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杪张了张嘴，秒怂，“老板我错了。”
姜秋绪斜了他一眼：“再多说两句，我看你能不能圆回来。”
方杪无需思考，张口就来：“没有您给的平台，没有星空互娱，我上哪去传授我的经验，施展我的才华，发挥我的能力，实现我的梦想，老板你是最棒的！”
姜秋绪贝齿轻咬住下唇的两边，才忍住笑，小腿一摆，撞在方杪小腿肚上：“管好你这张嘴！”
“那奖金的事？”方杪试探着问。
“走开，快点把新项目做出来。”姜秋绪加快脚步，回自己办公室了，对《胡闹厨房》这个游戏，她非常期待。
……
项目组正式开工，方杪要把控全局，十分忙碌。
公司外墙的《整蛊邻居》海报投影，放了几天之后，似乎对天马行空工作室失去了杀伤力，对方将落地窗的雾化模式取消了。
站在窗边，可以看到天马行空内部员工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百人规模的项目团队还真不是吹的。
不仅如此，蒋才嵘不时会端着咖啡出现在窗边，身后跟着小助理，看上去他很喜欢站在窗边听取工作简报。
这就让方杪很不开心了，天马行空的位置更高些，每次看风景的时候和对方遇着，总感觉自己挨一头，被对方俯视。
“得想个办法。”方杪没琢磨太久，脑子里的小灯泡就亮了，将项目组的人来到会议室，“大家想不想给对面添点堵？”
“怎么做？”大伙问。
“哼哼……”方杪如此这般一说，“有没有压力，有没有信心？”
“有点压力也好。”
“没问题！”
“干了！”
征得大家一致同意，半小时后，星空互娱的外墙再次出现了新的海报。
海报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是“庆祝《整蛊邻居》总销量突破20万份”，另一个是“新游发布倒计时30天”。
放海报的时间，恰好是蒋才嵘来到的窗口的时候，不是恰好，是方杪千叮咛万嘱咐，让负责的人一定要这么干！
看着公司团队上百人热情饱满的投身在工作中，看着自己选定的项目，进度每天都在向前，蒋才嵘的心情非常愉悦。
“蒋总，您的咖啡。”
下午，周恒在窗边找到蒋才嵘，准时送上咖啡。
“嗯。”蒋才嵘接过杯子，刚想开口，就发现星空互娱的外墙一闪，无比清晰的巨幅海报再次投影在外墙上。
销量突破20万份？
哼，已经有预料的事情，蒋才嵘没太多波动，等等……新游发布倒计时？30天？
蒋才嵘回头问：“咱们新项目预计什么时候上线？”
“四个月到半年。”周恒小心回答，他已经预料到，自己回答之后，老板的心情肯定不会很好。
果然，蒋才嵘没说话，但他盯着对面海报的表情已经透露出三个字：烦！烦！烦！
片刻后，天马行空的落地窗，再次开启了雾化模式。
这下轮到某人眉开眼笑了！
“哎呀，心情怎么突然就晴朗了呢。”方杪提醒自己久坐不好，站在窗口做起了广播体操。
第18章 这游戏是这么玩的吗
和方杪预料的一样，投影在办公楼外侧的海报果然被媒体火速报道出去。
相较那些虚无缥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玩到的游戏，还是这种很快发布的游戏更受关注。
网上的讨论热度，瞬间又将其他公司的宣传压住了。
“真的假的，《整蛊邻居》才发布，马上又三十天倒计时？”
“按他们总监的话说，新游戏可以朋友一起玩，狠狠的期待上了。”
方杪早上来到公司，站在项目组中间，展示着网友们的评论：“都看没看到，玩家现在对我们有很高的期待，三十天的倒计时现在正式开始，是时候展示你们的技术了！”
在方杪的鸡汤和姜秋绪的奖金激励下，项目组的工作热情空前高涨。
偶尔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小陈会嘀咕两句“我是不是被pua了”，然后就会被其他人再次拽入工作的漩涡中。
方杪：“为了不辜负玩家的期待，今天大家稍微加加班。”
方杪：“这周末大家坚持下，我和姜总申请了三倍的加班费。”
努力工作的小陈只觉得耳边全是方杪的声音，他感觉眼皮子越来越沉。
“太累了，我不行了。”小陈抬起头，想要请假，结果就看到方杪头顶两根恶魔的触角，手里攥着一条又粗又长的狼牙棒，微笑的看着他，问道，“你想休息？”
“没……没有。”小陈吓的头皮发麻。
然而方杪并不打算放过他，挥动手里的狼牙棒，朝他砸了过来：“007……福报！福报！”
“%！@￥%”
小陈嗷嗷的惊醒，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总算意识到这是个梦。
算算时间，确实忙碌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没有梦里那么夸张的加班，大多数还是精神压力。
当下项目组他是主策划，手下总共三个人，根本不可能细分到数值策划、关卡策划、剧情策划等等，每个人都是全能打工人。
游戏计划推出30个关卡，策划组四个人，每人要设计7-8个关卡，3-4天就要设计出一个，要不是方杪临时凑了个数，分摊出一个人工作量，再加上AI辅助进行数值运算，他们就是秃了都做不完。
“今天是最后一天，测试没有问题，就可以休息了！”
看到了希望，窗外淅沥沥的雨滴都变得活泼可爱起来，小陈飞快起床，收拾妥当赶往公司。
……
项目测试，方杪特地邀请了姜秋绪参加。
这游戏凡是参与过制作的人，都知道这游戏非常考验默契，和老板一起玩，自己玩不好要被骂，老板玩不好又不敢嘴，心太累，以至于另一个名额，无可争议的落在方杪头上。
方杪很乐意，早早就拿着虚拟设备等着了，别人不敢嘴，他敢呀！
你不是《整蛊邻居》6个半小时通关很厉害吗，这次必须打压打压你！
方杪自认为对这游戏非常了解，经验丰富，绝不可能是拖后腿的那一个，此时此刻，心里已经开始酝酿该怎么调侃姜秋绪了。
“姜总。”看到姜秋绪出现，其他人纷纷问好。
方杪也非常热情，主动邀请到座位，将虚拟设备递过去：“来来来。”
姜秋绪接过设备，看着他：“我怎么感觉你不怀好意呢。”
这么敏锐？方杪不信，矢口否认：“怎么会呢，一直很期待和你一起玩游戏。”
我会信你的鬼话？！不管信不信，她对游戏是很期待的，将虚拟设备戴到头上：“来。”
“来了。”方杪紧随其后，进入游戏。
两人的设备都接在项目组的大屏幕上，一群人围在屏幕前，准备看热闹。
当前局域网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分分钟，两台设备就完成了匹配。
教学关，系统自动生成了两人的Q版角色，方杪在场景中走动着，很顺畅，没觉得腿短。
场景将方杪和姜秋绪分隔在两个区域，一个巨大的贪吃鬼拿着刀叉，等待着投喂。
“呃哈哈哈……”贪吃鬼发出瘆人的笑声，“3……2……1，开始！”
教程关有系统提示，姜秋绪参与过项目会议，知道玩法，没有一秒钟耽搁，就去取西红柿和卷心菜。
方杪没有着急嘴炮，等待时机。
取菜，切菜，再拿回来装盘，意外的很顺畅，方杪等啊等，等啊等，一直没等到嘴的机会，反而是一不小心，他的节奏慢了。
“快点，你在磨蹭什么。”姜秋绪狠狠的催促着。
“……”方杪心里恨啊，一边切菜一边念叨，“你等着你等着你等着！”
巨兽的需求的菜单不停的变化，有时候是卷心菜+西红柿，有时候单西红柿或卷心菜，姜秋绪装盘送菜的速度很快，竟然始终没有失误。
“这不科学！”方杪心里叫着，只能用教学关比较容易安慰自己。
不只是他，办公室里围观的项目组众人，也都很诧异。
雯雯：“这就过关了？”
苏桃：“姜总和总监配合的很默契呀。”
“是不是设计的太简单了？”赵业超问。
小陈摇头：“教学关是会简单点，后面就难了，有几关还是总监亲自设计的。”
没一会，两人就满星完成了教学关，在进入下一关前，姜秋绪朝方杪开口：“就这？”
方杪看了看手里的菜刀，很想扔过去。
进入正式关卡，场景变幻，两人这次没有被隔开，可以在同一个区域活动。
这次的菜单是洋葱土豆汤，汤锅和案板的位置有些远，好在中间有放置适才的案台。
方杪当即吩咐：“你拿，你去切。”
姜秋绪没有意见，跑去案板那边。
正常的操作流程，当然是借助中间的案台做周转，但是方杪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报复机会，反正这游戏里的食材摔不坏，还可以投掷，哼哼……
“我丢！”方杪拿着土豆，就朝姜秋绪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姜秋绪刚跑去案板旁拿起刀，转身就看到土豆飞脸，说迟那快，抬手一刀就将土豆捅了个对穿。
按系统设定，土豆变成了土豆片，可惜不是在案板区域切的，无效，道具损毁。
姜秋绪盯着方杪。
方杪睁着眼说瞎话：“我扔过去，这样比较快！”
游戏外，雯雯看向小陈：“是这么玩的吗？”
小陈不太确定：“可以投掷食材和道具的功能，是总监让加的，应该也是种玩法吧。”
第19章 谁笨
小陈努力回忆着方杪的话。
当时的他也很疑惑：“总监，投掷道具，没有必要吧，这游戏不就是考验玩家利用好能够放置食材的格子，默契配合吗，将食材投掷到地方再捡起来，不是走捷径吗，而且为什么还要加入道具打到人会眩晕呐？”
方杪：“可以将食材扔到地上，不见得是作弊，将食物丢到地面会影响移动，还容易造成混乱，这样的设定只是给玩家多一种解法。
至于道具丢人会眩晕，是考虑到万一两个人彼此看不顺眼，互相觉得对方是笨蛋，给他们一个发泄的途径！”
游戏是按着方杪的要求做出来了，如今看着……很难评价。
游戏中，方杪和姜秋绪很快就吵了起来。
姜秋绪：“你故意捣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