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分到了不同的组。
上一届的武林擂主,正趾高气昂的坐在所有大人物的中间。
这是武林协会故意这么安排的。
为了凸显第一的权贵和武艺的强盛。
一位看似有些年轻的人,待所有参赛的人都入场后,缓缓走到台子中间。
用自身的气息同他们说话。
如果趴在他的嘴边,就回发现这人说话声音不大。
但是远远听去,他声音掷地有声,干净利落,哪怕隔着很远都能听到一般。
他一上台,就用自己的气息几乎镇住了现场所有人。
除了云澈和他的两位弟子。
三人仔细听着他开口。
“各位好,感谢各位武林高手,同盟以及对家门派,看得起本人举办的这场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自然是以武为主,但是习武,不注意总会有个受伤或者其他不幸发生。”
“我相信各位来参加的人,都是懂规矩分得清这武林大会意味着什么的人。”
“本人,蚀骨派掌门:邬延,如有看不惯着,本人奉劝各位离开,如同意这次比武的要求,那么就请上台比武!”
说完后,周围一片掌声。
同时他们还窸窸窣窣的讨论起来:“太牛了吧?这届是蚀骨派举办的啊!”
“这要是有人闹事才奇怪的!”
“确实,掌门邬延都来坐镇了,看来这次实属好看啊!”
“你们听没听说,昨天还有人用人家门派的毒将人家长老给毒死的?”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在在场每一个人都拍手叫好,以恶制恶,甚至没人看得出他是如何出手的!”
“看来这届武林大会要神仙打架了!”
“给你纠正一下,是神仙们的弟子打架!”
所有人的讨论要么在邬延身上,要么就在云澈身上,几乎没人将坐在最中间的人放在眼里。
邬延下台后,坐在上届第一的左手边,他一坐下,就在人群中锁定了云澈。
云澈感知到他的眼神后,回望着他。
两人竟在无形间较量了起来,但邬延先将自己的头转向一边。
这对视了几眼,已然明白彼此的武艺。
面前的云澈,对邬延来说,不是等闲之辈。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白永思跟乔辰逸。
白永思他是认得到,他跟白家的人之前有过交易。
随即,他当下有了个主意。
勾了勾手指,将身边的下人喊了过来。
随后将对那人吩咐了几段话,这才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在擂台上。
此时擂台上,一号跟二号选手打得正不可开交,实力相当,分不清胜负。
就在这时,二号选手耍了个炸,引得一号有些失神,二号趁着一号失神这段时间,连忙出招。
只不过他漏算了一步。
原来这一号是故意装作失神,其实注意力一直放在二号身上,见二号趁他不备出手,嘴角勾上一个微笑,竟看准二号的弱点,伸手将二号打下擂台。
“好,这场比赛,由一号获胜!”
“一号请去台下歇息片刻!”
待主持人说完后,大家纷纷鼓掌。
“这是那最有潜力获得第一的吹雪坊弟子吧?”.
第463章:实力才是硬道理!
“原来他就是司天佑啊!我听说他是内定的未来坊主!”
“他不是在弟子里面排行老六吗?”
“司天佑虽然论身份排行第六,但是实力确实吹雪坊弟子中,实力最强的那个!”
“哎,果然是实力才是硬道理啊!”
这些人的讨论不绝于耳。
很快,三号四号也来到了擂台之上。
两人开头互相抱拳鞠躬,算是自我介绍了。
随后,没说一句话,两人眼中的杀意,便涌了出来。
“看着两人的架势,难不成~双方是仇家不成?”.
“你刚才没仔细看吧!这是武林大会的惯例了,对方把你杀了,那是武林大会的内定规矩,要是没把你杀了,那便是你的本事了!”
“我去,怪不得,一个个上来就来势汹汹的,恨不得将对手杀了一样!”
“你说对了,就是要把对方杀了,能把对方杀死,才能算得上是你的本事!”
听他们说话,云澈不住的摇头。
这武林大会竟然是这等理念。
杀恶人乃是替天行道,只不过在武林大会上,都是习武之人,只要对方没有杀意,能制止住对方便是了。
不过,这也只是他自己的看法。
白永思和乔辰逸两人如何出手,他都不会阻拦。
三号和四号的比武,虽然不如一号二号精彩,但也是看得人们时不时揪着心。
时不时三号获得先机,时不时四号获得先机。
这两人看起来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加上一号跟二号之间的对决,很难不让人去猜测,这届武林大会主办方的用意。
“四号获胜!”
“请出局的三号下台!”
“获胜的四号等第一轮比赛结束后,迎接第二轮的比赛!”
三号听主持人说完后,脸上的恶意也退了下去。
他捂着胸口,站起身来,离开了擂台。
“我去,这两轮都是旗鼓相当,险胜啊!”
“你看,一号和四号由于没有将对手杀死,脸上都带着一丝不高兴的眼神!”
“可不是,毕竟能将敌人的项上人头取下,这才是胜者的姿态啊。”
“才不是,我觉得早就应该跟像这届一样了,各个弟子都是门派的心间宝贝,要是死在擂台上,门派多少年的心血,岂不是都白白浪费了!”
“你这话也对,但以往那几届都是对手,毫不留情的给杀了,轮到这一届,却打了个平手,传出去岂不是有些被人看不起?”
几个人就应不应该将对方杀死,这件事情讨论起来。
除了第一组的一号二号,第二组的三号四号,第三组的五号六号等等,直到白永思第八组之前,前七组都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轮到第八组的白永思上台时,他吃惊的发现,跟他一同上台较量的,竟然是自己的堂兄:白保!
云澈自然没见过白保,只是之前无论跟谁比武,白永思在他眼里,向来算是理智派的。
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先动脑筋。
但是这次,一登台,竟然同之前的人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云澈自然明了,想必这就是那白永思的堂兄:白保。
弟子们之间的恩怨,云澈完全不会插手。
况且,他见了之前其他七组的比赛,心里也跟明镜一般。
完全明白了这些人的能力,跟武艺。
他相信白永思绝不会输,因此他完全不会出手,只是冷静的在台下看着。
但乔辰逸却不由得有些揪心,对面的白保听说武功极高,听说是白家重点培养的对象。
这次出来比武,更是奔着冠军来的。
虽然他觉得白永思不一定会输,要是没赢的话,恐怕白永思心里也不会好过。
他偷偷看了眼云澈,云澈脸上并没有任何神情,索性他也放下心来,安静的看着两人比武。
邬延笑了笑,将自己的目光锁定在白保跟白永思身上。
“让我看看,你这位师尊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让你上来比武。”
他这是头一次将自己的手搭在桌子上,要是白永思处于下风的话,他甚至会出手帮白永思一把,只不过只是不会让白永思死掉的程度。
一旁的上届冠军冷笑地看着邬延:“邬掌门,您这是想让白家那废物死呢,还是想让他一辈子羞愧啊?”
“你要是好奇,我下次就让你跟白永思比一把,你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邬延冷着脸,完全没有看向窦五,只是将目光放在云澈身上,随后又将目光放在白永思跟白保身上。
窦五见邬延眼神坚决,觉得自己讨了个没趣,原本只是想跟邬延拉好关系,却没曾想反而遭受了邬延的白眼。
他右手边的男子开口缓和了邬延跟窦五之间的气氛:“邬掌门跟白家之前感情还算不错,只不过这两年交易似乎不尽人意,所以才没了来往。”
“如今白家这二人,也不知道是人为相遇,还是血缘颇深缘分导致,总之既然碰到了一起,我们这些坐在旁边的,尽管看着就是。”
窦五一时语塞,更加没话了。
闻博易自然是看得出邬延的心思,只不过他犯不着戳破,自己也没必要落得邬延的白眼。
几个人都将自己的眼光放在白永思跟白保身上。
“哟,这不是我的废物堂弟吗?让我瞧瞧,是何方神圣,将你送到这擂台上面送死来了?”
“相比在门派中很不受待见吧?竟然让你上来!”
白永思冷哼着:“师尊自然是极为器重我们弟子,才让我们各自有所选择的。”
“我既然上来了,为的自然就是这一刻!”
他双眼似乎要冒火,之前家族的仇恨,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放映着。
白保自始至终都没瞧得起自己这位堂弟。
当初自己一脚能将他踢到吐血,自然就不怕他现在活着来找自己报仇。
之前七组,着实是旗鼓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