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依旧苟延残喘,不肯死去,全因此生还有大仇未报!”
“咳咳...咳咳...我恨啊!”
说到这,似乎是引动了旧伤,成昆撕心裂肺的咳嗽了起来。
脱脱眼珠一转,故作愤恨的说道:
“哦?先生的仇敌是何方人士?”
“还请先生快快道来,本相必将其挫骨扬灰,为先生泄心头之恨!”
此刻,成昆双眼泛红,狠狠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强忍着胸膛内撕心裂肺的剧痛,沉声说道:
“其中之一,便是那明教,我投入你门下之时所提出的报酬,便是要你替我覆灭那明教!”
脱脱笑了笑,大声说道:
“先生不必着急,不日之后,朝廷便会出兵,剿灭那魔教!”
成昆闻言,脸色稍微浮现了一丝血色,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
“老夫在此多谢宰相!”
而后,他顿了顿,又咳嗽了几声后,恨恨的说道:
“剩下的那一个仇人,便是如今那个名传天下的白衣妖道,老夫现在这般惨状,便是拜此人所赐!”
说到这,他双目赤红如血,目光凶戾如恶狼.. ......
脱脱闻言,眼神一变,惊疑的说道:
“先生此前曾与那妖道交过手么?那人武功究竟如何?
“难道真的像是传说中的那般,如仙似魔吗?”
成昆闻言,眼中凶光大作,不由得握紧双拳,浑身颤抖,甚至连指甲刺入肉中都不知道,似乎是回忆起了此生最为惨痛的经历。
良久之后,他长叹一声,浑身被汗水湿透,低沉的说道:
“单论武功,那人已经是通天彻地,功参造化,天下无人可制。”
“在老夫看来,纵使是那人的师傅,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的张三丰,或许现在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脱脱闻言,眼皮子一跳,有些迟疑的说道:
“这人竟如此可怕!那...那我们该如何对付他?”
闻听此言,成昆忽而哈哈大笑。
笑声如同夜枭般沙哑刺耳,难听至极。
只听他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小子确实是有着在世神佛一般的武功,又有着一颗七窍玲珑的聪慧心肝,似乎还了解过江湖之中的不少隐秘,确实可以说是仙人降世。”
“但这小子身上却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便是他乃是个痴情种子!”
“从那次在终南山上我便看出,此人颇为怜惜美人。”
“据宰相您在王府之中的探子所言,那有着蒙元第一美人之称的绍敏郡主似乎与那白衣妖道关系匪浅!”
说到这,成昆越发的得意,笑着说道:
“正因如此,老夫便请了大公子与我那劣徒一起带队,去擒住那逃跑的绍敏郡主,若是擒住了那小子的女人,再去对付他岂不是手到擒来?”
“待到大公子归来之时,便是那老夫复仇之日!”
说罢,他仰天狂笑,状若癫狂。
脱脱也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大笑着说道:
“若是真能擒住那白袍妖道,本相不日便出兵,剿灭那魔教!”
成昆闻言,笑声越发的癫狂,仿佛要将这些年来内心的怨恨散尽。
而就在这时,一道虚无缥缈,恍如从九天之上传来的声音呢喃道:
“你们倒是好算计,只不过机关算尽,反误了自己的性命!”
话音刚落,一个包裹便从忽而从天而降,落到他们的桌子之上。
而成昆在听到这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声音的那一刻,狂笑声便戛然而止,一口痰卡住,险些背过气去。
这道声音,时时出现在他的噩梦之中,是他最为恐怖的回忆。
此刻,他涨红了脸,怨毒无比的厉声喝道:
“你!是 你!”
“你...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老夫要生啖了你身上的每一块血肉,以解心头之恨!”
正当成昆赌咒发誓,咒骂云澈之时。
一旁的脱脱在好奇之下,打开了那桌子上的包袱。
这一看,险些让他魂飞魄散!
只见在那包裹之中,赫然是两颗血淋沥的人头。
而当他瞧清楚那人头的面貌之后,更是肝胆欲裂,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巴图鲁!我的巴图鲁!”
“你...你怎么死了啊!你可是我蒙元第一勇士啊!你怎么会死?”
“是谁?是谁杀了我的儿子,你出来,你出来!”
此刻,他如同老猿泣血一般哀鸣着。
他的小儿子便是被那白袍妖道所杀,而现在仅剩的大儿子的人头也被送到他的面前。
这般人间惨剧,让这位在蒙元朝廷之中呼风唤雨多年的权臣痛不欲生。
而这时,成昆也看清了包裹当中,另一颗人头正是他的徒弟,陈友谅。
他顿时悚然一惊,想到了那妖道魔鬼一般的手段。
霎时间,冷汗便打湿他的全身,一颗心也如坠冰窟。
他奋力的滚动轮椅,想要逃离此处,但正当他转身欲逃之时。
一道飘渺如仙的白衣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忽然出现在大堂之中。
云澈面带笑意,来到二人的身旁坐下。
他自顾自的举起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轻笑着说道:
“贫道给二位带的礼物如何?可还能换得一杯酒水喝?”.
第73章
闻听此言,脱脱与成昆二人皆是目眦欲裂,恨不得当场生撕了云澈。
脱脱眼中的怒火更是仿佛要将云澈化为灰烬。
此刻,他嘴角流出一缕鲜血,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便是那白袍妖道?”
云澈手持酒杯,笑眯眯的说道:
“贫道确实是出家之人,只不过修的乃是煌煌天道,可不是你们说的什么妖道。”
脱脱的双目赤红如血,脸色生硬如铁,生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个字。
“老夫的两个儿子都死在你的手中,你还说你修的是正道?”
云澈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杀了你那两个畜生不如的儿子,只能说是贫道积下的功德。”
脱脱愣是被眼前这个不共戴天的杀子仇人给气笑了。
只听他惨笑着说道:
“好!好!好!好的很!”
“老夫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见过你这般无法无天的狂徒!”
“今日,本相若是小说分享群不将你剥皮拆骨,挫骨扬灰,难泄我心头之恨!”
说罢,他朝着窗外嘶吼道:
“来人,快来人!”
也是因为云澈的威风太盛,凶名太大。
他在蒙元人当中,已经达到了止小儿夜啼的程度。
如今,大都之中的蒙元权贵,家中皆是守卫森严,日夜不停的防备着这位已经在蒙元人的口口相传之中,逐渐变得如同妖魔一般的白袍剑仙。
云澈无动于衷,自顾自的饮酒。
他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是在看笑话一般。
不消片刻,丞相府中上百名家丁护卫便聚集于此。
云澈看着这群人,不由得摇了摇头,讥笑道:
“连你那狗崽子的带去武当的千人铁浮图都尽数折在我的手中,这群土鸡瓦狗又有何用呢?”
脱脱闻言,双目越发赤红如血,其中充满26了怨毒。
他死死的盯着云澈,咬牙切齿的说道:
“铁浮屠乃是我朝第一强军,我儿更是蒙元第一勇士,他们岂是你这妖道所能抵挡的?”
“你必是使了什么邪法,这才害了我的巴图鲁!”
云澈闻言,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只听他轻笑着说道:
“既然你不相信,那贫道一会送你去见他,到时候你自己问他吧!”
而后,他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接着,云澈站起身来,身形挺拔如剑,面对着那上百名乌泱泱的人群。
只见他剑眉扬起,双目之中神光湛湛,轻声喝道:
“贫道今日来此,只为报仇!无关人等,速速退去!”
“如若不然,必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这些侍卫和下人大多是蒙元人,虽然他们听不懂云澈的话,但却是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霸绝天地的气势和冰冷无情的煞气。
当即,一多半人丢下手中的武器四散奔逃而去。
仅剩下数名忠心耿耿的手下,还护卫在脱脱的身前。
云澈打量着这几个双股战战,惊恐万分,却依旧没有逃跑的护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