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甚至想过,若是林九选了闪电奔雷拳,那他就把自己的先天雷灵体给废了,然后再去与林九争一个高低,
看看他和林九谁才是茅山掌教最合适的继承人,可惜,林九第二天就下山了。
不光林九下山去开堂口了,没多久的时间,也就月余吧,一眉道长也退出了邢堂下山了,就一个摘星还没有下山!
不过摘星虽说没有下山,可是这家伙满世界跑,他压根碰不到,让他想找个能够有资格和他打一场的师弟都没有。
以至于,
他只能找那些长老斗一斗法!
至于别的师弟,不是他石坚瞧不起他们,行吧,他就是瞧不起他们,那些人全都不够格。
“二十四年了……雷法,你如今也练了些,而且还推陈出新了……”想着林九以脚底板发出的掌心雷,石坚嘴角上扬,
再想着刚才林九的姿态,他的嘴角上扬的更厉害了,无他,他觉得这才是林九,
这才是当年的那个师弟,那个除了他以外,被宗门师长冠以茅山掌教继承人之一的师弟,或者说,林九林凤娇。
“来吧,就让我看看你这二十四年里进步了没有,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差半步成仙!”
石坚的眼中充斥着炙热无比的战意,连带夜空的天象都在因为他充满战意的情绪汇聚翻滚的漫天乌云和无尽雷霆。
与此同时,
义庄大门外不远处。
九叔眉头紧锁的看着夜空中变化不停的天象,还有冥冥之中针对他的杀机,
他看看跟着的三个徒弟,或者说看看秋生二人,他的心中一叹,随后在看到赵政后又有些庆幸,庆幸他林九门下至少还有个能看的徒弟,能够把他的传承给传承下去的徒弟。
庆幸完这个,九叔看着前方安静无比的义庄开始庆幸四目等人今天白天就回去了,更庆幸蔗姑和一眉有事还没回来。
“额,可能不是有事没回来……”
看出来了九叔想法的赵政以天眼视线看了看地府中,暂时被华阴祖师关起来的蔗姑和一眉道长,随后看向秋生和文才。
看着虽然有点生他气,但却没有对他有怨言,只是在想着当时好歹和他们说一句再杀他们的秋生二人,赵政暗道一句长大了,随后看向天空,眼睛不由微眯。
“怎么了?”
九叔奇怪的看着一路时不时抬头看天的赵政,见赵政摇摇头,不愿多说,他看了眼近在眼前的义庄大门,转头对着秋生和文才道:“去内院里捉三只公鸡过来!”
“啊?石少坚都快杀过来了……”
“是啊,师父,改天再吃吧……”
秋生和文才开口,听得九叔眼皮直跳的深呼吸一下,忍着揍这两个小子的想法开口道。
“这是为了开坛做法!”
“哦哦,为了开坛做法啊!”
“早说啊,师父,吓我一跳!”
秋生和文才开口,就是还没说完就急匆匆的推开义庄大门,去内院去捉喂得那些土鸡去了,不急不行,看着九叔的脸色,他们都担心下一秒又会挨打。
九叔心中叹息,看了看赵政,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只是来到法事堂开始给祖师们上香。
九叔习惯性的拿起三根供香,翻手点燃,接着,他沉默的看着直接灭了的供香,
扭头瞥了一眼背后一直在哄抬香价的赵政,他回过头,伸手抓起大把的供香,翻手点燃,只是还没有点燃就又灭了!
“嗯?这么不给面子?”
看得跟在九叔身后的赵政眉头一挑道,听得九叔刚想呵斥赵政两句,就看到手中的香啪得自燃了,看得他表情一呆。
九叔呆呆的回头看看一副师父你快点上香啊,我还等着上香的赵政,他不想说话了,只是开始上香,和沉默的看着随着他抓起来就啾得一下自动点燃的供香。
香上完,秋生二人也从内院逮了三只公鸡过来,九叔看着拎着三只鸡呆呆的站在那儿的秋生和文才,看向已经开始帮他布置法坛的赵政,他笑呵呵的道。
“来,过来,为师有话和你们说!”
“……”×2
看着九叔和善的笑容,秋生和文才咽咽口水,立马说了句我去帮小师弟的开始去帮赵政布置法坛,看得九叔一张老脸发黑,随后转身走进内院而去。
法坛很快布置完毕,九叔也从内院换了身道袍出来,可随着九叔开坛之后,秋生和文才就开始发现有点不对了。
秋生皱眉的看着放在法坛上三只被捆起来的鸡,以及九叔正在写的符和符上面的生辰八字。
“咦,这好像是我的生成八字吧!”
文才嘴里小声嘀咕道,在看到九叔写得第二张符上面的生成八字他惊讶的道。
“秋生,这是你的生成八字吧?”
秋生没有开口回答,只是皱眉的看着九叔写了赵政的生辰八字,随后把写着他们三个的生成八字的符纸贴在了三只被捆在一截竹竿公鸡上,递给他们道。
“往东走,天不亮不许停!”
“师父!”×2
秋生二人面色一变的开口,一副要哭了的样子,现在的他们可不是原著的他们。
有了赵政的存在,再加上九叔最近的魔鬼式教育,秋生文才自然看得出来这三只公鸡上的符八字替身挡灾符。
看得九叔张张嘴,心中感动不由升起,只是还没升起就随着赵政拿着写着自己生辰八字的公鸡走向了大门而极速坠下。
“……”×3
气氛一阵沉默,秋生二人瞪眼怒视着真要走的赵政,没了感动的九叔面无表情的看着虽说很听话,但是却让他感觉格外很不爽的赵政,脸上挤出笑容道。
“没事,阿政,走……”
“拿错了,应该拿这个才对!”
赵政扔下手里一头拴着公鸡的竹竿,唤出太阿法剑,转头看了九叔一眼道。
“师父,我去帮你清理一下那些意外去,大师兄,二师兄你们两个抓紧时间跑吧。”
“清理意外?”
九叔听得一愣,只见赵政化作一道极速虹光冲天而起,看得还未等他追去,就看到赵政反手挥剑一斩,头也不回的道。
“师父,放心,没事的。”
“回……”
砰——
一声闷响,飞向天空的九叔整个人嘭的一下贴在了被赵政一剑斩出来的无形屏障上。
九叔没有理会脸上和身上的疼痛开始快速的后退,虚握一抓,抓出神光法剑对着眼前的无形屏障砍去,可惜除了铛铛铛的声音外,无形屏障没有丝毫被破坏的样子,看得他面露着急的大喊道。
“阿政,回来!”
“小师弟,快回来!”
“快回来啊……”
这些,穿过雷层,来到九天之上的赵政听到了,不过他没有回复,而是看着空荡荡的天空,想了想,收起太阿法剑,乖乖的行礼道:“林九坐下三弟子赵政见过各位祖师!”
一息,
两息,
三息……
赵政的眉头微微一皱,正准备发飙呢,就听到一道道淡淡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随后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些道士。
有活得有死的的道士,用好听点的话就是有的有肉身,有的是魂体,同样的,有对他投以善意,有的则无视他,
而有的则对他露出审视,
有的则不怀好意。
人不一,心不一,好坏都有,男女老少也有,看着这些茅山祖师的不一情绪,赵政眉头不由微皱,接着,他就听一个老道哈哈抚须而笑:“这小子还生气了?看来这林九也不怎么会教徒弟啊!”
“不错,竟然敢生祖师的气,看来这小子压根就把我们放心上啊!”又一个老道笑着开口。
“你站石坚的,人家能把你放心上就怪了!”又一个道士出声道,随后好奇的看着赵政。
“赵政是吧,不错,够聪慧,我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难道是谁告密的?”
“告密?这不能吧?依我看就是这小子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蒙对了还差不多!”
数十名祖师你一句我一句,有的说的话阴阳怪气,有的充满善意,不过说着,
赵政就看到一个发须皆白的道士打扮的祖师看向他,笑呵呵的抚须出声道。
“我听说你有把法剑名叫太阿,不知可否借祖师我一观?”说是观,老道士口中话还没说完,大手就直接对着赵政抓去,倘然一副我只是和你说说的无耻做派。
大手伸出,迎风变大,眨眼间变成丈六大小,仿佛天残老人的天残脚,眨眼间来到了赵政面前,一些祖师看得眼露笑意,一些祖师眉头微皱,有的更是出手道。
“人家还没同意呢!”
话落,一场特效十足的斗法展现在赵政眼前,直到数分钟之后,斗法结束。
出手的老道士面色阴沉的哼了声的看着流血的手掌,不再言语,只是冷冷的看着赵政。
“咦,这小子心挺大啊!”
“不错,好一个泰山崩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性,可惜……你不是石坚的徒弟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错,什么叫不是石坚的徒弟!”
“你真以为石坚赢定了!”
一瞬间,众多祖师又吵了起来,听得赵政掏掏耳朵,弹了弹,眉头微皱的道。
“你们……挺吵的!”
“……”×N
气氛瞬间一静,吵闹的祖师们顿时不吵了,只是一个个用着各种的眼神看向赵政,有的带着愤怒,有的带着冷笑和不开心。
看着情绪各异的祖师们,赵政左手虚握,太阿法剑凝聚入手,右手抓住剑柄缓缓的拔出。
扔了随着脱手而消失的剑鞘,赵政左手弹了弹闪烁寒光的剑身,看向这些祖师们。
“其实吧,我刚才不说话只是因为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挺严重的问题!”
说着,赵政的眉头一拧,看了四周一眼,继续道:“问题就是,今晚人有点太多了,如果我打伤了你们,还传了出去,我师父恐怕会不开心,毕竟这可是欺师灭祖的事,这样对我名声不好,我师父他最好面子了……”
此话一出,听得一些祖师眉头紧锁的暗道一声狂妄,哪怕是站九叔的也是如此。
站石坚的那些祖师们更是一个个的露出冷笑,之前那个想借赵政太阿一观的祖师更是冷笑出言。
“小子,你真以为钱代表一切,那些人愿意和你好好说话不过只是看在钱的份上,我们可不是,你可别混为一谈了。”
“我知道啊!”
赵政点点头,他自然知道这些祖师的来意和目的,更明白这些祖师是那边的人。
这群人一半站石坚,一半站他师父九叔,甚至于,眼前这些站他师父九叔的祖师他还认识一些,不过出于场合问题不好表示认识。
至于为何会有站队的事,简单,因为茅山掌教一职,说白了还是利益驱使和立场问题。
毕竟,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