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五雌雄斩邪法剑材料上乘,又得张家历代天师加持,双剑合璧其威力在天丛云剑之上。
王鑫面上疑惑:“真君,这不是好事吗?白得一件好宝贝。”
李阳撇了王鑫一眼,当即给了一个暴栗敲得他嗷嗷叫唤:“只见眼前宝物,后面的因果凶险你又哪里看得到?”
“天师府三大异宝,如今独有三五雌雄斩邪剑是张家剩下唯一天师果位的凭证,我拿走法剑,日后张家子嗣再无依仗自称天师……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倒还无妨。”
李阳顿了顿,眼神瞟向东方:“我现在完全可以确定,那位祖天师还活着,在另一个世界撒欢,说不定哪天就会跨界回来。”
“我收了法剑,就是绝了他张家的天师果位,一个能把天师果位搞成世袭的狠人,这个因果不可谓不大。”
王鑫听的真切,这几日在龙虎山疯玩几乎天天都在听那个祖天师的传说,此刻面色一下就变了。
对啊,天师这种果位何其尊崇玄妙,李阳费半天劲才只是真君,丫能把天师果位搞成血脉继承制,这祖天师能是龙虎山宣传的善茬老好人?
“那真君,这剑我们不要了好吗?我们这就还给他们!那个张法贞肯定想要,我们给他!”
“还,为什么要还?”李阳笑了笑:“张妙法老谋深算,他知道,如今世上只有我才能承担这个因果。”
“法剑不错,收着便是。”
说罢,李阳和王鑫三人收拾好东西,随后辞别张妙成御剑直往白云山去,
王鑫从剑上往下探头看去,天师府慢慢变成一个小点,看着龙虎山山势崎峻似峭,悬空似险,真的是千峰竞秀,万壑争流,又逢晚雾青黛杂成千块玉,笼罩万堆烟云。
似是想到了什么,王鑫放弃眼前奇景扒拉开严复杨心武两人,向着李阳突然问道:“真君,那你说,阳平治都功印真的丢了吗?”
“不知道,张妙法那厮老奸巨猾,谁又能知道呢?”
李阳淡淡一笑,闭上眼睛,眼前却开始出现当日与张妙成解签时出现的一个画面。
——
果然不出李阳所料,他们四人刚刚离开龙虎山,天师府中就开始大肆流传三五雌雄斩邪法剑两柄剑器全部都在李阳手中的消息。
张法贞听过之后,彻底心灰意冷,领了龙虎山副掌教的位子。
此后张法贞基本不在公众面前露面,低调异常,与齐乾漱倒是交往甚密,似在寻找破境种道之机,
宝岛天师道这边弟子全部入住龙虎山,歇息几日后在张妙成的安排下,全部划入苏州道院。
于是乎一夜之间苏州道院突然多了二十几名启灵讲师以及一位先天的名誉校长,在上六道院中一下脱颖而出,隐隐超过五台山梵院,跻身华国道院前三,
苏州道院弟子被这个从天而降的意外惊喜砸的头晕眼花,其余道院则是一脸懵逼,得了红眼病。
什么叫做狗屎运?贼个就叫做狗屎运!
自己摆烂不要紧,学校会替我努力的!
第421章 天地崇拜,人定胜天
徐州,黄淮灾区。
千年之前普通百姓人力渺小,不论是电闪雷鸣还是河道决堤山体滑坡都是棘手让人恐惧的难题,
在此情况下他们只能寄希望于神灵,磕头献祭,纳贡傩舞,这也是最古老的天地崇拜,神灵崇拜。
东汉时期张道陵见黄淮地区民不聊生,被洪涝天灾折磨的苦不堪言,于是进黄淮山川点化石牛镇压水脉,护佑黄淮流域千年安宁。
如今石牛被破坏,黄淮洪涝灾情急转直下,不过因为官方抗灾救险及时,加上如李阳,张妙法这样的道院大能显迹神通,伤亡情况还算乐观。
在一定限度之内,环境是有自愈能力的。
千年之前张道陵凭借道法做到的,千年之后普通人靠着现代科技也能做到。
修筑堤坝,疏浚河道,开辟分洪区,降低洪水水位……一套组合拳打下来,黄淮地区的地理情况得到明显改善,
XZ市,双沟镇观音国际机场。
灾情之后机场慢慢又恢复了往常的繁荣,黄淮地区的灾情已经得到控制和改善,蓝鸟救援队的一行人脱下了蓝色的支援衣,拉着行李箱,个个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二世祖模样。
鲁军富作为徐州地域的东道主,与邓新萍在机场大厅欢送这些好友。
“鲁哥,现在协会里面没事,我们先回家耍几天,有事随时call我们。”
“当然啦,如果是喜酒订婚宴什么的,我们当然是随叫随到……”
有死党略带促狭地目光在鲁军富还有邓新萍之间来回游弋,语气暧昧。
邓新萍瞬间意会,低着头满脸羞红。
倒是鲁军富一脸不解:“订婚宴?什么订婚宴?我们蓝鸟支援协会里面还有这个支援项目吗?”
眼看鲁军富国字脸上一本正经地询问模样,几个富二代哄笑出声,把鲁军富看的莫名其妙。
邓新萍嘟着嘴,恨铁不成钢地直跺脚:“算了,你们快点走吧,时间差不多了,祝你们一路顺风……这是个木头来的,我都懒得搭理他。”
今天的邓新萍明显是经过一番精心打扮,褪去了就在时候灰头土脸的模样,一身抹胸及膝长裙格外清纯可人,高跟鞋中涂着指甲油的脚趾头秀气的像是樱桃一般,如白藕一般的小腿在机场中格外吸睛。
可是如此的精心打扮在鲁军富的眼中显然没有即将分别的死党有吸引力,一双眼睛甚至没在她的身上停留过。
鲁军富看着大笑的死党们,挠挠头:“木头,谁是木头?是说我吗?我哪里木头了?”
“你还不木头,当初在玉皇观苏州道院的时候,人家张妙法道长都说了,可以无偿为你留出一个亲传弟子的位子。”
“亲传弟子!我的鲁哥,那可是亲传弟子,那些道院学生都还要经历一年考核期才是普通学生,你这一下亲传弟子,你竟然拒绝了!”
邓新萍急得直跺脚,好像那个错失道院亲传弟子的人是自己一样,不住扼腕痛惜。
几个死党同样满脸痛惜:“也就是我鲁哥了,那张妙法是谁,那是龙虎山掌教!龙虎山,正一道,鲁哥你这要是答应,直接一步登天!”
面对几位好友的惋惜,鲁军富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摊开手:“修仙?修仙有什么好的,龙虎山那地方我小时候旅游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古板老套,哪有我们蓝鸟支援队舒服。”
眼看邓新萍还有几个死党还在替自己惋惜,鲁军富再度开口:“好啦好啦,我这个当事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你们愁眉苦脸干嘛。再说了,也不是没有收获啊,你们看……”
说着,鲁军富炫耀似地晃了晃腰间悬挂的一个小物件,
那物件似由一整块木头雕刻而成,外表刻着繁复的金纹,大约五六厘米的长度。
“这可是张妙法道长亲自吩咐他师弟送给我的纪念品,说是他们龙虎山送给游客的纪念品,是仿照他们的什么功印雕出来的。”
将纪念品在几个死党的手里传阅一番,传到邓新萍手中的时候,邓新萍还特意捏了捏。
嗯,就是普通的木头,还是一块不怎么好的木头,底部有裂缝。
看鲁军富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邓新萍不由得扶额叹息:“就这么一块烂木头鲁哥你就乐成这样?”
“这叫意义大于价值,是我帮助了一个老人的证明!”
一顿笑闹过后,几个死党相继登上飞机。
出了机场,邓新萍亦步亦趋的跟在鲁军富旁边,有意无意的和鲁军富靠在一起。
反正是块喜欢木头的木头,我就是再多动作也没有问题。
内心这样想着,邓新萍脸上一阵粉色,走着走着小心的抱住了鲁军富的小臂。
“新萍,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马上春节到我家过吧,我爸妈他们说想见见你。”
走着走着,鲁军富突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嗯?”
“嗯?!!”
邓新萍瞪大了眼睛,抬头看着鲁军富。
鲁军富仍旧是目不斜视,定定的看着前方。
“见我?见我干嘛?我有什么好看的?”
邓新萍撇过脸,抱着鲁军富的手却更加用力了些。
“这是我们家族习俗,二十四岁的本命年一定要带一个女孩子回家过年,我身边女性朋友不多,只好麻烦你了。”
果然,这个木头就是为了交差而已。
心头一阵失落,但好在邓新萍早就习惯,很快缓和了过来。
“你们家族的传统好奇怪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传统……鲁家?你们家族祖先是鲁班吗?”
“不是鲁班。”鲁军富苦笑着摇摇头:“我家那几个长辈也不清楚是谁,不过据他们说千年之前我们家族并不是鲁姓。”
说着说着,鲁军富慢慢挺起了胸膛:
“他们说那是一个道教的大人物,我们家族祖先是小儿子,也就是小宗。
我祖先体弱多病没办法跟着他到处名山大川跑,这一支就隐藏下来留在徐州,绵延千年几次改姓,族谱也遗失了,就变成了我现在的家族。”
“不过倒是传言那个大宗发展的还不错。”
第422章 天蓬雷法,沱江横尸
邓新萍听的好奇,抱着鲁军富的手发问:“啊,那你们岂不是连祖先都不知道是谁,就什么记录都没给你们留下来吗?”
鲁军富思忖了一会:“文字没有,不过倒是传下来一套手势,我做给你看。”
说罢,鲁军富拉着邓新萍到机场一个乘客较少处,两手开始笨拙的做起几个动作。
这几个动作鲁军富好似也不熟练,中间几次停顿,回忆许久终于磕磕绊绊的连续起来,
只见他左手大拇指轻掐二指的第一指节,其余三指平伸,指尖朝上,而后又变换为大拇指和食指相掐,中指和小指指尖朝上……
鲁军富一连变换出好几个手势。
若是此时李阳在此,定会看出他这几个手势和那日张妙法施展天师法时所掐指诀有些相似。
不过比起那个,鲁军富现在在做的这套指诀要古老许多,
鲁军富一边掐指诀一边回忆,邓新萍同样看的聚精会神。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鲁军富展示他们家族流传的几门手势时,他腰间某处突然缓缓升起迷蒙的金光。
金光很淡,像是朵朵渺小金莲,溯源之下却是那枚木制龙虎山印状纪念品的底部裂缝流出……
不过因为是白天,这一点金光在机场十分不显眼,而且随着鲁军富停止手上动作,金光缓缓流回纪念品。
并不是全部流回,有几点金芒似被吸引滞留在鲁军富的身上,正从他的皮肤表面慢慢渗透下去……
——
黄海,崇明岛。
长江浩浩汤汤绵延千里,就是从此处流入东海。
此时的海域上空愁云密布,几架直升机来回在海面巡逻,轰轰轰的机翼旋桨掀起气旋,将海面扑打的的浪花四溅。
飞机上,一个发须喷张的老道长和一个清瘦的年轻道人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海域表面。
“死了吗?”
“应该死了,正面受了贫道一记北帝阴雷,绝无存活之理。”
吴蓬皱着眉头,瞳孔之中闪过丝丝雷芒,让郑昭元看着都一阵心悸。
吴蓬本就是北帝天蓬派现代掌教,而北帝天蓬雷法的杀伐威力一直享誉于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