海中,周围全都是无处借力的海水,以及那难以呼吸的窒息感笼罩。
“呜~~!”
突然厚重的号角声驱散了学者的异样,就好像包围他的波涛瞬间消失,重新大口呼吸,等到反应过来果然发现是领主出手。
兰斯手持塞壬螺号吹动,直接击破了那深海之力构建的诅咒,但似乎也刺激到了那萨满,只见它指向兰斯急切的说些什么。
虽然听不懂,但也能大概明白是想要夺回那螺号,因为身边那些深海战士立马就冲了上来。
战争律动!
兰斯用力吹响螺号,那震撼恢宏的声音瞬间激发了他们的战斗热情,一扫那陷入混乱的复杂情绪。
甚至体内都在萌发全新的力量一扫疲惫,全方面加强状态。
你们被强化了,快上!
布狄卡自然不惧,反冲上去迎战,斧刃落在那被粘液覆盖的鳞甲之上竟然无处着力滑开,最后只留下一道白痕,反倒是那深海战士挥舞手中的刀刃砍了过来。
深海斩击!
鬼知道是他们受到了压制,还是那敌人受到了强化,这些深潜者的实力一点都不弱,布狄卡也不敢露出破绽只能对砍起来。
阿曼达甩手丢出的飞刀同样被粘液跟鱼鳞滑开难以破甲,然后深海战士顺势掏出背上的武器投掷而出。
猎鲸矛钩!
阿曼达心中暗骂一句,甩出长鞭将那钩矛凭空抽了下来,偏离目标直接扎在地上,这要是没有护甲,不得被一下扎穿了?
多少有点麻烦,因为他们这些手段没有什么破甲的伤害,但是在这里,无论是瘪壳怪还是现在的深潜者都有护甲。
然而硬实力在这里,布狄卡很快就察觉到了深潜者下巴位置的鱼鳞薄弱,直接一个上挑,枪尖突破而上扎穿鱼鳞深入脑子,瞬间将其生命力搅碎。
阿曼达反手甩出飞刀直接插入另一个战士的眼眶,只要是生物就有弱点,而我已经洞察!
另一边阿尔哈兹雷德也不是好欺负的,挨了一招之后就直接施法对准那深海萨满跟它对拼。
同一时间布狄卡干掉那个拦路的战士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想要往前冲劈死那萨满,战斗之中优先解决施法者是定律来的嘛。
只不过那萨满身旁的深海守卫举着鱿鱼大盾就顶了上来。
珊瑚屏障!
深海之力构筑而成的仪式保护下那诅咒转移到了守卫身上,而萨满自然不可能看着,当即挥舞法杖施法。
深海呼唤!
来自深海的召唤强化了守卫的实力,就算没有摆脱诅咒,但也不惧上来的布狄卡,猛的挥出手中的拳刃。
巨鱿拳刃!
拳刃跟斧枪碰撞,布狄卡的身形直接就被击退了出去几步才稳住身形。
然而更可怕的情况发生了,那就是之前杀死的两个深海战士的尸体竟然发生了水晶畸变,从中生长出水晶簇。
这玩意不是瘪壳怪才有的吗?为什么深潜者的尸体也会变成这样?
阿曼达反应很快,掏出斧头冲上去将水晶砍掉制止了进一步异变。
而在这个时候新的怪物又从那空间之中浮现,那些深海战士就好像是误闯一般,落入这里浮现出片刻的茫然,但是很快就被战斗吸引加入过来。
兰斯看着他们战作一团,甚至隐约有被拖住的迹象,明白这个古怪的地方不能再拖下去了……
而他终于亲自动手,抬手一招那柄由恶魔怨恨化作的长度惊人的双手大剑【血腥之刃】落入手中,只是走上前一个简单的平刺。
没有花哨的战技,也没有夸张的锋利,就是单凭强悍的力量,以及能够承受他力量的剑刃。
剑尖轻易戳破鱼鳞护甲插了进去,然后随着兰斯抬手那被穿刺的深海战士整个都被挑起,这个时候那家伙才反应过来,想要挣扎但是反而让剑尖刺了个对穿,自己的身形朝着兰斯滑落,吓得它下意识用那手想要抓住剑刃。
而在此时兰斯出现了片刻的停顿,因为他察觉到剑刃的力量已经被激活。
剑身之上仿佛鲜血刻画的符文就像是被激活一样散发出微弱的荧光非常邪性,同时也像是在抽取那深潜者的鲜血汇聚在血槽之间。
“原来你们也会流血……”
深海战士能不能听懂不重要,因为说话间兰斯挥手,那家伙被甩飞出去,同时伤口瞬间被割裂开来,等到剑刃离身深海战士半边身躯都被从内斩开。
只是随手一剑就杀死了一个深海战士,兰斯的强大哪怕被影响都依旧强大。
同时这一剑也预示着——兰斯加入战斗!
那是单纯到极致的剑技,挥砍落在那深潜者身上甚至都来不及反应便被斩开,刚露头的几个直接被兰斯杀穿,走到那还跟布狄卡纠缠的守卫面前。
兰斯一脚猛的踹出,恐怖的力量爆发让守卫连盾牌也抓不住了,甚至那触手下盘都难以承受,直接就将那家伙击退。
一脚破盾,然后挥剑斩击,下一秒那守卫的水滴鱼般的丑陋脑袋就被劈开直接暴毙。
而后那深海萨满还想要做些什么,但深海邪术落在兰斯身上根本没用,只是被随手挥出一剑砍成两半。
刚才小队还在艰难对抗,只是兰斯出手不过片刻就结束了,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兰斯刚想要献祭那些深潜者尸体进行测试,只是在杀死那深海萨满之后那虚幻的空间并没有出现更多的怪物,而是又冒出了一个芽绿荧光的蛋蛋。
超越时空!
又是那招,突然出现然后直接发动,所爆发的力量将众人再度跨越时空。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再次回到了那似曾相识的破败仓库之中,而更加让人细思恐极的是那原本应该被他们翻箱倒柜的地方居然跟第一次见面那样,所有东西都恢复了原样。
这玩意太吓人了……
“又回来了,这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