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子心中嘀咕了一句。
他受白弈垃圾话的影响很大,好在也只是内心想想,要是说出来逍遥子恐怕会崩溃。
“师弟还是好生修炼才是,雪霁依然由天宗掌管。”
赤松子拿出了天宗掌门人和前辈的的气势教育起了逍遥子。
“师兄说的是。”
逍遥子连连点头,最后选择越过这个话题:
“听闻北冥子师叔前段时间收了一名徒弟,不知可否见上一面?”
“晓梦师妹她……”
赤松子看了看白弈两人之前坐的位置,说道:“已经走了,小孩子嘛,心性还不是很成熟,师弟见谅。”
似乎起来了什么赤松子不等逍遥子回话身影消失在比斗台上,只留下了一句话:
“师弟,贫道我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紧接着便是天宗几位长老和弟子全部施展和光同尘消失不见。
“要事?”
逍遥子嘀咕了一声,随后朝着赤松子消失的地方作揖,用道家功法天籁传音:
“师兄慢走,希望下次天人之约可以引起师兄战意。”
回木屋的路上,晓梦一言未发,边走路边踢着石子,想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白弈忽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去,果不其然一道紫色剑影正在向他袭来,很强。
“又来?不无聊吗?”
白弈抬手一挥用内力将晓梦拖到安全的地方,自己也取出了剑。
“剑起。”
经过数天的勤学苦练白弈施展御剑术容易了许多,对这功法的领悟也要比之前强了太多。
“吭哧。”
一声清脆的碰撞,雪霁和龙渊再一次交上了手,短时间内依然看不出谁占据上风。
白弈以接近天人感应的修为硬悍距离天人合一只差一步的赤松子,已经极为强大了。
这可是一个大分水岭,天人感应之下越级挑战很简单,但一旦入了天人感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赤松子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不远处,看着白弈眼睛微眯,问道:“你要走?”
“怎么?北冥子都答应了你不答应?”白弈轻声问道。
本来没什么,赤松子也只是想试试白弈实力下山能不能自保,但白弈后面又加了一句话,让他差点道心不稳。
“剑法你又斗不过我,何必过来找虐呢?”
“你好……白弈你很好啊。”
赤松子忍住了想要骂人的心思,操纵着雪霁剑势一转,带着呼啸的声音攻向白弈。
白弈丝毫不慌,抬手,一剑,劈下,又迅速拉了回来,动作一气呵成。
赤松子看着突然闪到自己眼前的剑暗暗吃了一惊,连忙想要御回自己的剑抵挡,但龙渊剑却又被唤了回去。
雪霁落空了,龙渊剑却不见了,赤松子也没以强欺弱没有用内力。
“不好。”
赤松子暗道不好,但已经为时已晚,一柄剑已经指到了他的脖子。
“师弟剑术高超,是师兄败了。”
“剑术方面想赢我?还是再练两万年吧。”白弈毫不留情的打击起赤松子。
赤松子不放过占他便宜的机会,他也不会放过损赤松子两句,礼尚往来。
“不过,师弟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低段位的嘲讽他已经免疫了许多,赤松子皱着眉头认真思考了起来。
御剑术这么快?十几天你直接领悟到精髓了?
假的吧,我不信,还是说师父亲自授道效果这么好?
“可能因为我有天赋吧。”
白弈说着背对着赤松子挥了挥手,向自己木屋走去。
“天赋?我没有吧?我都快天人合一了,你说我没天赋?”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想的,放弃剑术这条路吧,它不适合你,真的。”
白弈的话让赤松子有点懵,但却又无法反驳,事实就摆在眼前,他陷入了这个问题中。
我实力这么强,剑术真的有这么弱吗?我真的不适合练剑吗?
贫道真的不理解……
第6章 颜值即正义(求追读)
赤松子还处于沉思状态,身后早已多了几十个人,刚才见证了自家掌门人被白弈击败的场面。
顿时掌门人那道伟岸的形容轰然倒塌了。
“是我让着他的。。”
赤松子转身,看着天宗众人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但很显然天宗众人没有相信的。
自家掌门被打爆了,好丢脸。
“晓梦师妹。”
赤松子又看向晓梦。
但晓梦也是一脸高傲,一副你真的好弱,配上轻蔑的眼神,对赤松子打击很大。
“我……”
赤松子有些郁闷甚至是自闭,无奈的拍了拍脑袋,摇头做着最后的拼死反抗:
“我真的是让着他的。”
木屋内的矮桌上放着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字,“道”。
显然这是道家天宗令牌。
“老头给我令牌干嘛?”
白弈虽然在问,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道家虽然没有多少朝堂势力,但有着老子和庄子的名声也够让七国给个面子了。
“欠了好多人情。”
白弈叹了口气,从小居住在道家,吃喝用度全是道家包了,现在又将代表一宗的令牌给了他。
白弈手掌内部发出一阵吸力,床垫下飞出两本书,稳稳的落在手中。
这次并未用藏物术,而是将书和令牌全部放进了怀中。
水池边,天宗除了北冥子和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外,其他几乎全到。
赤松子面容平静,沉声问道:“准备好了?”
“用的着这么大阵仗吗?”
白弈咧了咧嘴,除了赤松子和晓梦,他什么时候和天宗其他人关系这么好了?
“一路小心。”
赤松子走到白弈身旁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下次见面希望师弟你能追上我。”
“我怎么又成你师弟了?”白弈无奈的吐槽了一句。
“你一直都是。”赤松子看似随口的说道。
“随你吧。”白弈摇了摇头,最后看了一眼晓梦,又看了看天宗众人,点头示意后向山下走去。
“我等祝师叔,凯旋。”
身后,天宗十九名弟子齐齐对着白弈躬身作揖。
“我真……算了,想叫就叫吧。”
白弈停下脚步想要纠正这个错误,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晓梦看着白弈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头上的木簪子,毅然决然的向后山走去。
……
秦国,咸阳,章台宫。
“我想要一顶比这个还大的。”
随着一句奶萌奶萌的声音落下,侧躺于龙床的秦昭襄王缓缓睁开了眼。
秦昭襄王神色冷峻,目光死死的盯着大殿内刚才在梦境中出现孩子的地方。
随后他看向一旁伺候的内侍,吩咐道:
“去传太卜,星魂。”
内侍领命出去,秦昭襄王也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野兽皮草,下了床,站在空旷的殿内心情澎湃。
很快,内侍领回一个男子,身着紫衣,面色苍白如纸,但还是保持他应有的高傲,嘴角带着一丝邪笑,向秦昭襄王行礼:
“星魂见过秦王。”
秦昭襄王自然注意到星魂似乎有伤在身,但没有说关心的话,直接开口道:
“寡人刚有一梦境,一个孩子,气质,胆量俱佳,面对寡人也丝毫不惧,你且看看是福是灾。”
神秘的事物对一个王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昭襄王也是如此,他不喜欢阴阳家,尤其是那个见了他还不行礼的东皇太一。
要不是宣太后当年留下了阴阳家,他早就直接将这个神秘兮兮的阴阳家请出了秦国。
“星魂领命。”星魂邪笑着点头,轻轻跪下,双手捏着法诀,闭上了眼。
星魂身边生出一阵紫雾,逐渐蔓延到了整个宫殿。
秦昭襄王眼睛微眯,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他有预感,刚才那个孩子关乎着秦国是否能完成先王之遗愿。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便转瞬即逝,星魂也睁开了眼,但他却猛的吐了一口血,面色又苍白了几分。
但星魂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缓缓站了起来。
终于找到了,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大王之梦境十非之寻常,星魂细观天象,云气壮如即其出,喻子孙之气盛,极气充盈,赤皇润,乃更古未有之,天子气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