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确实是你的种。”
在得到肯定之后,段延庆仰天大笑,嘶哑刺耳的笑声之中,满是快意。
“哈哈哈,苍天可怜我段延庆,竟然还有一条血脉!哈哈哈,贼老天你待我不薄啊!我段延庆死而无憾啦!”
而这时,云澈忽而笑着说道:
“既然你死而无憾,那我便送你上路吧!”
说罢,他骈指成剑,指尖之上神光闪耀,化作一道璀璨神虹,恍若百步飞剑一般呼啸而出,顷刻之间便将这四恶人之首的头颅斩下。
这四恶人平日里做了不知多少恶事,这段延庆这些年来,疯狂的向当年的迫害他的人展开报复,因为怨毒太深,所以只要被他盯上的人家一定会鸡犬不留,故此得到了“恶贯满盈”的绰号。
报仇无可厚非,但若牵连无辜,杀人一家老小,那便是畜牲所为了。
而已被云澈斩杀的那个云中0鹤,更是色中饿鬼,这些年来不知坏了多少无4278辜女子的清白,人称穷凶极恶。
但如果说在这,四恶人之中,谁最该杀?
谁犯下的罪过最大?
谁最丧心病狂?
那还要数那位无恶不作叶二娘.. ......
这魔鬼般的妖妇喜欢每天夺走别人一个婴孩,终日抱婴玩耍,但在玩够之后必定会弄死,让孩子父母悲痛万分,故得“无恶不作”的绰号。
这些年来,她为祸江湖近乎二十年,害死的孩子,何止数千?
这数千个孩子的背后,便是数千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这叶二娘专杀婴孩,而且不是普通的杀,而是玩弄够了之后再虐杀,这种行为比人贩子都要恶劣上千百倍。
就算将她千刀万剐,剥皮抽骨,也洗不清半分,她所犯下的罪孽!
前世的云澈,在阅读原著之时,便对这魔鬼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其万剑穿心,以解心头之恨!
而按原著剧情发展,叶二娘最后会与虚竹母子相认,又与她的姘头玄慈一同赴死。
但在云澈看来,这种结局对于叶二娘这个魔头而言,实在是太过仁慈!
即使是现在,云澈施展手段,将这叶二娘千刀万剐,当场虐杀,也依旧是太便宜她了。
云澈打定主意,要给她一个最痛苦,也最难忘的结局!
而后,他转身看向叶二娘,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可想知道关于你儿子的消息。”
原本见到自己老大身死,都毫不在意的叶二娘,在听闻儿子两个字之后,浑身颤抖,双3.0目泛红,恨恨的说道:
“我儿子早就死了,你是来戏弄我的么?”
云澈笑了笑,淡然的说道:
“贫道从不妄言,你儿子背上被你烫了九个戒疤,是也不是?”
叶二娘本已近乎疯癫,但一听到云澈的话,竟是心神一震,似乎是恢复了理智,颤声道:
“我儿……我儿难道还活着?”
当即,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的朝着地上不停的磕头哀求道:
“尊驾乃是神仙中人,神通广大,无所不知,求求您告诉我,我儿子到底在何处?”
云澈见状,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
“你去杀了你那姘头,少林方丈玄慈,贫道便告诉你儿子的下落!”.
第143章
此言一出,恍若炸雷一般轰然响起,在在场之人无不目瞪口呆,惊骇到失语的地步。
一时之间,各种想法在众人的心头浮现。
“什么!?叶二娘的姘头是少林方丈玄慈大师?”
“这怎么可能?那位大师可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啊!”
“可这位道长神通广大,没道理去胡言乱语啊,难不成那玄慈悲真的和叶二娘有一腿....”
甚至连段正淳都忘记了刚刚得知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悲痛,心中暗自想道:
“玄慈大师,你比还我厉害啊,叶二娘那样的也能下手啊......”
而此刻,叶二娘更是如遭雷劈,几乎被吓的魂飞魄散。
这件事是隐藏在她心底的秘密,除了她和玄慈这两个当事人之外,绝无外人得知的可能。
叶二娘惊骇万分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如仙似魔的白衣道士,心中涌起一阵阵波涛起伏。
“难道眼前这位道长,当真是传说中的26仙人不成?”
“那...那关于我儿的消息......”
“不可!我怎么能对他出手......”
当即,叶二娘涕泗横流,跪倒在地上,重重的叩首,连脑门之上都磕出一片血迹,苦苦哀求道:
“道长,您是神仙中人,慈悲为怀,我不能对那位出手...那位是一位高僧大德,万千罪孽都是我叶二娘造下的...求求您...求求您让我见见我的儿子,纵使是要了我这条命,我也心甘情愿...”
听到这话,云澈冷笑一声,道:
“谁稀罕要你这条烂命?”
“道爷纵使是将你千刀万剐,谁来还那些孩子的命来?”
说到这,云澈的眼中闪过一道冷电,原本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变得幽暗深邃若万载寒潭,其中所汇聚的寒意足以冰封万物。
他一双剑眉扬起,所蕴藏的煞气足以令鬼神变色,冷冷的说道:
“还有你那贼秃驴姘头玄慈,他其实才是最为该死之人!”
“当今天下,哪个不知四恶人之名?人尽皆知‘无恶不作’叶二娘喜欢虐杀婴孩,那贼秃驴倘若愿意出手的话,必能阻止你行此恶事!
“但他呢?他在干什么?学佛修法,参禅念经?一肚子佛法慈悲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装聋作哑二十年,只为了自己那一点虚名,不敢暴露和你的关系,置数千无辜婴孩性命于不顾!”
“他妈的,天下的和尚就没一个好人,道爷非要砸了这少林寺不可!”
说到最后,云澈忍不住心头火气,抬手一掌朝着那躲在角落,一脸呆滞的南海鳄神打去。
轰隆!
这一掌打出,恍若晴空霹雳炸响。
雄浑无比的掌势引动空气的扭曲,将虚空之中扭曲出道道水波纹般的涟漪,下一刻,一股刚猛如雷霆,炽热如天火般的劲力,朝着南海鳄神狂飙而去。
这一掌看似寻常,无半分玄妙,但从云澈手中,却如同浩荡天威一般不可抵挡,掌力之磅礴浩瀚,就如九天之上天河倾泄,三千弱水飞流直下,带着万钧的神力,似乎足以撕开苍天!
莫要说是这小小的南海鳄神,纵使是在江湖之中鼎鼎大名的南慕容、北乔峰,面对着这惊天动地的一掌之时,也只能黯然失色。
若是敢于硬接这一掌的人,下场唯有血肉化泥,筋骨成渣,死路一条!
此时此刻,南海鳄神只觉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眼前一片漆黑死寂,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在这一刻,他的心神已经被击垮,眼前如同走马灯一般回放着这些年来死在他手中之人。
他拼死挣扎着想要逃开,但这一掌之势却如同囊括了这一方天地一般,让他根本动弹不得,一阵阵恍若天威般的压力已经将他重重的压倒在地上。
面对着这等天地之威,南海鳄神在无一丝退路,也没有半分的抵御之力,这一刻,他的周身上下仿佛是须弥山所镇压,就连浑身的骨骼都在咔咔作响,寸寸崩裂。
倏忽之间,天穹之上的掌劲轰然拍下,留下一道数丈宽大的掌印。
而在那道巨大的掌印之中,四恶人之一,号称凶神恶煞的岳老三,已然是被这恍若苍天之手的神掌打成了一滩肉泥。
而云澈的掌势在将南海鳄鱼拍成一滩烂泥之后,威力依旧不减弱半分,雄浑壮阔恍若排山倒海,绵绵不绝好似九天之云一般,硬生生的那一座坚固无比的石室轰成了一地的碎渣。
见此情形,在场的武林中人无不悚然动容,骇然失声。
这南海鳄神虽然相貌丑陋不堪,但也是江湖四恶人之一,平日里脾气甚是火爆,一言不合,便伤人性命乃是常有的事,手底下不知沾了多少条任命,在江湖之之中想要他死的人绝不在少数。
但他依然肆虐江湖多年,一来是因为此人乃是四恶人之一,还有三个武功高强的同伙,二来 便是因为这南海鳄神一身武功也颇为厉害。
然而,就在今日,这江湖之中臭名昭著的四恶人,如今已去其三。
但谁也没想,这看似清秀的白衣道士心性竟是如此的酷烈,手段竟是如此的厉害,这般通天彻地的武功,简直堪称是如仙似魔,纵使是漫天神佛也不过如此了吧!
在场的众人皆是习武之人,可又有谁曾见识过这般通天彻地的的本事?
此时此刻,这道白衣身影,在在谷中所有武林中人心中仿佛神明一般尊崇,不敢有丝毫忤逆之意。
不仅是他们,在见到这般毁天灭地的威势之后,大理的众人亦是惊骇万分。
段正淳更是觉得头皮发麻,浑身战栗,虽然他武功算不得出色,但毕竟是家学渊源之辈,又在江湖之中闯荡多年,眼力非同寻常。
但即便如此,他何曾见过这般挟持着天地之威的神掌?
段正淳看着背手而立,恍若谪仙人一般的云澈,心中惊骇不已,喟然长叹道:
“段某原本是不信世间有仙神一流的人物存在的,可他这般武功,也委实是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第144章
云澈在一掌拍死岳老三之后,又转身看向叶二娘。
只见他冷笑一声,然后屈指一弹,一道漆黑如墨的yin五雷劲悄无声息,犹如一条毒she一般,入侵她的经脉。
而后,云澈那凛冽如冬,不带一丝情感色彩的眸子凝视着叶二娘,手中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顷刻之间,yin雷之力爆发,如同墨汁一般的水脏雷顿时化做成百上千条漆黑小蛇,朝着叶二娘经脉每一处经络内钻去。
叶二娘见一道黑电融入自己的经脉,心中骇然,惊声问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那是什么......”
可还没等她说完,忽然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道经络,每一处经脉之中,忽然传出一阵阵无比的刺痛。
而当数个呼吸之后,原本还算可以忍受的刺痛,此刻忽而增强了百倍,一阵阵刻骨铭心的刺痛从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涌起。
霎时间,叶二娘只觉得身上似乎是被千万只蚂蚁所啃食着,刻骨铭心的刺痛之中还带着让人痛不欲生的绝望,她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正在各种被蛇鼠虫蚁一口口吞噬着。
刺痛与绝望的双重折磨,几乎要把叶二娘折磨疯了,她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口中哀嚎道:
“啊啊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云澈笑而不语,再次了一个响指,操纵yin五雷,以水脏雷之力,使得叶二娘经脉五行逆乱,yin阳二气攒动,致使其刺痛无比、剧痛难忍。
而且,最恐怖的是,这种诡异的刺痛并非是出自皮肤之上,而是来自皮肉骨骼,身体中的每一处经脉。
甚至连她的五脏六腑之中,都有着水脏雷的存在,敲骨吸髓般的yin五雷之力让叶二娘所承受的折磨,要远远胜过千刀万剐的凌迟之痛。
这一式类似生死符的手段,乃是云澈结合天龙原著中对生死符的描述,加以改良,以自己的理解,结合通天箓与yin五雷之力融合而成,威力之大,效果之可怖,远远超过生死符。
云澈将其命名为轮回印,一中此印者,必将在永受世轮回之中,受尽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此刻,叶二娘经脉的刺痛与剧痛越来越甚,她连连发出野兽般的哀嚎,声音喑哑刺耳,如同濒死前的哀鸣。
她的双手呈爪状,近乎疯癫一般,在身上拼命的抓挠着,一道道血痕出现在她的身上,模样看上去凄厉若恶鬼一般狰狞。
但这拼命的抓挠却没有丝毫的作用,反而是让深入骨髓之中的刺痛和剧痛越发的剧烈,几乎要将这魔头折磨死了。
见此情形,在场众人几乎被吓的魂飞魄散,看向云澈的眼神越发的畏惧,他们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个看上去俊美无双,气质清新脱俗,不似红尘中人的道长,竟然有着这般酷烈的手段和心性。
但又一想到云澈之前所说过的,这个女魔头杀了数千名生命,这些人也只能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