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竟在这血沙漠里待了三日?!
刚定惊疑不定的站起身,看着水蓝玄武中灵力似有不济的陈元,心头忽然冒出个念头。
但考虑到对方能在这血沙漠中坚持三日,他又有些犹豫。
恰在此时,血沙漠彻底离开此处。
狂暴的风行灵力与土行灵力不再肆虐,令天地复归清明之象。
陈元长吐一口气,他这三日不停不休收集回元沙,也只收罗了半炉沙子。
虽‘玄武镇御符’已改良完善,但灵力耗费对他目前来说确实大。
所以到第二日的时候,他便不得不停下用分身去寻找回元沙的举动,全靠本体收集。
三日下来,维持‘玄武镇御符’的他灵力已然见底。
心念一动,他将气血烘炉召回,把里面的回元沙倒入储物环中。
这一幕,看得那刚定和尚终于是忍不住,出声宣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施主好本事,竟能用此法宝从血沙漠中收得灵物。”
陈元瞥了他一眼,却是懒得理会,收起气血烘炉,取出一枚恢复灵力的丹药吞下。
刚定见陈元不理他,且确实是要吞服灵丹恢复灵力,当即便脚踩莲花赶来:
“施主这般目中无人,是否有些无礼?”
正运转剩余灵力炼化丹药的陈元歪头看向他:
“有何指教?”
“老衲观你气息萎靡,主动攀谈想助你一二,伱却不闻不问,当是狂妄无礼,你游历天下,便是这般目中无人的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好好好,老衲今日便让你知道,何为谦卑,何为礼让!”
说罢,刚定和尚结大力金刚印,抬手便朝陈元拍来。
金色掌印如房屋般大小迅速逼近,周遭空气被压实,束缚在陈元周身,令他难以躲避。
“确实有几分门道。”
陈元嗤笑一声,也不炼化刚服下的灵丹了,右臂肌肉驳结如虬龙,一拳捣向这金色掌印。
随着此拳捣出,他身上仿若有凶兽苏醒,气血狼烟升腾。
凶厉的气息令刚定和尚瞳孔收缩,下意识的开口道:“体修?!”
“噗!”
一声轻响,金色掌印被一拳捣穿。
而拳头势头不减,打出将空气撕裂的刚猛拳劲,其中更有一股墨绿流光伴随。
刚定下意识闪身避开,那墨绿拳劲擦着他身子飞过,让他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闻到这香味的同时,他便感觉不对劲。
当即结出大光明印,浑身散发璀璨佛光,想以此驱散可能侵入体内的毒素。
然而凝结大光明印的他,很快便觉得身上散发出一股臭味。
臭味来得毫无根由,哪怕大光明印都无法寻出根脚。
这让他冷汗直冒,冲着陈元用狮子吼道:
“你这是什么拳法?为何又香又臭?!”
“香?在下倒是不知这极秽污瘴已到了物极必反的地步了。”
陈元哂笑一声,头顶再次现出气血烘炉:
“在下本不愿惹事,你我理念不合,赶在下离开也不无不可。”
“但你满嘴虚言假义,贪图在下收取的灵材,还敢主动出手,那便就怪不得在下了。”
说罢,他心念一动,气血烘炉炉口打开,倒扣向那刚定和尚。
刚定和尚脸上大惊,终于认出这便是那体修的气血烘炉。
想要逃离,但那侵入元婴的恶臭,让他元婴神色萎靡,生出自厌自弃的情绪。
以后都要这般恶臭示人,活着还有何意思?
以后时刻都要闻着这股恶臭修行,还修个什么行?
不如一死了之···
如此念头升起,令他佛心蒙尘的同时,但也让他失去抵抗的念头。
气血烘炉兜头扣下,当即将他收入炉中,气血磨盘徐徐转来。
被这如煎如烧的气血磨盘挤压,刚定和尚剧痛难当,求生的本能盖过自厌情绪大喊:
“误会,元辰施主,此乃误会啊!”
“哼,如今生死关头知道说误会了?动手前怎不想想误会?”
“元辰施主,老衲真无害人之心啊!你看那城中凡俗之人,皆被老衲庇护得好好的,若老衲死了,谁还可庇护他们?”
“你死了,寺中自会挑选出新的主持,且西境佛门本便是一体,就算你寺中无一可造之材,也会有其他和尚来此担任主持。”
“你怎知···”
刚定和尚想说什么,却被陈元不耐烦的打断道:
“再者说,那些被你们养废的人,生死与在下何干?在下若顾忌他们,之前便与你打起来了,用他们来做筹码,你怕是臭昏了头。”
刚定和尚此时惨叫一声,身躯终于挡不住气血磨盘的炼化。
他佛光璀璨的元婴从被压烂的躯体中飞出,直冲炉口。
然而此时一个炉盖恰好落下,将他这元婴挡住。
“啊!你下此狠手,我佛门定不饶你!”
刚定怒吼出声,继而便被气血磨盘碾压成佛光,与他被压烂的躯体糅合成一枚舍利。
这舍利只有指头大小,被炼化后,缓缓浮现在气血烘炉的外层。
“连我体修都打不过也敢动手,真是自寻死路。”
收起气血烘炉,陈元看了眼那座城镇,直接化作赤金剑光飞离,同时自语道:
“火阳神光能不用便不用,此神光太过特殊,容易留下踪迹。”
“日后对敌,主用体修和狐火剑,不行便再加上符箓与阵法,幻术可出其不意时使用。”
(本章完)
239.今天请个假
2023-12-09
今天请个假 正文的内容还没想好怎么排,番外篇倒是写了半章,明天一起发,番外篇会发在免费章节里
(本章完)
240.第232章 嗔怒僧
240.
2023-12-11
“阿弥陀佛,望星崖实非善地,元施主虽修为高深,但恐怕还是有力不逮,不若在城中等上个两月。”
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说着,将一杯茶递送到陈元面前。
陈元接过茶,抿了口道:
“敢问真易大师,为何要等这两个月?”
“两个月后,城中会举办一场水陆大会,超度亡魂。”
“待大会结束后,便有易物与辩真环节。”
“届时各地的师兄弟前来,或许便有引灵石出现在会上。”
“两个月太久,且这无法确定是否会出现之事,在下却是不愿等。”
陈元摇摇头,喝净茶水起身道:
“在下告辞了,真易大师,后会有期。”
真易见劝不动,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施主这便前去的话,定要小心避开那嗔怒僧,此僧在望星崖山脚定居,好怒性急,凡被其发现要上崖者,皆会上前索要灵物。”
“一旦不从,便会现怒目金刚相,打杀来人。”
陈元闻言皱起眉道:“如此恶僧,佛门不管吗?”
“非是不管,是不好管。”
真易一脸愁苦的摇头道:
“此僧修的是大力金刚经,结合自身毕生体悟,悟得那怒目金刚相。”
“此相虽影响心性,但也是佛门正宗之一,且其言说那望星崖是其道场,怎能容外人随意出入,他索取灵物也是应当之举。”
“门中曾有地仙罗汉前来,但其一番言论,说得那地仙罗汉亦不好下狠手,最终只是小惩示警,令其不得外出惹事,之后便不再理会。”
“也因此,他理直气壮的打杀了诸多上崖之人,亦有不少上崖的佛尼遭了他毒手。”
陈元脸色古怪的道:
“他如此做派,岂不是六根不净,乱了佛门清规?”
真易摇头叹息道:
“我佛海纳百川,并非所有清规戒律都相同,便如我寺需守口戒,守淫戒,守杀戒。”
“但在欢喜佛一脉看来,淫戒不可守,甚至是其修行的根本所在。”
“在苦头陀一脉看来,口戒不可守,除人外,需食尽天下灵物血肉,增强体魄灵韵。”
“而他大力金刚一脉,便是讲究怒性而为,遇事不平既要生怒,如此方可凝聚怒目金刚相,若门中地仙罗汉为此前去打压,便是坏其心性,断其前路。”
陈元摇头嗤笑:
“为非作歹还不可管教,这是什么道理?”
“相比他凝聚怒目金刚相之时,如今他不得外出惹事,已是好很多了,只是要上那望星崖,却是少不得要给他一些灵物。”
陈元听完略略点头:“多谢真易大师告知,在下晓得了。”
说罢,他化作赤金剑光飞出寺庙,直奔城外西面的望星崖而去。