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月白绸衣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小臂内侧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老老实实给我呆着。”她别开视线,声音低了些,“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用不着你多事。”
吴天如何听不出这话里的口是心非。
这女人分明是担心他贸然出手会出事,却偏要用这种强硬的口吻。
他心头一暖,主动凑上前去,用身体侧面的皮毛轻轻蹭了蹭她裸露的小腿。
那皮毛温暖柔软,带着太阳烘烤过般的暖意,还夹杂着淡淡的、类似月光与火焰混合的气息。
陆南汐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被触碰的小腿肌肤直窜而上,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白皙的肌肤上泛起细小的战栗,像是有无形的电流在皮下游走。
“你……”她想缩回腿,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月光下,她能清晰看见吴天现在的模样,这头凶兽浑身赤金皮毛流光溢彩,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尤其那双眼睛,此刻正温和地看着她,瞳孔深处有火焰静静燃烧。
这哪里还是当初那只可以随意抱在怀里的小家伙?
陆南汐忽然意识到,面前的生灵,无论在生命层次还是智慧上,都已与人类修士无异。
甚至……因那古老的血脉,可能还要更高一些。
她之前一直告诉自己,把这坏家伙当作工具,一切都是为了修行。
可此时她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是羞,是恼,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只能咬着唇,任由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再染红整个脖颈。
月光照在那片绯红上,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
这天夜里,陆南汐故意早早躺下,背对着外侧,装作已睡着的模样。
她穿着一身新换的浅绯色寝衣,衣料是南疆特产的火蚕丝,轻薄透气,又能温养气血,贴身穿着时如同第二层肌肤,完美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因是侧卧,腰臀处的弧度尤其明显,纤细的腰肢下,臀部线条饱满圆润,在薄薄的衣料下隆起优美的山丘。
长发散在枕上,如泼墨般铺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随着她刻意放慢的呼吸微微起伏。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在她身上,将那浅绯色照得近乎透明。
能看见衣下那件鹅黄色肚兜的系带,在后腰处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绳尾垂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在等。
虽然自己也不清楚在等什么,可就是睡不着。
身体里还残留着昨夜修行咒火双轮升仙法带来的暖意,血脉深处那种被填补后的满足感尚未完全消退。
而更深处,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隐秘的期待。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
柔软的床榻微微下陷,温热的气息靠近。
陆南汐屏住呼吸,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肩。
她没有动。
那触碰变得大胆了些。
先是鼻子在她颈后嗅了嗅,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
接着,湿润的舌头轻轻舔过她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嗯……”陆南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知道自己该阻止,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当那温暖粗糙的舌面滑过后腰,触碰到肚兜系带时,她整个身子都软了。
吴天见她没有真的反抗,动作便愈发温柔而坚定。
他用鼻子轻轻拱开她散落的长发,露出整片白皙的后背,寝衣的衣襟被一点点蹭开,冰蚕丝布料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肩和一大片光洁的背脊。
月光洒在那片肌肤上,白得晃眼。
脊椎沟深陷,两侧背肌线条柔美,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昨夜留下的淡红印记还未完全消退,在月光下像落在雪地上的梅花瓣。
“你……你这该死的畜生……”陆南汐终于开口,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更像是在撒娇,“就知道欺负我……”
吴天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用那低沉的声音犬吠:“汪汪汪……”
陆南汐又羞又恼,猛地翻身过来,瞪着他:“你再给我狗叫,我就煽了你!”
她这一翻身,寝衣彻底散开了。
衣襟大敞,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
那肚兜绣着并蒂莲的图案,丝滑的料子紧贴肌肤,将胸前的饱满弧度托得更加明显。
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着,肚兜上那对并蒂莲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总是倔强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如醉,唇瓣被咬得鲜红欲滴。长发凌乱地铺在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惊心动魄的媚态。
吴天看得呼吸一滞,尾巴都僵硬了。
“好南汐,我的好娘子……”他凑过去,用鼻子轻轻蹭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会对你好的。”
陆南汐别过脸,不让他蹭,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当他温暖的皮毛贴上来时,她不自觉地往前靠了靠。
“混蛋……”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就是个混蛋……”
吴天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
吴天的动作温柔而耐心。
温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地方,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她的小腿、腰侧、后背……所过之处,带起阵阵战栗。
陆南汐起初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可渐渐便控制不住了,细碎的呜咽从唇齿间漏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伸手抱住吴天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温暖的颈窝,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复杂的宣泄。
为这些时日的屈辱,为茫然的未来,也为此刻这不该有却真实存在的温暖。
“南汐……”吴天轻轻舔去她的泪水,声音低沉而郑重,“信我一次,陆九川的事,交给我。”
陆南汐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月光洒落的光影缓缓移动,从床榻移到墙壁,又从墙壁移到地面。
夜色渐深,窗外巡逻的赤甲卫脚步声规律地响起又远去,禁制光幕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赤红。
而屋内,温暖的气息弥漫,伴随着细碎的呜咽,还有皮毛摩擦时沙沙的轻响。
时间在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中缓慢流淌。
后半夜,陆南汐累极了,蜷在吴天温热的皮毛中沉沉睡去。
她睡得很沉,眉头不再像白日那样紧锁,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吴天没有睡。
他静静看着怀中女子安睡的容颜,眼眸中的火焰在黑暗中静静燃烧,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汗湿的额发,动作轻柔。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透过窗棂,能看到玉楼外巡逻的甲卫身影。
千里眼天赋能够让他轻而易举的看到,陆九川所住院落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约有丝竹声传来,这位陆家大公子,今夜又在宴饮作乐。
吴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火光。
“陆九川……”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回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陆南汐。
女子侧躺着,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整个光滑的背脊。
月光在那片肌肤上流淌,脊椎沟深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圆润的弧度在薄被下若隐若现。
睡梦中,她无意识地蜷了蜷身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吴天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不是用舌头,而是用鼻尖,极轻地碰了碰。
“睡吧。”他低声说,“一切有我。”
赤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静默如山,只有尾巴尖那簇火焰,在夜色中无声燃烧,明灭不定。
吴天安静的解析日月天刀、千里眼和祸斗之躯天赋,想要将其拆解成可供修行的法门,融入到自己的斗战法中。
第215章 你破了身子?奸夫是谁?
接下来的一个月,吴天和陆南汐进入了规律的双修生活。
白天陆南汐参悟功法,巩固修为,演练法术。
她将《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修炼圆满后,又将其中所蕴含的几门法术也陆续修成,尤其是几门杀伐大术,焚天煮海印、赤帝斩仙刀,更是练得炉火纯青。
吴天也将陆南汐所修炼的《都天烈火真解》参悟了个七七八八,对于其中的奥妙了然于胸。
那些所谓的杀伐大术,名字起的一个比一个夸张,口气也是大的很,可论威能也不过五六品的斗战法而已。
只有自身凝聚祖血,那些法术的威能才会随之水涨船高,甚至觉醒神通种子。
而吴天则在一旁参悟《天犬斗战法》的后续法门,他如今已然凝聚了三大高级天赋,日月天刀、千里眼和祸斗之躯。
这三大高级天赋在突破大妖之时,经过日月天轮神通种子的淬炼,与日月天轮形成了密切的联系与共鸣,若是能够全部解析,融入到功法体系之中,对后续的修行大有裨益。
“日月天刀是以日月为磨,天光为刀,通过日月轮转,磨砺刀刃。”
“而千里眼则是以日月为眼,借天光为目光,日月所照之地,则为目光所到之地。”
“这两大高级天赋与日月天轮极为契合,解析起来也非常顺利,甚至在解析的过程中,还会使得两大高级天赋的进度不断提升……”
吴天通体流淌着赤霞,阳光照耀在毛发上,金光与赤霞交织,碰撞出宛若烟花一般的火焰,煞是美丽。
“惟独荧惑之躯,源自于祸斗血脉,与日月天轮的契合度并不是那么完美,或许我应该从另一个角度来思考……”
他熟读道经,知道荧惑古星与日月之间其实也暗藏着某种非常玄妙的联系。
“日月代表天地最根本的秩序与平衡,是阳与阴的化身,大日主导光明、温暖、生长与显性的秩序;明月主导柔润、静谧、循环与隐性的秩序。”
“它们象征着天地的运转,是最基础与最根本的阴阳法理的显化,是秩序的象征。”
“而荧惑是凶星,主灾祸、战争、死亡与混乱,古书中有记载‘荧荧如火,离离乱惑’,也就是说其行踪飘忽不定,因此常被视为天地有灾祸的的警示与征兆。”
他识海之中神通种子沉浮,法力如同霞光一般将种子托举着,滋养着血脉和神通天赋。
“在星象的占卜之中,荧惑犯日和荧惑犯月,是最严重的凶兆之一。”
“荧惑犯日指荧惑古星凌犯太阳,被视为君主蒙难、帝位动摇、大乱将起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