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会议地点一直在变,因为涉及到有修行高手,一些国家不敢接手,只有底气足一点的大美,欧洲,樱花国这几个国家一直在争取,甚至连阿三国也来插上一脚,好几家扯皮,最后扯毛了,多方调解下放在了梵蒂冈。”
此时飞机刚刚起飞,谢老趁这段时间又给李阳讲解了一下各国目前形势。
“目前来说,明牌有先天以上战力的国家已经有十几个,比较嚣张的一个是大美的炼金会,还有就是东南亚的伏都教以及我国的道盟。”
“这三个势力算是明面上的T1级别修行超凡势力,都是有至少五位以上先天,规模也比较正规庞大,后面都有各自国家扶持
再下面的就是樱花国的八咫乌,这次的会议地梵蒂冈还有欧洲最近搞出来的一个魔法联盟,有修行高手,但是存在短板,高手数量也不如上面三个。
至于其他的还没冒过头,不好确认,棒子国和阿三那边虽然跳得欢,但目前还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埃及那边则是传言有发现大祭司一类的修行流派,不过目前还没有高手冒头,也没代表来参加这次会议。”
李阳翻看着资料,这些信息之前他已经听过大概,但没有谢老讲的这么详细。
几个教派冒头的高手在资料上被特别标注出来,李阳一边喝茶,一边翻看,很快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东南亚那边怎么伏都教降头师这种反而成为了正统?那边历来的国教不是佛教吗?”
更有意思的是国际上之前的三大宗教除了佛教,另外两个老大哥基督还有伊斯兰混的也不怎么样,基督好歹还有一个天主教的梵蒂冈在撑着,伊斯兰都快查无此教了。
谢老顿了顿,饱含深意的给了一个表情:“不清楚。其实也是好事,这些教派世界范围内宗教徒这么多,一旦超凡力量多了,政府都压不下来。”
“佛教那边东南亚还是有点高手的,不过还没有我们国内五台山发展的好。”
“那伊斯兰还有基督呢?”李阳奇道。
谢老也不隐瞒,幸灾乐祸的给李阳爆了几个猛料:
“这两个宗教你还别说,其实之前超凡苗头冒的还挺多,但伊斯兰教堪称最封闭的宗教,灵气复苏刚开始的时候,上面的几个教宗主张这些超凡苗头是异教徒,发动了几场圣战,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教里面那些修行苗子都被杀干净了。”
“梵蒂冈这边,因为修行苗子直接出现在上层,这才挽回了一点损失。”
行吧,李阳听完之后没有过多感概,甚至一点也不意外。
历史无新事,新事物的出现必定会挑战旧秩序的权威,而且新生事物初始阶段一般很弱小,生杀大权一开始肯定是旧秩序说了算。
也别笑话别人,当年清朝那老太不还用车马拉了几年火车吗。
谢老继续言道:“不仅基督伊斯兰,一些国家也出现过这种事情,大美那边区域刚开始的时候魔法师、占星术、狼人、女巫这些力量都有冒头,不过被捕杀解剖了个干净。
但是人家另辟蹊径,硬生生总结解剖数据,成立了一个炼金会,把科技和修行结合搞出几个人造先天来,也算是它本事。”
李阳点点头:“我和炼金会交过手,当初阳平田家那个先天就是他们搞出来的,在台湾那边也搞过他们一个据点。”
“大美那边现在国内就是一超多强,加上移民又多,各种教派和本土势力五花八门的,怎么说呢,反正现在特乱,实力还都不高,要不是上面一个炼金会压着,早就打起来了。”
说着谢老又着重提醒了一下李阳:“这个炼金会很跳,加上大美的军事水平,野心很大,你在台湾搞得那个据点,里面有几个是炼金会的骨干,恐怕会找你的麻烦。”
噗!
“找我麻烦?那感情好啊……”
谢老明白意思,看着李阳摩拳擦掌,知道这家伙不安分:“这种规模的国际会议,只要不是丧心病狂,不可能直接生死斗法。毕竟只是亮实力,不会真的打生打死。”
李阳点点头,笑道:“这样啊,我还想搞几个机人回去白云山库房收藏呢……”
“呃……”
谢老暴汗,无奈的摇摇头:“李道长还是不要掉以轻心,先天以上的战力虽然还没冒出来,但是未必其他国家就没有。”
李阳点点头,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灵气复苏到现在只有快三年,他突破种道只花了一年时间,世界如此之大,没道理他一个人能把70多亿人甩在身后两年。
而且听谢老说了这么多,李阳也不会认为真的这次会议就是走个过场这么简单,
就谢老说的那些国际势力,除了一个魔法协会和梵蒂冈之外,其他他基本都有招惹过,
李阳自己也感到惊奇,国都没出过几次,什么炼金会,八咫乌,还有伏都教竟然都结下过梁子。
不过李阳也不忧心,抿了最后一口茶,对着谢老玩味说道:“先天之上?再过一段时间我可就不是了。”
谢老的面色一滞。
“咚咚咚!”
正此时,休息室的门被人敲开,有几个官员抱着资料进来,这次会议的重头戏可不只有他们这些修行人。
“谢老,我先出去了,有其他消息再跟我说。”
李阳不关心这些方针大势,从休息室中退了出去。
第243章 北漠局势
这场明面上的世界气象峰会还是受到了全世界的关注。
尤其西方国家的几个环保组织,眼看这次气象峰会竟然破天荒的这么大规模,来的还是大佬,和以前的气象峰会根本不是一个等级,还以为几个国家开窍终于重视起气球环境,乌泱泱狂热的举着牌在机场等候。
以华国在世界上的地位,自然也是明星代表团,在菲乌米奇诺机场一下飞机,一大片的话筒就塞了过来,数不清的媒体和友好人士嘈杂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在安保人员的护卫下,一行人才顺利的坐上了专车。
这种场合下,李阳也没有穿着道袍,而是有模有样的穿起了西装领带,带着墨镜,站在谢老旁边活脱脱像是一个保镖,就是年纪小了些。
不过李阳也在一群媒体记者中感应到了几个修行中人,实力不强,体内气血驳杂,最高的一个在华国也就勉强算是启灵,应该是其他国家修行势力派过来打探消息盯梢的。
李阳不动声色,没有理会在这些小卡拉米,专车缓缓驶离了机场,驶上隐秘道路。
罗马的风土人情和华国有很大区别,李阳在车中看着两旁的商铺店面,其中还路过了君士坦丁凯旋门和古罗马广场,感觉颇有意思。
罗马给李阳的感觉像是一块黄色荒漠上建起的现代城市,就是已经驶离了城市,路途上两旁树林也少见绿色,夕阳下有种莫名的荒凉感。
因为涉及到修行界层面,各国代表团都很小心,路途并没有对外公布。
车上,谢老和李阳小心的交代着最后的注意事项。
“这是命玉,只要不是先天以上的高手拼命出手,都能吊住一条命。”
“这是小金刚符,可以抵抗一般的枪械,只要把它贴身放在胸口位置就好。”
“这是剑符,当日在和樱花国使团交手的时候我炼制的,当时没有用上,现在刚好可以用来防身,如果有修行者攻击你,只要将剑符朝着他甩过去,种道之下,不死也得残。”
说着,李阳又取出一沓符箓,道:“这是却邪定神符,预防可能有针对神魂的修士,感觉精神不对时,立刻烧成符灰喝下,可定神驱邪。”
“明白明白!”
谢老旁边的副官接过,小心收好。
谢老则是把玩着手中的命玉,而后穿孔戴在脖子上,又扣好衣领,笑道:“这命玉在国内可是被炒到了天价,没想到我这出个国,反倒白白得了一块。”
李阳笑着回答:“谢老你是为国家计,我既然陪同你出来,肯定得保护你的安全,这点东西算什么。”
“那老头子在这就多谢李真人了,哈哈哈。”
这也是以防万一,正式的会议李阳是不用露面的,是谢老这样的人上场和各国领导人上场撕逼,李阳担心的是有人丧心病狂,直接搞个恐怖袭击对着这些国家大佬出手。
李阳虽然不在会场露面,但是李阳的存在决定着谢老在会议上有多少话语权,能为华国争取到什么利益。
正当李阳还在为谢老做些防护措施时,车窗外极远处一行惊起的飞鸟引起了他的注意。
“怎么了?”望见李阳面色变化,谢老也谨慎了起来,车内护卫队更是持枪上膛。
李阳感应了片刻,随即放下心来:“没事,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不过有几个家伙在玩大逃杀。”
“他们大概什么水平?”
“有几个实力大概算华国的先天吧。”
“先天?”旁边的副官倒吸一口凉气,会议还没开始,在梵蒂冈门口就有先天打起来了,这场会议的复杂险峻可想而知。
也是,马上在梵蒂冈聚集的,可是全球近两百个国家的的顶尖修行高手。
管他打生打死,李阳的思绪本来已经拉了回来,可是突然一道升起来的气息却立时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们继续前行,我去看看情况。”
李阳生了兴趣,与谢老说过后,从疾驰的车窗中化作一道虹光飞出。
谢老和副官哑然,笑了笑,感叹这位李真人真是随性散漫,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谢老透过窗外,看着那道已经看不清的虹光,目露感慨:“或许,也只有这种人,才能修到极高境界吧……”
——
罗马位于意大利的中西部,被台伯河环绕,四周环绕坐落着几座小山丘。
此时是一月,正是罗马气温最寒冷的时候,虽然没有下雪,但是山丘上的树木大多枯黄凋敝,目之所及全是枯黄灰败,没有半点生机。
索亚山脉中,一个浑身带血,穿着白袍带着头巾的女子在山林中亡命穿行,在她身后,三个黑袍人员各执器具,衔尾紧追不舍,
“shit,威廉,你下的毒怎么还没有起作用,这个家伙还有余力跑这么快!”
三人的领头者,一个略显年轻的金发白人对于一旁的老白人训斥道。
“彼得,你是知道的,这个毒素是炼金会最新研制出来对付超凡高手的,这你应该要问炼金会,而不是问我!”威廉不满的反驳道,露出右臂的金属线路,手中的罗盘指针死死的指着一个方向。。
“混蛋,这群家伙肯定又拿着经费偷工减料!回去我要掀了他们的实验室!”彼得怒骂道,脚下的动作却不慢。
旁边的一个黑人妇女制止了两人的争吵:“我们得加快速度,你们还有没有其他手段?要是被她跑到了梵蒂冈被那个女人庇护,任务失败,你们知道会长的手段是什么。”
彼得面色难看,开口怒骂:“shit,这次我的损失太大了,回去我需要向会长申请补足我的消耗!”
说着,彼得肉疼的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甲虫,狠下心来在甲虫翅甲上滴了一滴血液后,嘴里念念有词,刷的一声放飞了甲虫。
这甲虫赤壳红眼明明不过巴掌大小,看着却凶顽异常,振翅而飞,立时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快,跟上圣甲虫!!”
彼得面色灰败,背上一根被棉条包裹的长条被他抓在手中,一马当先的穿越山林,另外两人相继跟上。
到了一处河滩,黑人女子立马发现了地上已经被斩成两半的黑色甲虫。
甲虫仍在振翅,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一般的血腥味。
“她就在附近了!大家四处仔细寻找!”
几人说的都是英语,白人老者还有黑人中年妇女各自警惕的散开,沿着河道寻找。
白人老者威廉的机械手臂端着罗盘,在四周转了一圈后,罗盘的指针定定的指向一处河道方向。
眼神示意之下,彼得和黑人女子围了过来,
彼得拨开手上长条外面裹着的棉布,露出了一柄錾金刻银的金属剑器。
黑人女子则是拿出了一根白森森的骨状兵器,
随着彼得一声令下,剑器和腿骨立时猛地轰向水下。
“轰隆!”
凭空一声惊雷在水中炸响,溅起河道中的水花足有数米之高,哗啦啦的溅到了岸边。
成了吗?
彼得率先感觉到危险,猛地暴退。
水花之中,那个白袍戴着头巾的女人一下从水浪中钻出,一记鞭腿踢向威廉。
或者说,威廉手上的罗盘。
“早就防着你这招了!”黑人女子暴戾一笑,将手中骨槌狠狠的砸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