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的炼剑材料已经差不多了,这次来还想请两位帮忙,将我这枚剑丸也铸成法剑。”
那日万象晚会之后,整个道盟都在议论白云山的南冥,昭鸾这两柄仙剑,齐乾漱也眼热无比,加上为了备战那个樱花国道仪部大乌,在谢老的支持下,紧赶慢赶终于凑齐了材料。
李阳宇池彦泓相视一笑:“这个简单,当日你帮我们铸剑时就曾承诺过,他日你铸剑的时候我们白云山定当鼎力相助。”
齐乾漱大喜,连忙拱手相谢。
“不知道齐道友可有想好法剑名称?”
齐乾漱摇摇头:“最近忙于收集材料,到是没有拟好。”
李阳吃了一枚果子,笑道:“国外修士虎视眈眈,既是有邪魔来犯,此剑应时而铸,就命名为‘却邪’如何?!”
“善!”
——
事不宜迟,铸剑的过程要持续21天,为了赶上和樱花国的切磋斗法,李阳和池彦泓立即启程和谢老齐乾漱赶往青城山。
现在国内适合铸剑的地势只有那处五龙坡,齐乾漱已经找龙虎山借好了丹炉,几人轻车熟路,围上围栏筑起高台就开炉炼制。
这边白云山上朱灵和赵紫瑶也被请到了青城山,只有王鑫又苦逼的当了留守儿童,负责照看山上的灵米灵植。
樱花国的交流使团虽然在修行界上层搅起了风波,但是在社会舆论上只在新闻联播上占了十几秒钟。
此时的民间舆论好似一团热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炸开。
《扶摇》剑舞彻底火了,视频流出国外,点击量已经快破亿,带动着国内兴起了一道剑舞之风。
《白玉京》非人力所能复刻,经常有科学博主出来打假解析相关影视技术,但是剑舞可不一样,这年头的女大学生谁不会扭两下?有点舞蹈功底的都感觉自己能行,热度渐渐的反而超过了《白玉京》。
华国社会上的舞蹈班,各类舞蹈up主想要扒舞,发现视频里面的许多动作对身体素质要求简直高得吓人,于是收集其他剑舞资料,其中一个与《扶摇》同时流出的《剑器浑脱舞》视频格外受她们青睐。
不到一周,社会上甚至已经有开办专门的剑舞教学班,学员爆满。
全国各地到蜀川,尤其是直达青城山旁边城市的车票飞机票经常提前半个月刚放出来就售罄,搞得交通管理局叫苦不迭,在上面的授意下,反向减少了车次航班。
许多民众怀着各种心情涌入蜀川,青城山下每日人山人海,但是青城山早已经封山,下面各个山道有武警官兵驻守,他们根本上不去。
越是如此,一些人越是坚定心中猜测,既然在青城山这里碰壁,那就像开年前的电影《血云》那样,峨眉山,老君山,西岭雪山,贡嘎山一座座的翻将过去。
这些山上很多地方已经没有官兵看守,峨眉山封闭的区域也只有开挖灵石的紫澜洞等天然溶洞,这些人一时间竟然诡异的将蜀川的旅游业带动发展了起来。
到现在官方仍旧没有承认灵气复苏和修仙的事情,但是越来越多的人相信,那些可以御剑飞行,星海飞驰,追风拿月的仙人,真的已经出现了。
官方小心的引导,一时间没有闹出什么乱子。
在青城山上,几位先天闭关准备与樱花国的斗法,但是道盟和官方制定的计划并没有因为这场斗法延后。
无数道观翻新修整,挂牌收录《诸真宗派总簿》。
三十六处道盟分会址已经确立,全国各地大兴土木,在选定的地址上建起了堂皇恢弘的道盟建筑。
这些道盟会址对外宣称是华国拟筹划建设的高等院校,对外挂牌为“XX道教学院分院”和“华国道教联盟XX分会”
有细心者翻阅国家教育局公布的高教院校文件,发现这些道教学院竟然真的已经挂名,并且在未来有招生计划。
一片如火如荼中,3月8日,樱花国的使团专机降落在蜀川成督天府国际机场。
晚上还有
第184章 天丛云剑
开始一周是在国际上宣称的正常文化交流,华国的先天一个没有出面,由谢雨对接,带着一众使团在蜀川各地博物馆四处遛圈。
领队的是铃木美奈,除了八咫乌的高层以外,她还有一个身份是国际上享有盛名的历史学家,被称为‘学究美魔女’,在华国也有大量的粉丝拥趸
告别热情的粉丝,回到酒店,还未打开灯,屋中传来一道男声。
“铃木,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受华国人的喜欢,这几天我看你似乎在华国的博物馆很享受。”
铃木美奈笑了笑,打开灯,一个寸头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用白布擦拭手中一柄古怪剑器。
看清了那柄剑器,铃木的瞳孔一缩,随后妖媚的笑道:“没想到,那个老头子竟然舍得把天丛云剑给你,你原本的那柄雀妖呢?”
“雀妖?它配不上我,我已经把它传给北白川宫。”
栖川风手指摩挲着手上天丛云剑,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天丛云剑,常用别称“草薙剑”,是日本神话传说中自神代以来就流传着的神器,传说为须佐之男斩杀八岐大蛇时,从八岐大蛇尾部出现的神剑,之前一直收藏在皇室,而后传给道仪部大乌,辗转又到了他手上。
收剑入鞘,栖川风看向铃木美奈的很是不满:“我希望你能清楚,我们这次来华国不是为了旅游,是为了打探华国修行界的情况,”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正常收集情报?”
铃木美奈丝毫没有在意栖川风眼中的不满,自顾自的在柜台中开启了一瓶路易拉菲,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了晃,而后妖娆的走到窗边。
“栖川君,我传给你的视频你看了吗?作何感想?”
栖川风冷哼一声:“不过是障眼法加上一些化形的手段,算不上什么。”
“栖川君何必这么自信?你我都知道,能够控制如此大范围的异像清晰真实,此人对气的掌控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是一个大高手。”
“那又怎么样?靠着这柄剑,我有信心战胜他!”
铃木美奈摇晃着酒杯,轻笑道:“那如果对上当日雷劈神社的那个人呢?”
栖川风沉默了许久。
“那要打过才知道。”
铃木美奈摇了摇头,左手扔给栖川风一份文件。
“按照社内在华国搜集的情况来看,他们官方的修士组织名叫道盟,总部在蜀川的青城山上,会长名叫齐乾漱,实力未知,但肯定不逊色于大乌,另外,道盟余下疑似有大乌实力者目前查明四人。”
“五名大乌吗?”
大乌是樱花国的等级称呼,相当于华国的先天。
下设的还有乌,乌是指有了超越凡人的力量,相当于华国引气和启灵的统称。。
栖川风摩挲着剑柄,面上闪过一丝不屑,华国地大物博,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却只有五名大乌,果然是糟蹋了这个福地。
可惜,八十年前惜败,如果……
“我可没有说华国只有五名大乌。”这些军国右翼都是些疯子,铃木美奈知道栖川风在想什么,皱眉说道:“我们的情报组织在华国进展很不顺利,这只是目前探知到的道盟数据。”
“他们还有叫做特异局和五台山的势力,非常低调,我们收集不到有用的情报,但是可以肯定也有大乌坐镇。”
铃木美奈顿了顿,面上有些忌惮:“除了这三个以外,在华国好像还有另外一个势力,这个势力比特异局藏得还要深,我们连名字都不清楚。”
栖川风嗤笑一声:“铃木,你害怕了?”
“我只是谨慎。”
“哼!”栖川风噌的一下站起身来,高举手中剑器:“大乌不是数量多取胜,老头把这柄剑给我,就是要我斩尽华国大乌,断灭华国修行界!”
他面上冷冽,剑鞘对准铃木美奈:“不要再做这种没有意义的参观游览了,我们需要马上进入正题,你马上联络谢雨进行下一步切磋,我要砍下齐乾漱的头祭拜神社英灵!”
铃木美奈表情愠怒,脸上妖媚淡去,砰的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玻璃高脚杯:
“栖川君,我们原先的计划只是探查情报,切磋只是方式之一,并没有要与华国修行界厮杀拼命!!”
“而且,我们现在连那个会雷术的高手还没找到,肆意起冲突对我们极为不利!”
“我说过,你们把华国想的太强大了。”栖川风目中闪过一丝幽光:“那个人出来我会亲自对付,揣度他们的实力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我手里的剑。”
“你会后悔的。”
“我早已做好为天皇玉碎的决心。”
一条紫色小蛇的虚影透出铃木美奈的眉心,妖异的竖瞳冷冷的盯着栖川风。
铃木美奈表情严肃:“武秘部的的鹤田健还有渡边喜明自昨天开始就没有归队,你把他们安排去哪里了?”
“做好你的事情,武秘部事务不需要向你禀报。”
“不要犯蠢,这是在他们的地盘!”
“我清楚。”
栖川风走向门口:“赶快结束这愚蠢的观光游览,天丛云剑已经等不及要尝华国大乌的血!”
说罢,栖川风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出。
铃木美奈暴跳如雷,将那瓶路易拉菲摔在地上,砸的满地酒液。
她清楚栖川风骨子里就看不起华国,每天参拜神社期待帝国崛起复辟,却没想到这次得了天丛云剑更是将野心和傲慢放大了无数倍,
“蠢货!你以为老头给你剑是为了让你杀人吗?以你的派系上到华国境内就是必杀名单,天丛云剑是为了保护你这个蠢货才给你的!”
——
老君山上下,一瘦一胖两个黑衣人在长草丛中蛇行鼠伏一样窜逃,他们速度极快,却又非常隐蔽。
渡边喜明身上肥肉颤了颤:“鹤田君,今晚的月亮,怎么这么大?”
瘦高的鹤田健闻言,皱眉看向天际的月亮。
“这确实是个麻烦,后面支那人发现东西丢了,必定会守在全市节点摸查。我们现在想要回酒店,有些麻烦。”
今晚的月光实在太亮了,整个老君山铺满了一层碎银色。
鹤田健想了想,接着说道:“我想这华国人家众多,不如我们找一处偏僻的,占了屋子,先联系到大乌来接应我们。”
鹤田健脸庞瘦削,明明嘴里说着杀人抢屋的勾当,脸上表情依旧是相当平易近人。
渡边喜明道:“鹤田君此计大妙。”他心中一欢喜,说话声音便响了一些。
鹤田健得意的检查了一下腰间的挎包,那挎包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什么东西。
“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蠢,将这东西堂而皇之的就摆放在大殿上,我们一次就得手了!”
鹤田健继续行进,他身后渡边喜明的身体却一下定住了,两眼上翻,脸上肥肉一阵抽动,嘴里吐出白沫。
不见渡边跟上,鹤田建不满的怒骂道:“蠢货,还不赶快,没时间了。”说着就要去转身拉扯渡边喜明的衣服。
鹤田健的手被攥在半空牢牢定住,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鹤田健转头望去,渡边此时的眼神冷漠的吓人。
“渡边君你什么意思……啊——”话还没说完,渡边喜明一脚踢至鹤田的小腹处。
“八嘎亚路!!”蜷缩在地上,脸上青筋暴露的鹤田嘶吼一声,拿着短刀朝着渡边刺过来。
鹤田明显经受过专业的训练,尽管小腹剧痛,短刀划刺间依旧很有章法,然而让他大跌眼镜的是,渡边肥胖的身材竟然轻松的躲了过去。
百思不得其解间,鹤田建手中短刀已经被渡边夺去。
渡边将短刀一扔,扯住鹤田的手腕一用力,浓稠的红色液体瞬间喷涌而出,白色的骨茬阴森森的暴露在空中。
鹤田惨叫一声,两条手臂软软的耷拉了下去,渡边再一脚,鹤田建立马在地上哀嚎痛哭。
收拾完鹤田建,渡边喜明两眼一翻,身体软塌塌的倒在地上。
“想不到自家的宝物蒙尘,倒是被野外的疯犬给惦记上了。”
须臾,一个手持木偶的老道士兔起鹘落的下到两人身边,面色铁青。
陈希衍上去补了一脚,仍旧哀嚎的鹤田建立马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