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不言谢,大哥对我的恩情,小弟永生难忘,您乃是神仙中人,小弟也没什么可以报答您的,但有差遣,小弟刀山火海,九死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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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澈闻言,笑了笑,一脸淡然的说道:
“你我兄弟,何必说一个谢字?若有心思,便请我喝一顿好酒便是!”
听到这话峮,萧峰忍不住放声89大3)笑,说道:
“哈哈哈,好!有大哥这句话,纵使去大内皇宫中偷,小弟也要弄来最好的酒请大哥喝!”
这阵慷慨激昂的大笑声在聚贤庄中回荡着,将陷入呆滞的江湖群雄惊醒。
在刚才见到这濒临死亡,几乎已经断了气的老夫妇,居然被这位云中君施展无上妙法,从阎王爷的手中抢了回来。
这些在场的江湖群雄几乎被震撼到骇然失语,双目之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近乎于起死回生一般的仙术,岂能是凡人所施展出来的?”
今日到场之人皆是在江湖中混迹多年的老鸟,平日里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他们自然能看出那对老夫妇身上的伤势有多严重,已然是连呼吸都要停滞了,可以说是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而此刻,这两个“已死”之人竟然完好无损的站起身来,不仅身体比从前还还要建康,甚至还被添上了二十年的寿命。
在场之人无不惊骇万分的想到:
“什么是阎王敌?这才是阎王敌!就连阎王爷都得听这位云中君的!”凡.
第204章:我云澈一生行事,何须向尔等解释!
而就在这时,游氏双雄中的老二游驹走上前来,双目泛红,咬牙切齿的说道:
“云中君,您乃世外高人,一身本事通天彻地,如仙似魔,当世无人能及,我等亦是万万高攀不上的,可似您这般神仙人物,为何要与萧峰这恶贼相交?”
此刻,游驹伸手指着萧峰,厉声喝骂道:
“他一介契丹野种,生性恶毒若虎狼,先是弑杀授业恩师,这番又惺惺作态,表面上是带着父母四处寻医问药,可按照少林寺的小师傅所言,那一日对乔三槐夫妇以及玄苦大师出手的,正是他自己!”
说到这,游驹义正言辞,双眼含泪,正气凛然的说道:
“您乃是天人降世,生性高洁,嫉恶如仇,那四da恶人便是尽数折在您“六五三”的手中,您是江湖之中一等一的大侠,为何要替这么一个契丹野种出头!?
“如今更是下为了他下狠手废掉了我大哥,若是您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这些人今日断不能与你善罢甘休!”
在场的众人闻言,皆是心有戚戚焉,齐齐的望向云澈,等待着他的回答。
萧峰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刚想为自己分辨。
而就在这时,只听得云澈忽而冷笑一声,而后一脸傲然的说道:.
“笑话!你们这几只臭鱼烂虾也配同我来讨说法?我云澈一生行事,何须向尔等解释?”
“若是你们活的不耐烦了,大可以试试,道爷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随着他的话音一同落下的,还有一阵如同浩浩青天,又似煌煌大日般的无尽天威!
下一刻,无形无相却又如山似岳般的沉重威压,覆盖在在聚贤庄中数以千计的英雄豪杰们身上。
在这一刻,在这些人的眼中,云澈已然摇身一变,化作一尊天帝驾临凡尘,他端坐于云端,身穿龙袍,头戴九龙冠,光芒万丈,神武无比,龙气绕身,睥睨天下,有八荒六合惟我独尊之气概!似乎是与这天地交融在一起,威势之盛,甚至让日月星辰失色。
在这等浩荡天威之下,群雄授首,众敌臣服,再无一人胆敢出言叫嚣。
云澈还未出手,便以这不灭天功所衍生的天帝之威,威慑众生。
一时之间,偌大的聚贤庄中静若鬼蜮,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甚至连天空中的飞鸟都不敢停留于此。
良久之后,还是向来聪明伶俐、足智多谋的阿朱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平静。
只见,她优雅端庄的走上前来,来到云澈的身边,与其并肩而立,扬起雪白的下巴,面不改色的面对着上千名武林中人,然后脆生生说道:
“诸位皆是江湖中的豪杰,今日汇聚于此本意也是为了维护江湖的公义,而小女子在此只想问一句,你们当真想与我家主人开战么?”
在场的众人闻言,陷入一片沉默之中,没有一个人敢于言语半句。
见此情形,阿朱又笑着说道:
“诸位英雄莫要怪小女子说话直白,纵使是你们上千人聚在一起,在我家主人眼中也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
众人闻言,亦是沉默不语,虽然心中不甘,但又确实无法反驳。
而这时,阿朱看在这些人,轻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来探讨下这件事的真相。”
阿朱忽而望向桥三槐夫妇所在的位置,轻声说道
“且不说其他,我们先来问一问三槐公夫妇,那一日,你们有没有看清是谁对你们出手的?”
乔老爹闻言,脸上浮现为难之色,琢磨了片刻之后,还是摇了摇头,一张饱经沧桑的脸上写满了迷茫,说道:
“那天老头子正在地理侍弄庄稼,只见到黑影一闪,朝着俺打了一掌,紧接着俺就晕过去,醒来就在这里了。”
而这时,乔老娘犹豫了片刻,忽而低声说道:
“老婆子隐隐约约记得那人身穿一身灰袍...”
在场的众人闻言,心中具是一凛,望向身穿灰布长袍的萧峰。
“灰袍?这契丹狗贼穿的不正是灰袍?”
“恶贼!这下你还如何解释!?”
“云中君,您现在还要包庇他吗?”
而就在这时,还没等萧峰出言辩解,乔老娘忽而怒骂道:
“你们这群混账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峰儿可是最孝顺的孩子,虽然他平日里忙着做大事,不能亲自回家,年年岁岁,四节八礼,样样不差,时常托人给我们送来衣服财货......这样的好孩子怎么会对我们出手?你们这些混账东西都是在污蔑他!”
此时此刻,这个最为普通的乡野村妇,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勇气,像是一只护崽的母鸡。
见此情形,萧峰虎目含泪,忍不住哽咽道:
“娘亲......”
而这时,乔老娘犹豫了一下,然后吞吞吐吐的说道:
“况且...我看那灰袍好像是一件僧袍...”
闻听此言,久久未曾言语的云澈,忽而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贫道已然知道凶手是谁了!”
正当众人不解其意之时,云澈冷笑一声,淡然的说道:
“尔等若是想要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看来还是得问问这一位。”
说罢,他抬起一只手,五指一探,恍若云龙探爪朝向前抓摄而出!
下一刻,轰隆一声响起!
紧接着,虚空扭动,气流激荡,无形罡气生成漩涡,散发出一阵4.9强悍无比的吸引力。
而这道吸力的尽头正是那冒牌货“薛慕华”!
在众人惊骇万分的眼神之中,“薛慕华”的脸皮竟然是直接被扯下!连带着他身上的衣衫都被劲风撕扯成碎片。
见到这恐怖的一幕,在场众人无不惊骇万分。
而下一刻,却又是惊怒交加。
因为,被扯下的那张脸皮并非是真的脸皮,而是一张人皮面具,这“薛慕华”竟然真的是人假扮而成的!
在那张人皮面具之下的,乃是一张苍老清瘦的面孔,此刻他瘫倒在地上,双目之中满是畏惧。
但最令众人的震惊的是这个假扮者竟然是一位和尚!
而且,这位老和尚恰好穿着一身灰色的紧身僧袍!.
第205章:慕容复,滚出来!
看着这位脸上写满了惊恐的灰袍老僧,云澈轻笑着说道:.
“看来你儿子没能杀得了你啊,慕容博!”
那灰衣老僧闻言,悚然一惊,苍老的脸庞之上浮现一丝惨白,瞳孔缩成一条线,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果真知道我的身份,你究竟是谁!?”
云澈笑而不语,高深莫测的说道:
“无量天尊,贫道不过是一位云游四海的道士罢了。”
而此刻,在场的众人听到“慕容博”这三个字之后,霎时间,心神便是一震。
今日到场之人皆是混迹武林多年的老油条,岂会没有听说过这位多年前在江湖之中赫赫有名的上一代姑苏慕容氏家主?
一时之间,各种议论声纷纷响起。
“莫容博?莫非云中君说的是那位上一代慕容氏的家主!?”
“这怎么可能?慕容老家主过世已经数十年了吧?更何况这人明明是一位老僧,怎会是他?”
“可这云中君算尽天下,岂会出错?莫非这鲜卑慕容氏又在暗处搞什么阴谋?”
此24刻,萧峰亦是眼皮子一跳,心中又惊又怒。
“这恶贼不仅险些害了我爹爹和娘亲的性命,今日又扮作薛神医在此设下生死局等着我,今日若非有大哥在此,必然是鱼死网破之局面!这慕容老贼其心之险恶,令人胆战心惊,不寒而栗!”
当即,他的一双虎目中闪过一道冷电,朝着那灰衣老僧厉声喝斥道:
“老贼,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还没等慕容博回答,云澈便是笑了笑,轻声说道:“峰老弟,你这话可就是大错特错了,这位慕容老先生不仅与你有仇,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萧峰闻言,顿时心神一震,问道:
“大哥,小弟糊涂,还请您为我解惑”
云澈笑了笑,一脸淡然的说道:
“那一日,在杏子林中,我同你说了当年在雁门关所发生的往事,其中那位带头大哥自然是个没脑子的糊涂虫,可究其原因,在这雁门关惨案之中,一直有一只无形的黑手在推动着这一切。”
“若是回头仔细想想,这惨案中疑点颇多,带头大哥和中原诸多高手,是如何得知你父亲前往中原夺取少林武学的消息的?其中定然是有小人作祟,而这位传递消息之人又有什么目的呢?”
说到最后,云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3964望460)向慕容博,轻笑着说道:
“老秃驴,你说说,这位假传消息之人,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或者说,他能从中得到什么?”
此时此刻,慕容博的额头之上布满冷汗,双目之中满是惊骇。
此前,他曾听闻过这位云中君的传闻,已然是加倍提防,加倍小心,可当他真正面对到云澈之时,才能感受到这位云中君的恐怖之处。
他真的是无所无尽,无所不晓,算尽天下苍生!
而这时,见这慕容博久久无言,云澈笑了笑,一脸淡然的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便再寻一位当事人来讲述吧!”
说罢,他忽而转身,朝着聚贤庄之外轻喝道:
“萧远山,报仇之时,就在今日,你还不现身么?”
就在云澈的话音落下之时,一声长啸声忽而从远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