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的少年嗓音从后堂四面响起。
三根细若游丝的头发缓缓从几个老僧身上飘下,坠在地上,周身泛起一阵淡淡清炁,而后青烟一闪,化作三个红衣黑靴,眉眼弯弯,似妖似仙的红衣郎君。
长相一模一样,都是唇红齿白的俊朗模样,冷着面瞧向周遭的白面老僧。
又打眼朝老僧手中正捏着的那根黑乎乎黏腻腻的触手瞧了一眼。
“真恶心…”
“这恶心的东西,怎么处处都有?”
话音落下,站在最中间的红衣郎君微微挥出手来,朝那触手一挥袖袍。
顿时,伴随着清炁涌来,住持手中提着的触手瞬间变作飞灰散去。
“这…”住持看了眼自己手中已消失不见的触手,又与其余几个非为人的老僧对视几眼,眼中大多闪过些狠戾之色。
他们虽瞧不清这三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红衣郎君究竟是什么跟脚来路,
但大约也能猜测的清楚:
这人,定然是来祈罪寺内砸场子的!
也不多做等待,齐齐动手。
“哗啦!”“哗啦!”几声,这些个老僧面容冷峻,齐齐打脑袋顶朝下,撕下大片大片的人皮…
等到人皮簌簌脱落之后,这些个老僧方才露出本来模样,分明是几个白花花,凶神恶煞的鬼魂…
脸面狰狞,张牙舞爪就朝面前那些个涂无恙的分体挥舞起鬼爪撕咬而来。
不过面对着这些张牙舞爪而来的鬼影,
周遭那些个涂无恙的分体面上却是不见半点恐慌惊惧之意,甚至连后退半步都未曾有过,只是一个个笑吟吟朝前走来,挨个伸出手来,云淡风轻,似乎面前这些个狰狞的鬼影,于他们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第203章 一场雨
与此同时,借着那头发上散发出的淡淡白芒,妇人这才彻底看了个清楚:
周围的几个老僧…竟都是飘在半空的!
身下无影!
非为人哉!
“呵呵。”
“真是恶心啊…”
这时候,淡淡的清朗声音在后堂内响起。
这声音好似并非一人发出,而是从四面传了过来。
“真是恶心啊…”
“佛门清净之地,哪来这么多脏东西?”
“在下今日,便代你们的佛,扫一扫这佛门清净之地罢!”
……
……
清朗的少年嗓音从后堂四面响起。
三根细若游丝的头发缓缓从几个老僧身上飘下,坠在地上,周身泛起一阵淡淡清炁,而后青烟一闪,化作三个红衣黑靴,眉眼弯弯,似妖似仙的红衣郎君。
长相一模一样,都是唇红齿白的俊朗模样,冷着面瞧向周遭的白面老僧。
又打眼朝老僧手中正捏着的那根黑乎乎黏腻腻的触手瞧了一眼。
“真恶心…”
“这恶心的东西,怎么处处都有?”
话音落下,站在最中间的红衣郎君微微挥出手来,朝那触手一挥袖袍。
顿时,伴随着清炁涌来,住持手中提着的触手瞬间变作飞灰散去。
“这…”住持看了眼自己手中已消失不见的触手,又与其余几个非为人的老僧对视几眼,眼中大多闪过些狠戾之色。
他们虽瞧不清这三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红衣郎君究竟是什么跟脚来路,
但大约也能猜测的清楚:
这人,定然是来祈罪寺内砸场子的!
也不多做等待,齐齐动手。
“哗啦!”“哗啦!”几声,这些个老僧面容冷峻,齐齐打脑袋顶朝下,撕下大片大片的人皮…
等到人皮簌簌脱落之后,这些个老僧方才露出本来模样,分明是几个白花花,凶神恶煞的鬼魂…
脸面狰狞,张牙舞爪就朝面前那些个涂无恙的分体挥舞起鬼爪撕咬而来。
不过面对着这些张牙舞爪而来的鬼影,
周遭那些个涂无恙的分体面上却是不见半点恐慌惊惧之意,甚至连后退半步都未曾有过,只是一个个笑吟吟朝前走来,挨个伸出手来,云淡风轻,似乎面前这些个狰狞的鬼影,于他们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
……
只是微微挥动了下袖袍。
袖袍舞动,带起丝丝微风,
拂在这些个老僧身上,明明看起来好似就只是被微风吹拂了两下,这些个老僧却一个个面上露出苦痛之色,张嘴发出嘶哑的嘶吼声,紧接着竟好似被烈火烹烤般散作了青烟消散。
涂无恙早便炼成了纯阳罡身,即便是这三具分体,也都有着些纯阳罡炁在身,
只消随意挥舞挥舞袖袍,带起的微风中便会裹挟有纯阳罡炁。
而这些个老僧本就是恶鬼,至阴之物,天生便惧怕纯阳之炁,如今被涂无恙的纯阳罡炁一吹,自然就得消散无踪。
整个后堂当中,除了涂无恙和那已被吓得瘫软在地的妇人之外,便只剩那披着袈裟的住持。
住持打眼瞅见这一幕,自知自己个儿定然不会是这几个红衣小郎君的对手,便连忙化作黑炁就想从门缝外挤出逃窜,
可还没等他动作,
就瞧见其中一个红衣小郎君一甩袖袍,
那住持只看见眼前蓦然出现一道遮天蔽日的灰布…等他再回过神来后,就直接被那灰布装在了其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做完这些,
涂无恙的分体呼出一口清炁。
那清炁从口中吹出,瞬间变作亮堂的明火,将整个后堂照亮。
亮光驱散黑暗,
后堂的景象这才全然跃然眼中。
这是一间并不算大的殿堂,内里并未供奉佛像,也没什么信香,没什么符纸…
只在殿堂四面墙壁边上,各自靠着一个约有一米来高,一米来宽的黑色大缸。
细细去嗅,殿堂内的腐臭气味,就是从这四个大缸内传出的。
一挥袖袍,四个大缸上的盖子被掀开,露出内里盛装的东西——四大缸黏腻腻黑乎乎的触手…
这些东西,涂无恙便曾在辽东城杀政王时便见到过…应当是宫中那位贵妃用于控制旁人的手段。
“真是恶心啊…”涂无恙摇了摇头。
若是放在还没穿越前,他又岂能想得到呢?那所谓的四大美人之一,杨贵妃…竟是这样一人!
“呼!”
三道分体站在大殿中央,朝着四面大缸一同吐出清炁,化作漫天大火,将大缸中的触手全然焚烧成一堆灰烬…
烈焰灼灼,发出“滋滋”作响。
等到确认这些个触手都已被烧了个干净后,涂无恙才转头看向那瘫软在了地上的女人。
女人此刻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先前那一幕带给她的恐惧着实太重了些,让她到了如今依旧无法靠着自己爬起。
涂无恙分体瞥了她一眼,伸手隔着虚空一扶,将那女人扶起,而后低声道:
“想来你也已看的清楚。”
“所谓的赐子,便是如此。”
“给你吃下那恶心物件…等你生出子嗣后,只怕生出的也是这种带有恶心物件的孩子…”
“可将此事告诉其余人等…祈罪寺内不能赐子!”
女人忙不迭想谢上一句,可再一眨眼,却见先前那三道仙人的身影已从后殿内消失。
慌不忙从殿堂内跑出,朝天空上打望而去,方才看见黑鸦鸦的天空上正盘坐着三道仙人身影,呈三角形打坐掐诀。
不多时,雷声渐起,乌云密布,将整个长安彻底包裹其中。
有雨水淅淅沥沥落下,落到长安城的每个角落。
若是仔细去瞧那雨水的话便会发现些许不同:这些的雨水色泽并非是单纯的透明色,反而透着些淡淡的金光。
…
李府李老爷前段时日刚添新丁。
这李府李老爷是长安内数的上号的一位富商,年轻时靠着做生意攒下了些钱财,虽不算富甲一国,但好歹算是一方富商。
只是李老爷一直有件糟心事,没法同外人道焉。
他那妻子因了年轻时候随李老爷奔波忙碌,身子落下了病根,迟迟怀不下子嗣,这可将李老爷愁的不轻。
前段时日,这李府老爷听闻了祈罪寺求子的灵光之处,于是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着妻子去了一趟祈罪寺。
结果没过几日,李夫人便当真怀上了个子嗣。
这将李府老爷乐的不轻,大摆筵席,招待来宾,好生热闹了好一段时日。
然则等到热闹过后,这李老爷就发现了不对劲儿之处。
自从怀上孩子后,自家夫人性格变了许多。
原本是个开朗之人,却蓦然变得沉默寡言,脸上总带着些莫名的怅然之色,
可等李家主询问自家夫人时却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光如此,还有更诡异的变化:
有侍女在半夜起床时听见后院马棚中总是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动,好奇地跑到马棚去瞧时,竟瞧见李夫人蹲在马棚当中,将一头马咬断脖颈,用嘴去饮那马脖子里流出的滚烫的鲜血…
李家主以为自家夫人这是撞了邪,也曾请过不少方士来看过事,可最终却一无所得,
眼瞅着夫人的肚子越来越大,身子却越来越瘦弱,好似变成一副骨架,李家主心慌的很,已愁白了半头头发。
今日,李家家主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照例在晚上端着药汤进了夫人房间,
打算监督夫人喝下药汤时,却见门“咣当”一声被夫人从内而外推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